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和脑浆迸溅在老大脸上。 老大反应迅速,直接一个矮身冲进了屋子里。 “快!那群警察是冲着咱们来的,跟他们干!” “炸死这群狗东西!” 话音落下,几个扛着枪的男人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对着四周胡乱开火。 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便被躲在暗处的秦川一枪一枪的点掉了。 接下来,出来一个点掉一个。 无一例外都是眉心一个小洞,心脏处一个小洞。 “狙击手!” “焯!是特警来了!” 叼着雪茄的老大躲在墙后看着这一幕。 顿时万念俱灰。 开枪的警察躲在暗处。 距离肯定不短。 这种情况下还能打的这么准,是狙击手无疑了。 但是不管出去几个人,不出三秒全都倒下。 这到底是来了多少狙击手啊! 他虽然自认为自己是悍匪,身边也有一批心狠手辣的手下。 但是不至于调动这么多狙击手过来吧! 难道来的不是特警。 是特么的武警的部队? 他只是走私了几把枪而已,虽然是死罪。 但也不值得武警老大哥出手吧!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能杀出去一个是一个!”大汉怒吼一声。 下一刻,屋内剩下的七八人全都端着枪冲了出去。 迅速分散开后,疯狂的朝着周围扫射。 他们都是刀尖上舔血的凶徒。 像这种突围的经验也有。 知道这样扫射虽然浪费子弹,但至少能杀死一两个警察。 能为他们突围创造机会。 可他们属实小看了秦川。 秦川现在躲在两百米之外的一个房顶上。 与黑夜融为一体。 见他们纷纷冲出来开枪。 秦川直接趴在了房顶上,静待他们打光子弹。 啪啪啪~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从秦川身边传来。 “喂!在这呢。” “赶紧上来趴着!”秦川将脑袋露出房顶,叫住了几个要冲上去的同事。 几人见秦川在这里躲着。 纷纷松了口气,顺着楼梯上了房顶。 一时间,小小的房顶上爬满了警察。 “打草惊蛇了。” “周所已经叫了特警队的同志,咱们只需要拖住他们就行。”在所里待了十几年,有过枪战经验的老王趴在了秦川身边。 这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那群走私贩子手里有步枪,有微冲。 他们手里只有手枪。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现在冲上去和找死无异。 秦川只是将他的头按低,然后观察着那伙走私贩子。 他们在扫射了一阵发现没有人之后。 一个个朝着停在门前的小货车冲了过去。 显然是要开车跑路。 秦川哪里能让他们如愿。 举枪再次开始点射起来。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夜空中响彻。 所幸手枪开枪时,并没有火光出现。 不然在黑夜之中,秦川这里马上会被发现。 到时候一波集火,恐怕他身下这房子都要塌了。 “神,神人!” “真是神人!” 老王等人彻底被秦川这一手枪法镇住了。 城中村照明情况一塌糊涂。 今晚上又没有月亮。 他们趴在房顶上,甚至都很难判断那群走私犯的位置。 那群走私犯不开枪的话,他们就只能看到一个个模糊的黑影。 可秦川却在这样的情况下,枪枪弹无虚发! 每开一枪,就有一个走私犯倒下。 要知道,这可是两百多米的一个距离啊! 秦川开枪的时候,甚至不带丝毫的犹豫。 连瞄准都没有瞄准!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听声辩位? 随着秦川手中的手枪不再射出子弹。 整个城中村寂静一片。 冲出来的走私犯们全都倒在了血泊中。 “你们掩护,我过去看看。”秦川跳下房顶,朝着走私犯们的小二层冲去。 老王大惊失色,掩护?他们拿什么掩护! 他们谁都不是秦川。 这个距离,这个光线,能看到秦川的影子就不错了。 谁敢开枪替他打掩护啊! “走,咱们慢慢摸过去。”老王带着众人下了房顶。 匍匐着身子慢慢朝着小二层靠近。 小二层里。 走私犯的老大已经瘫倒在墙角了。 鬼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吓的满头大汗。 他刚刚竟然听到枪声都是从同一个方向传过来的。 而且!这些枪声还都是同一把枪! 他搞了几十年的枪了,用耳朵一听就知道。 刚刚的枪声是旧款的警用手枪。 实际射程三五十米,最高射程两百米。 杀伤力不高,连钢板都穿不透。 也就代表着子弹出膛的初速度并不高。 但是!就是这样一把手枪,隔着两百米就把他的手下人全点了! 一个不剩! 这是什么神仙枪法啊! 难不成是特种部队的兵王来了? 拿着最高射程两百米的枪。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打死了两百米外的十几人! 这东西,估计连兵王都做不到吧。 两百米看着近,其实用手枪一瞄,人也就蚊子大小。 还要考虑风速,以及子弹受到地心引力造成的偏移。 使用警用手枪在两百米外打死人,这就像是一个传说! 说起来能让人毛骨悚然的传说! “干了!管你是人还是神!” “哒哒哒之下众生平等!”老大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走到墙边,从暗格里拿出了一把链式机枪,直接架到了门口。 他自己则是躲在了门边的尸体后面。 将尸体当做肉盾。 嗒嗒嗒~在寂静的黑夜里,秦川的脚步声显的格外刺耳。 老大缩了缩脖子,直接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突~一阵连绵不绝的枪声响起。 老大疯狂的操控着机枪来回扫射。 直到一条弹链射出了一半,老大才松开了手。 缓缓的往上探头。 咻~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皮划过。 在他的头上留下了一道血印子。 咔咔~紧接着就是一阵扣动扳机的声音。 但再无子弹射出。 “没子弹了?”老大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紧接着直接抱起机枪站了起来。 一眼便看到一道黑影躲在了车后。 远处还有一团黑影正朝着这边走来。 “去死吧!”老大端着枪朝着那团黑影开枪。 那团黑影像受了惊的兔子,立马躲在了掩体后面。 “哈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83/737166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