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车站派出所成了现在这样。 完全是窃取了刑警队本该获得的一切。 但是,谁叫老弟当初不要秦川的! 该!活该! 老弟羡慕嫉妒恨都是自找的! “看时间吧。” “我这随时都要回去待命。”秦川摇了摇头。 现在他其实就在等着许八爷在京港市的身份确认下来。 只要找到许八爷的真实身份。 知道了他老家的祖坟在哪里。 八成就要过去蹲守了。 即便不让他去蹲守,他也得在特警队时刻准备着。 因为他的直升机是关键。 “行!反正不管你吃不吃,周志强是必须要去吃的!”周志刚贼兮兮的笑着。 炫耀这种事情,他是非做不可了! 跟别人炫耀可能伤感情。 但是跟周志强炫耀,那是一炫一个准,而且亲兄弟说什么伤感情! “周所,秦所,二位出个警去呀?” “刚接到举报,有人在杏树村后山焚烧垃圾。” “味道很大,而且可能会引起山火。” “过去劝阻一下呗?”接警员妹子找了过来。 现在整个办公室里,大家都各司其职。 唯一看起来的‘闲人’也就秦川和周志刚了。 “行!”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秦川和周志刚一拍即合。 二人上了车拉响警笛,呜呜的开车走了。 杏树村后山,老道士已经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了。 指挥着几个精壮小伙子将坑填上。 然后带着人在原来的坟地上转圈。 边转还边念叨着什么。 将手中的符水撒在了地上。 而火化车的工作也快要进行到了尾声。 呼呼的鼓风机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小。 显然尸骨已经焚烧的差不多了。 “两个小时后,就在这里见一面吧。” “一会顺路出境,也免得进城麻烦。” “城里的那帮警察鼻子灵着呢!”许八爷凝望着火化车上大炉子。 看着炉子里通红的火焰。 突然长叹了一声。 尘归尘,土归土。 人这一辈子不就是这样嘛! 他自己的身体情况,他也了解。 常年的吸毒,虽然有最好的医生给他治疗。 但是毒品的危害不可逆转。 想来最多也就三五年活头了。 最后这三五年,一定要统一所有能统一的城市。 到时候,儿子就能高作毒品之王的位子。 再也不会受到威胁! “八爷,少爷来了。”小弟突然开口。 “什么!”许八爷瞬间皱起了眉,恶狠狠的看着小弟。 这里,是龙国! 他进入龙国都要小心翼翼的。 而且还不敢多留。 这个臭小子跑过来做什么!送死嘛! “少爷担心您的安全。” “已经带着一百人的武装偷渡过了边境。” “现在距离杏树村,还有两公里。” “马上就要到了。” “八爷!此事我之前绝对不知情。” “我也是刚接到了少爷的电话。” “他说要带人护送您回去,顺便护送老太爷回去。” “这是少爷的一片孝心啊!”小弟赶忙跪倒在地。 许八爷闻言,几乎气的快要撅过去。 带着一百人的私人武装过了边境! 这个混账东西真以为是几十年前? 真以为是他那个时候带着一百人和武警火拼还能全身而退? 现在的龙国不一样了! 一百人的私人武装,足够让龙国对他们使用重武器了! 这已经不是捉拿毒贩。 这特么的是反恐! 不论生死的那种! 这件事一旦被龙国警方或者军方发现。 别说出动特警武警了。 估计飞机坦克都能拉出来! 直接无差别歼灭! “让他给我滚!滚回去!” “他是想害死我嘛!”许八爷抓着小弟的衣领低吼一声。 一百人,那么大的目标招摇过市。 恐怕不久就会被发现。 到时候谁都走不了了! 他可就这一根独苗了。 吸毒断子绝孙,生育能力会受到严重损坏。 所以他只有这一个吸毒之前生的儿子。 岁数都快四十了,不惑之年怎么一点事都不懂! 他要是被捉了,那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家业还有什么用! “少爷不接电话。”小弟苦着脸拿出了手机。 许八爷见状掏出手机亲自给儿子打去了电话。 但得到的只有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混蛋!混蛋啊!”许八爷急的一阵眩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现在不敢想象,自己到底该怎么逃脱龙国警方的追查。 今时不同往日。 更何况当年他带着一百私人武装越境的时候。 也是在边境线上被武警发现的。 而且就是一个武警班。 当年一个武警班,不超过十个人就干掉了他四十人。 儿子这一百人如果被发现了。 被围堵在境内。 恐怕不出十分钟就全都会被打成筛子! 他真以为龙国是这么好进来的嘛! 好进不好出啊! “走!咱们先走!” “直接出境!”许八爷毅然决然的下了决定。 一百人的武装,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儿子,死定了! 即便现在掉头出境,生还的可能性也不大。 既然如此,那就先走再说! 至少父子两个得留下一条性命。 不然那么大的家业就便宜给别人了。biqubao.com 有钱,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难道还怕生不了一个孩子? “那这边约好了的...”小弟询问道。 “你去找他,带他走。” “先不要出境,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让那一百私人武装去做诱饵。” “如果最后你们能活下来,那就让他去见那些毒贩吧。” “如果活不下来,你的家人我会照顾。”许八爷拍了拍小弟的肩膀。 小弟见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是啊,此行虽然是去送死。 但家人都在许八爷手里。 自己不死,一家五口人都不能活! “八爷,拜托了!”小弟上了车,疾驰而去。 “快!上车!”许八爷对剩下的人喊了一声,然后快步朝车上跑去。 连自己亲爹的骨灰都不打算要了。 对他来说死人的东西,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轰~道路尽头,拐角处。 小弟的车突然被打爆了轮胎,直接侧翻出去。 秦川开着警车悠悠赶来,停在了许八爷的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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