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腾山本来就看叶辰不爽,与他有过节,如今他赵家的附属家族白家出事被六扇门抓了,他怎么愿意叶辰在这里看自己笑话。 诸葛阳云笑道:“叶辰虽然是一介白身,但是这次白家勾结东瀛的事情是他最先发现的,也是他孤身进入白家得到白家勾结东瀛的证据,我们六扇门才能将白家一网打尽的。” “所以,作为这件事情的参与者,他有资格站在这里。” 赵腾山眼睛圆睁,不敢置信地看着叶辰。 怎么又是这个叶辰? 这个叶辰是跟我赵家天生犯冲吗? 等一下,老诸葛说什么?!!! “白家勾结东瀛?这怎么可能!简直是一派胡言!老诸葛,你别听这个叶辰,他跟我赵家有仇怨,是在污蔑我赵家!” 赵腾山惊怒地起身大怒道。 六扇门今天对白家的行动十分突然,直到白家的人都被带到六扇门之后,赵家才知道白家出事。 整个白家都被六扇门带走,如此重大的消息,赵家事先竟然没有收到通知。 这让赵腾山知道白家一定出了大事,因此才亲自前来六扇门问个究竟。 只是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六扇门上下所有人都被诸葛藏锋下了禁口令,不允许有人向外透露白家所犯之事,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赵腾山。 因此,赵腾山直到现在,才知道白家犯了什么事。 叶辰冷笑一声道:“赵腾山,我可是亲耳听到白鹏涛跟白宏伯亲口承认他们白家勾结东瀛,而这一切也被我录音了下来。”m.biqubao.com “你这么急着否认,是不是心虚了?” “我可是听说,白家在天牢中承认勾结东瀛是受到了你们赵家的指示,你们赵家才是幕后黑手啊。” “胡说!你竟然污蔑我赵家!老诸葛,你要相信我啊!我赵腾山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让先祖蒙羞的事情啊!” “白家,他们一定是污蔑,绝对是污蔑啊!” 赵腾山瞬间涨红了脸,怒斥叶辰后转头对着诸葛阳云大声表明自己的清白。 诸葛阳云深深地看着赵腾山的动作神情,数秒钟之后,笑道:“老赵,不用那么激动,先坐下,听我慢慢说。” 诸葛阳云看向叶辰,板着脸道:“叶辰,不要乱说话,白家什么时候说赵家勾结东瀛了。” 叶辰拱手道:“五长老恕罪,刚刚我可能是听错了,抱歉。” 赵腾山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叶辰刚刚在诈自己。 顿时,他对叶辰的脸色更加不善了,一副要吃了叶辰的表情。 叶辰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诸葛阳云。 虽然没有事先交流,但是在狄如烟跟他说没有从白家口中得到赵家勾结东瀛的证据之后,叶辰就起了诈一诈赵腾山的心思。 在他看来,在听到白家指认他们赵家勾结东瀛之后,骤然大惊之下,如果赵家真的跟东瀛有勾结,那赵腾山必然会露出破绽。 以五长老的智慧,如果赵腾山露出了破绽,他应该能够发现。 叶辰看向诸葛阳云,却见诸葛阳云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叶辰眉头顿时皱起。 难道赵腾山没有露出破绽?还是说赵家确实没有勾结东瀛? 诸葛阳云看向赵腾山道:“老赵,你应该也清楚规矩,白家勾结东瀛,你赵家作为白家的宗主家族,这种大事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是不能透露给你的。” 赵腾山狠狠瞪了叶辰一眼,然后看向诸葛阳云道:“老诸葛,我对天起誓,我赵家绝对没有勾结东瀛!” 诸葛阳云笑道:“老赵,你放心,我这个人你清楚,我一向都是秉公办事的。” “根据叶辰提供的录音,还有白家几人的口供,我们确认了白家确实是跟东瀛有勾结,华夏几起天才的惨死,一些重要资料的失窃,都是白家勾结东瀛,为他们提供情报所犯下的。” “不过,你放心,白家并没有指认你赵家跟东瀛有勾结,几个指认的也没有证据,只是乱说而已。” 听到诸葛阳云这句话,赵腾山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白家真的咬死了他们赵家跟东瀛有勾结,即便是没有证据,赵家也必定要拖一层皮。 “但是。”诸葛阳云这个但是顿时让赵腾山汗毛一立。 “但是,白家毕竟是你赵家的附属家族,你赵腾山作为华夏第八长老,御下无方,监察不严,让附属家族犯下勾结东瀛,出卖华夏利益的大罪,你赵腾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在这之前,我已经跟大长老还有二长老三长老都通过气了,从今天开始,暂时取缔你华夏第八长老的职位,你可有异议?” 赵腾山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取缔第八长老的位置?!!! 失去这个位置,他赵家在华夏的地位必定一落千丈,他想要恢复先祖荣光的希望还怎么实现。 “老诸葛,白家明明是他们自己勾结东瀛的,我们赵家是无辜的啊!” “我赵家确实是御下无方,监察不严,这点我承认,我赵家可以为此承受处分,但是怎么能取缔我的长老之位,这是我赵家数十年来辛辛苦苦为华夏做出了无数贡献才换来的!” “你就这样将我赵家数十年的付出给否定了,我赵腾山不服!” 看着面红耳赤,满眼血丝的赵腾山,诸葛阳云摇了摇头道:“老赵,有些事我本来不想说得太清楚,你现在这样子,让我不得不说了。” “没错,白家确实没有指认你赵家与东瀛有勾结,但是也没有证据证明说你赵家没有跟东瀛有勾结。” “我们认识了几十年,从个人角度来讲,我相信你没有勾结东瀛。” “但是从华夏的安危角度来说,我不能用自己的个人判断来作为最终决断的依据。” “眼下的国际情形你也清楚,东瀛跟美丽国一直对我华夏虎视眈眈,图谋不轨,在这种节骨眼上,我们不能冒一点风险。” “你放心,你华夏第八长老的职位只是暂时取缔,空置在那,待我们查清你赵家确实没有跟东瀛勾结,或者你们赵家能够证明自己的时候,你就能够恢复华夏第八长老的职位。” “如此,你听明白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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