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把他按玻璃上!”秦川坐上了驾驶位,又让周志刚到了后排。 等周志刚按着许八爷,让他的脸贴上了玻璃。 秦川便一脚油门朝着人群冲了过去。 然后上半身死命的往下扎。 无数子弹再次打到了车身上。 直到警车逼近了人群,子弹才停了下来。 这时候是没人敢开枪的。 一是怕误伤许八爷。 二是怕万一子弹打进车里,击穿了油箱发动机什么的。 燃起大火,到时候许八爷还是要死。 哐哐哐~秦川听着不断的撞击声,明显感觉到车身也在一顿一顿的。 直到撞击声停下。 秦川才抬起了头,面前已经是拐角处的大路。 这下,总算是逃出生天了! 哧~警车一个漂移,横在了路中间。 许八爷的脸紧贴着车窗。 秦川将车窗打开一条小缝,将许八爷的脑袋推了出去。 同时出去的,还有他的枪。 枪口直直的顶在许八爷的脑门上。 “谁再上前一步,老子和他同归于尽!”秦川歇斯底里的喊着。 对付这种恐怖分子,普通的威慑已经没用了。 甚至还会招来更强大的火力。 对他们,只能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你无耻!开枪干死他!”许八爷低吼一声。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一个警察,跟土匪似的。 谁家好警察挟持人质啊! “无耻?对付毒贩子,老子就是不择手段!” “谁敢开枪,老子先断他一条胳膊!”秦川朝窗外怒吼着。 他这可不算违规。 外面有上百武装的恐怖分子持枪袭击。 他这行为算是紧急避险。 紧急避险可是不需要接受任何惩罚的。 “撤!”躲在人群里的许八爷的儿子许老虎毫不犹豫的下令。 然后带着自己的亲信率先往远处的林子里跑去。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救人了。 这个警察已经疯了。 他相信,再上前一步,这个警察肯定会开枪。 所以,救人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只要老爷子活着,就一定能救的出来! 哪怕是抓几个卧底当做人质交换回来,也比现在救人要简单! “坏了,你儿子不要你了。”秦川一阵咋舌。 这个许老虎,还真是果断啊! “你知不知道,只要他成功脱离危险。” “就有成千上万个方法救我回去。” “你们的卧底,不少吧。” “再不济,边境上的百姓也不少吧。” “我的命重要呢,还是他们的命重要呢?”许八爷阴恻恻的笑着。 他非常庆幸,儿子这次终于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更何况他是落入龙国警方手里。 龙国警方可是将自己人看的很重的。 “信我,他们跑不了的。” 随着耳边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大,秦川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这些人入了境,就不要想着再离开了! 他们绝对走不了! 秦川话音刚落。 三架直升机从三人的头顶飞过。 然后,便是连绵不断的爆炸声。 一朵朵火花在那群武装分子中炸开。 只是两分钟,面前就化作了一片焦土。 焦土之上,无人生还。 犯我龙国者,虽强必诛,虽远必诛! 这就是例子! 直升机来得快,去的也快。 他们只是过来执行任务。 换句话说,他们只负责干掉这伙入侵的武装分子。 后续的一切,都不在他们管辖范围内。 任务的唯一要求,就是一个不留。 眨眼间,一切都平静了。 许八爷从直升机出现的那一刻,便开始陷入呆滞。 直到直升机离去,一颗豆大的泪珠从他眼眶中滑落。 他知道,自己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偌大的许家。 偌大的贩毒集团。 就在今天彻底的如泡沫般破灭了。 他终于明白,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有些底线,也是坚决不能触碰的。 “真狠呐!”秦川啧了一声。 不过这次如果换成他,他也会这么干。 龙国不是什么宵小可以入侵的。 只要进来了,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永远留在这里。 “一个班的命,你说算不算血海深仇。” “许老八,是我们救了你一命!”周志刚一巴掌拍在了许八爷的肩膀上。 他敢保证,刚刚如果不是自己和秦川也坐在这辆车上。 这辆车纵使防弹,此时也会变成燃烧的车壳。 九位战友的性命。 换成是他,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干掉这个主谋! “好好配合我们吧。” “你要是不配合,我们只能把你交到武警的手里了。”秦川递给许八爷一支烟。 按照正常程序,如果许八爷一直拒不配合的话。 那就要先走武警那边的程序了。 毕竟许八爷早年带着私人武装越境,还杀了一个武警班,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武警那边证据确凿。 而许八爷要是落在禁毒支队手里。 那还能扯皮一段时间。 因为禁毒支队肯定是要榨干他肚子里最后的存货。 许八爷如果有心的话,一两年两三年还是能拖的。 而且他肚子里的存货,也足够禁毒支队调查抓捕一阵了。 肯定没那么容易结案。 “配合你们?” “你当我许八爷是傻子嘛!” “老子只要不开口,你们的人没法拿我怎么样!” “大不了就是一个死,老子不怕!” 许八爷现在已经进阶成了滚刀肉。 反正知道了自己最后的结局。 那他凭什么配合! 就算他再配合警方的工作,以他犯下的罪,只可能是死刑。 立了天大的功劳,也没办法减刑。 “那就只能把你交给武警了。” “他们可没什么规矩。” “抓了你直接上军事法庭。”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你可能会先被关一段时间,毕竟一些陈年证据需要重启。” “这段时间里,鬼知道你会被关在什么地方。”秦川摊了摊手。 他确实不太清楚武警关人的流程。 上辈子他执行的任务都是摧毁,消灭! 抓人拘留这些东西,他真的不清楚。 不过秦川这番话落到许八爷耳朵里,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他和武警有血海深仇。 如果真落到了武警的手里,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83/737167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