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鞋柜怎么可能摆在卧室里!通常都是摆在门口啊! 秦川立马蹲下,将鞋柜里的鞋子都掏了出来。 伸手往里一摸,抓到了一个把手。 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从鞋柜里被抓了出来。 秦川和周芷眼睛同时一亮。 一个小盒子,藏的这么隐蔽。 显然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秦川立马将小盒子打开,里面金光闪闪的一片。 甚至都有些晃眼。 “我去!”秦川忍不住惊呼一声,这里面放着五根金条。 上面还标注着重量,一根两百克。 按照现在的金价,一克黄金五百多块。 一百克五万多,将近六万块钱。 两百克,就是价值十几万的黄金! 光是里面这五根金条,就足足六十多万! 小盒子里还放着其他首饰。 珍珠项链,各种奢侈品手链。 秦川只这么打眼一看,就知道这小盒子里的东西不会少于一百万! 资料上,陈丽娟就是普通家庭。 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小公司干了一年。 然后就来到了京港市,和刘忠福闪婚。 她是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多钱的! “我去刘忠福的出租屋看看。”秦川将小盒子里的东西拍了个照片当做证据。 便将盒子放在了鞋柜上,准备出发刘忠福家。 陈丽娟和刘忠福并不是真正的夫妻。 刘忠福显然不会将钱放在陈丽娟手里。 如果在刘忠福的出租屋里,也能找到这么多价值的违法所得的话。 那就百分百可以断定,两人背后有雇佣者! 雇佣他们杀人! “可能有同伙,我陪你去!”周芷先秦川一步下了楼。 回屋换了身衣服,拿上了手枪。 两人便齐齐下楼上车,直奔城北的城中村。 等到了城中村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 这个时间放在夏天,天已经蒙蒙亮了。 两人贴着墙角摸到刘忠福的出租屋外。 对了个眼神后,秦川一脚踢开门。 周芷直接拔枪冲了进去。 “控制!”周芷低喝一声,收起了手枪。 秦川这才走进了出租屋。 屋里还亮着灯,在没有同伙的前提下。 应该就是昨晚刘忠福走时没有关。 “没什么线索。”周芷环视一周。 这里比陈丽娟家更为干净。 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甚至连衣柜都没有。 屋子就这么大,一眼看下去便一览无余了。 “找找看有没有钱什么的。”秦川在屋子里翻找起来。 家具少,那他就翻开床翻找。 一层一层的将被子和床垫掀开,最后将床板掀开。 可谓是挖地三尺。 终于,秦川在床板底下,一个不起眼的小夹缝里,找到了他想要的! 刘忠福显然更会存钱。 他存的,没有一件是随时会掉价的奢侈品。 全都是黄澄澄的金条! 整整十根! 换成钱就是一百多万! 和陈丽娟那边搜查出来的数额,基本对等! 不过,刘忠福这边还有一个意外之喜! 一个小小的电话簿,也夹在床板的夹缝里。 秦川拿出来翻开一看,顿时忍不住皱起了眉。 电话簿上记着整整六个人名。 人名后面还有备注,以及对身体情况密密麻麻的注释。 甚至最后的备注,让秦川有些不寒而栗。 “周凯,三月二日,取鞭腰一套,有体检证明身强体壮...” “马二狗,六月六日,年老体衰只取腰一对,有心脏病高血压...” “甚至还有最近的!李军,七月十二日,二十六岁身强体壮,取一套,身体正值巅峰战斗力持久强悍...” “妈的!丧心病狂的家伙!”秦川读出了电话簿上的信息,眉头皱的紧紧的。 他就是傻子,也能知道这是刘忠福记账的账本! 不对!准确的来说,这东西是死亡笔记! 这上面写下名字的六人,恐怕就是冰柜里的那几个,以及昨天晚上发现的那一个了! 但是,他写下这些东西,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给那个幕后指使者汇报嘛! 只可惜电话簿上只有这几名死者的信息,别的什么都没有! 案子查到这一步,情况也基本明朗了。 肯定是有一个幕后指使者,雇佣陈丽娟和刘忠福杀人。 陈丽娟负责勾引男人,然后探虚实,顺便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 而刘忠福负责将取下来的东西,交给那个幕后指使者! 以及帮陈丽娟进行善后。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那个幕后指使者是谁! 陈丽娟和刘忠福肯定是不会说了。 他们事先就串通好了供词,显然就是放着被抓的这一天呢! “现在死者的身份已经确认了。” “他们的目的也已经确认了。” “下一步怎么办?回去审讯嘛?”周芷缓缓开口。 这好像是目前唯一行得通的方法。 只有撬开陈丽娟和刘忠福的嘴,才能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这个办法行不通。” “相比与此,我还有更好的办法。” 秦川摸着手上的金条,露出了冷笑。 京港市机场位于京港市火车站周边。 这里是京港市最大的交通枢纽。 火车站客车站飞机场,都在这片区域。 京港市机场门口,一名满头白发的老人,正拄着拐杖从一辆豪车上下来。 身旁的司机为他取下了行李箱。 陪着他,一步步走向机场内部。 老人的身体似乎非常虚弱。 走几步,就要停下歇一会。 但他脸上充满了急色,休息三五秒,便又重新出发。 最后甚至盯上了残疾人专用通道旁的轮椅。 让司机推着他,快步跑向登机口。 在登机口前,看着行李箱过了安检。 手中的机票也顺利通过。 他脸上露出喜色,正要走。 却被一人伸出手拦住了。 “周老先生,你案发了!跟我走一趟吧!” 秦川和周芷气喘吁吁的拦在了老人面前。 秦川拿出了自己的证件,然后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现在有一桩大生意要谈,事关几个亿,耽误了一点,你这身警服都要被扒掉!”周老先生冷着脸看着秦川。 “腰子好吃吗?”秦川冷笑一声。 周老先生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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