周志强看着这玩意,也犯了难。 “反正这东西肯定是有特殊用途的!” “它有打磨痕迹。” “而且没人会用这种铁管当凶器。” “这么长,后面还这么粗。” “这东西扎进人体里会造成大量失血,不符合杀人凶器的标准!” 周志强娓娓道来。 杀人凶器,当然是杀的越干净越好。 这东西捅进去,血会滋出来的! 而且它也不是尖头,没那么容易捅进人的身体里面。 “总之,目前在凶器上咱们找不到什么线索。” “dna检测最迟也要今晚才能出来。” “当务之急,还是查查这东西的用途吧,可以从材料上入手。”秦川拿起钢管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目前或许只能从材料上下手了。 希望这东西的材料用途比较稀有。 不然,想找到凶器的来源基本是不可能了。 “好,那我就带着这东西去做个检测。” “一切等检测结果,和dna比对结果出来再说。” “秦川,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周志强朝秦川挤了挤眼睛。 随后便带着钢管出去了。 秦川也乐得悠闲,主要现在这起案子确实没什么可查的。 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秦川回办公室叫上了周芷,两人上了车。 却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 饭,刚刚已经吃饱了。 玩,京港市里好像也没什么可玩的。 游山玩水的话,还是郊外最好。 但是现在去郊外,一来一回加上玩的时间,估计天都要黑了。 “要不,找个游乐场玩玩?”秦川偏头看向周芷。 “好幼稚的。”周芷摇了摇头。 她一向不喜欢去游乐场。 过山车那种高空刺激项目,她坐过飞机,而且现在每三天就要坐直升机出去巡逻一次。 想要刺激的,那就让秦川开就好了。 打气球,她每天打的已经够多的了。 现在每天光基础训练,就是两个弹夹。 更何况还有秦川这个拿手枪打两百米的变态。 去打气球,那就是无差别的碾压,去进货去了! 游乐场里剩下的那一堆女孩子玩的。 她就更不感兴趣了。 对她来说,游乐场的吸引力甚至不如去吃个烧烤火锅什么的。 “那去商场?正好给你买几件衣服。” “一年四季都穿制服,你真的不腻吗?” 这次,秦川没等周芷开口说话,便一脚油门开车冲了出去。 其实从周芷今天的打扮他就能看得出来。 周芷肯定不常卖衣服。 一件崭新的呢子大衣里面,搭配的是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圆领毛衣。 还有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高跟鞋也是今年的最新款。 而且貌似,今天才刚刚落地。 周芷换衣服的时候秦川观察了鞋底。 干净的不行不行的,只粘上了一点点灰尘。 “那说好了,今天这一身衣服已经够破费了。” “你要再抢着付钱,我扭头就走!”周芷说这句话时,娇嗔多过了威胁。 听起来就和小姑娘撒娇一样。 “行,好,都听你的!”秦川轻笑一声。 两人都是警察,自然不会买什么奢侈品。 周芷这一身运动装也才三百多块。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真算不上破费。 二十分钟后,两人再次出现在商场。 只不过这一次,两人的打扮都正常了些。 周芷换上了她的呢子大衣和高跟鞋,提升了一下御姐的气质。 秦川则是在周芷的强烈要求下,把军大衣脱了。 无他,周芷嫌丢人! “还是先去看看男装吧。”周芷拽着秦川,走进了一家男装店。 她的底线就是,人家给了自己什么,自己就要会以同等价值的礼物。 不然她总觉得亏欠了别人。 而且现在让她觉得亏欠的人,还是秦川。 是她预定了的,基本已经是的男朋友秦川。 她可不想被人说花男人的钱。 “我这一年四季都穿警服,上街也穿警服。” “真没必要。”秦川捂脸苦笑。 周芷毕竟是女孩子嘛。 穿的一定要漂亮点。 他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的警服基本不脱,上班穿,下班也是套个外套穿在里面。 也算是方便出警吧。 遇上什么情况外套一脱,光速出警。 “不听!”周芷将秦川推进了试衣间。 最终,秦川也是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走了出来。 周芷付账后,两人才走出了男装店。 “嘶~”两人在商场里逛着逛着。 周芷突然吸了口气,眉头也皱了皱。 “早就说了,不让你换高跟鞋的。”秦川想都没想就把周芷抱了起来。 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在这等着,我去给你买双软拖鞋。” 秦川满眼责怪的看了周芷一眼。 他差不多已经猜到,周芷的脚后跟肯定被高跟鞋磨破了。 现在穿运动鞋恐怕也是一样的结果。 只能穿着拖鞋等破皮的地方长好了。 明明不会穿,非要逞强! 在秦川责怪的眼神下,周芷低头抠着手指,像个犯错的小孩子。 “嗯。”周芷点点头,发出如小猫叫一般的声音。 虽然被秦川责怪了。 但她心里还是有点小开心的。 秦川不喜欢她,怎么会因为她磨破了脚责怪她。 这不就是心疼的表现嘛! “等着吧。”秦川转身跑向远处。 按照周芷的号码买了双棉拖鞋。 秦川又去买了两杯咖啡。 这才提着东西朝着周芷的方向走去。 今天是别想继续约会了。 一会喝杯咖啡暖暖身子就带她回去休息。 这女人真的是,为了漂亮什么都不要了! 正想着一会是抱着周芷走,还是背着周芷走。 一道人影突然闯进了秦川的视线里。 黑色羽绒服,戴着口罩的男人。 手里还拿着一个女士包包,正在疯跑。 他身后,两个女人正在狂追。 边追还边喊抓小偷。 秦川想都没想便拦在了男人身前,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然后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证。 “靠墙蹲下,举起双手!”秦川低喝一声。 男人见秦川两只手上都拿着东西。 直接就翻身站起来,朝着身后跑去。 殊不知,他的身后才是真正的恐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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