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拷问这种事情还是你们专业,既然如此,白家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有办法从他们口中问出赵家是否跟东瀛有勾结。” 叶辰将耳中的隐形耳机取了下来,连同身上的录音设备一起交给了狄如烟。 “这里面有白宏伯跟白鹏涛承认跟与东瀛勾结的录音,我相信你会好好利用他们的。” 对于狄如烟,叶辰是百分百信任,叶辰相信她一定能将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 狄如烟接过叶辰手中的设备,笑道:“你放心,对付他们,我是专业的。” “你不是还有事,要去找岳长老吗?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了,你去忙你的吧,毕竟你已经把最重要的事情做了,剩下抓捕白家人,搜查证据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 虽然叶辰原本还想帮狄如烟一起搜查白家的犯罪证据,见她如此说,也只好作罢。 而且他确实也应该去找岳天雷去接受他的馈赠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你有事就打电话给我,我立马赶到。” 叶辰跟狄如烟道别后,离开了花园,回到杂物间内,换上自己的衣服,将脸上易容的痕迹洗干净。 收拾完毕后,叶辰看了下地上依旧陷入昏迷的白家下人,将插在他身上的银针收回,然后提着他来到一个六扇门的年轻捕快面前,将他交给了这个年轻捕快。 “这应该是白鹏涛的亲信,想必知道的东西不少,你们可以好好问问。” 说完,没等这个捕快回话,叶辰直接转身就走。 这个年轻捕快愣了一下,瞬间回过神来,朝着叶辰喊道:“等一下,站住,你是......” 只不过这个年轻捕快还没有喊出声,旁边一个年长捕快就捂住了他的嘴,将他的声音给堵了回去。 叶辰听到声音,回头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年长捕快连忙堆起笑脸道:“没事没事,他没叫您,您去忙吧。” 叶辰这才收回了目光,继续向前走去,离开白府大门,消失在两人的目光之中。 年长捕快这才将这个年轻捕快放开。 “你干嘛捂着我的嘴,这人不是我们六扇门的人,说不定是白家的人,你怎么能就这么放他离开。” 年长捕快拍了一下年轻捕快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你小子懂个屁啊!” “我这是在救你你知道吗!” “那个可不是白家人,那可是咱们狄头儿的男人,动起手来心狠手辣,昨天我亲眼看到白家的白逸明被他打断了双腿,就连赵家的赵茂典都被他给狠狠揍了一顿。” “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敢招惹他,不要命了啊。” 这个年长捕快昨天正好参加了一个在隐龙山庄的酒宴,虽然只是陪敬末座的小人物,但依旧是在昨天看到了叶辰对白逸明跟赵茂典大打出手的场面。 对于叶辰这种煞神,他才不敢招惹。biqubao.com 听到年长捕快的话,年轻捕快顿时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李哥,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今天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等今天的任务结束,我请你下馆子,喝酒!” 如果叶辰知道,自己在年长捕快的形容中已经是一个如此形象的煞神,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不过对叶辰来说,别人的看法并不重要,甚至如此一来还可以减少很多麻烦,对他来说,说不定更加乐意。 走出白家府邸大门,叶辰来到一辆银白色suv旁,拉开了车门,坐上的驾驶座。 “怎么样,事情办妥了没有。” 一个女声从车子后座传来,正是不放心跟来的西门岚风。 叶辰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笑道:“我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情?” “白家勾结东瀛的证据我已经拿到给了如烟,白鹏涛跟白宏伯也已经被我废去了修为,交给了如烟,现在她正带着六扇门的人抓捕白家剩余的人还有搜查白家勾结东瀛的罪证,没我什么事,就让我先出来了。” 西门岚风不解道:“白家如今地位已经如此之高,为什么还要跟东瀛勾结,难道不知道东瀛狼子野心,亡我华夏之心不死吗?” 叶辰摇头道:“人心都是不知足的,谁知道东瀛许了他们什么好处。” “对于一些自私自利的人来说,如果能用华夏来换取自己的利益,他们甘之如饴。” 西门岚风叹息一声道:“也不知道赵家到底有没有跟白家勾结,以赵家这么高的地位,如果真的跟东瀛有勾结,那我华夏的许多机密就完全暴露给了东瀛,这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啊。” 叶辰道:“是啊,所以虽然我跟赵家有矛盾,但是我也不希望赵家跟东瀛有勾结,毕竟这样对华夏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希望赵家不要自误啊。” 叶辰摇了摇头,将赵家的事情从脑海里抛开,毕竟在狄如烟那边没有审问出结果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他在这边乱想也是没有用的。 叶辰微微扭头朝西门岚风问道:“岳长老住在哪你知道不,你爷爷让我去他那边拿个东西。” 西门岚风点头道:“岳爷爷住的地方我知道,我去过几次,你导航到龙腾路,到那边我再给你指路。” 叶辰拿起自己的老式诺基亚挥了挥道:“就我这个破手机,怎么导航。” 西门岚风翻了个白眼道:“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手机,行吧,我来给你指路,你往前开。” 叶辰再次升起了换手机的心思。 以前在山上还不觉得啥,现在下山后发现没有一把智能机真的是太不方便了。 只不过要买也得等明天了,现在得先去找岳天雷拿去他的馈赠才行。 在西门岚风的指路下,叶辰一路弯弯绕绕,驶离了帝都市中心,来到了帝都郊外,最后在一处地方被拦了下来。 “前方军事重地,禁止入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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