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赵国富的话,赵文成顿时如遭雷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赵腾山被暂时取缔第八长老的职位,表面上看上去赵家没什么损失,就是少了个名头而已,但是实际上对赵家带来的损失,却是完全无法估量的。 赵家虽然只是帝都十大顶级家族之一,但是势力的辐射范围,却是遍及整个华夏,而帝都的其他顶级家族,实力范围却只能局限在帝都周边。 这一切都是因为赵家有一个华夏第八长老的赵腾山,华夏各处当地顶级家族给华夏长老面子,才允许赵家在自己的地盘扩张势力。 如今赵腾山第八长老被取缔,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是一旦时间一久,大家就会知道赵家变成了一只失去爪牙的老虎,赵家在全国各地的产业势力必定会遭到当地顶级家族的侵吞。 那种后果,他不敢想象。 “我明白了,我会跟下面的人说,让他们取消行动的。” 虽然赵文成很想给自己的儿子报仇,但是他知道,比起自己儿子的仇,家族的未来更加重要。 而且赵茂典的手脚也不是没有恢复的希望。 权衡利弊之下,赵文成只能选择暂时放下对叶辰的仇恨。 赵国富点了点头道:“你明白就好,在你爷爷没有恢复长老之位前,赵家不能让人抓住任何把柄。” “去吧,把人叫回来。” “是,父亲。” 赵文成离开了书房,拿起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 “行动取消,回来吧。” 一辆远远跟在叶辰打的出租车身后的黑色轿车上,坐在驾驶室的男人接到赵文成的电话后,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道:“明白,我现在返回。” 男人在拐角处打了个方向盘,拐头驶回赵家。 只不过他没有看到,一辆从帝苑小区开始,就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银白色轿车没有跟着他一起转弯,而是继续向前驶去,跟上了叶辰所乘坐的出租车。 一个冷漠中年人坐在那银白色轿车上,瞥了一眼越来越远的黑色轿车后,将目光投向了远处叶辰乘坐的出租车,然后对着电话道:“家主,那个也在跟踪叶辰行踪的家伙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离开了,我还要继续跟踪叶辰吗?”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叶辰应该是去帝都大兴机场没错。”biqubao.com 此刻,一辆正在朝着帝都大兴机场驶去的黑色套牌奔驰后座上,一个面色阴厉的老者正在打着电话,电话的另一方正是刚刚那个银白色中年人。 阴厉老者冷声道:“之前还说会将叶辰的去向消息告知我们,然后让我们一起动手,结果不仅动向没有说,还直接跑路了。” “看来那个散布消息背后的人实力不行,势力也不大,事到临头怕了。” “还好我留了一手,派你们去调查跟踪,找到了叶辰住的地方。” “他怕了更好,本来还想着到时候要跟许多人分叶辰那些上品气血丹与实力快速提升的秘密,这下没了叶辰去向的消息,定然会少了许多竞争者。” “你给我继续跟着叶辰,不要让他的车离开你的视线,确保他是前往帝都大兴机场而不是去别的地方。” “是,家主。” 冷漠中年人挂断后,踩下油门,继续跟踪起了叶辰的踪迹。 至于那个阴厉老者,则是直接抄近道准备等叶辰出了帝都市区后,在一个去帝都大兴机场的必经之路将其拦下,夺走叶辰手中的上品气血丹跟实力快速提升的秘密。 在他看来,以叶辰的年纪,就算再怎么离谱,最多也不过是一个武神初期,自己在武神中期已经浸淫多年,拿下一个武神初期完全不在话下。 就算叶辰的实力超乎他的意料,达到了武神中期,他也丝毫不惧。 他血厉剑神崔元兴纵横天下数十年,一身剑法出神入化,泣血剑意也早就大成。 而在他看来,叶辰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能达到武神境界,必然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上,在武技的修炼上必然会生疏,说不定连剑意都没有领悟。 这样的武神,境界高又怎么样,哪怕是同等境界,自己依旧可以轻松将其吊打。 崔元兴信心满满,忍不住发出了狂笑。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拿到叶辰实力飞速提升的秘密后,自己修为突飞猛进,成为武神巅峰的绝世强者,君临天下的画面了。 而与血厉剑神崔元兴一样,赵家暗中联系的武神家族中,一些对自身实力很有自信的武神也利用自己家族的帝都的情报关系查到了叶辰正在前往帝都大兴机场的情报。 一辆辆经过伪装的车子从四面八方不断地朝着帝都大兴机场方向驶去,他们的目标,竟然出奇的一致,都是在帝都市区前往帝都大兴机场必经之路,落星坡。 传说中,这个落星坡原本是一个平地,但是被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犁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后人在这条沟壑的基础上开拓修建,形成了现在的道路,而这里,为了纪念,也叫做了落星坡。 落星坡周围荒无人烟,地势狭小,道路的两侧还有陡峭的高坡。 没有人烟,就没有目击者,减少暴露的可能。 地势狭小,就不方便逃跑,增加擒拿叶辰的机会。 因此这些武神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落星坡作为埋伏叶辰的地点。 而此刻毫不知情的叶辰,正与西门岚风一同,坐着出租车,朝着帝都大兴机场的方向驶去。 而在他们的前方,正是落星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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