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茂典如此难看的脸色,白逸明顿时明白了刚刚的一切都是赵茂典伪装出来的。 这让他顿时心中一喜。 既然赵茂典也憎恨这个叶辰,那就好办了。 被蔡子坤四人抬着的白逸明将头靠近赵茂典,咬牙切齿道:“茂典兄,这个叶辰如此羞辱我们,我倒是能忍,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世家子弟。” “但是茂典兄你不一样啊!” “你可是堂堂的帝都十杰,赵家大公子,你的太爷爷可是华夏第五长老,地位尊贵无比。”biqubao.com “那个叶辰竟然敢对你如此羞辱,小弟实在是为茂典兄气不过啊!” “如果不是我的学艺不精,打不过那个叶辰,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要为茂典兄你报仇!” 白逸明不断在赵茂典的耳边煽风点火,让赵茂典心中的怨恨越发强烈。 赵茂典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转头看向白逸明道:“逸明,你说你要为我报仇是不是?” 白逸明瞬间愣住了。 卧槽,我那只是在说客气话的好不好,你不要当真啊。 只不过赵茂典死死地看着白逸明,让他根本不敢说出一个‘不’字来。 白逸明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结结巴巴道:“是,我是有这个想法,但,但是我打不过他啊。” 赵茂典嘴角浮现出一抹阴险的笑容道:“你打不过,但是你白家有人打得过啊。” “把你今天被叶辰打断双腿,被他羞辱的事情跟你大爷爷说,让他去杀了这个叶辰,给你报仇。” “这样你不就可以为我报仇了。” 白逸明愣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赵茂典见状眉头一皱,耐着心蛊惑道:“你想一想,那个叶辰能轻而易举接下我的一拳打败我,很明显就是武仙的修为。” “不到30岁的武仙,这种逆天的人物如果在帝都崛起了,那以我们今天跟他结下的梁子我们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只不过这个家伙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以前在帝都甚至华夏都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 “不管他是从大山里钻出来的,还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们应该趁他现在还没声名崛起,还没收到哪个武神家族的招揽,有了靠山之前,将他斩杀。” “死了的天才,就不再是天才了。” 白逸明纠结了片刻后,最终决定还是将他们白家的一些内情吐露出来。 “茂典兄,不是我不想请动我家里人去杀了这个叶辰出气,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我父亲跟我这一脉不是我大爷爷嫡系所出,因此从小我大爷爷对我就不怎么待见,更别说我大爷爷老来得子之后,更是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而自从前两天我大爷爷那个儿子白凯泽死了之后,他更是见人就打,跟失心疯一样,我差点就被他打断了腿。” “只可惜最终还是没能逃过断腿的命运。” “以我跟大爷爷这种关系,怎么可能请得动他为我杀人。” “至于我爸,他只是武仙初期,而且还去了江州,目前不在帝都,也根本没办法让他来给为我报仇。” “所以,茂典兄,我是真的很想出手为你报仇,但是,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看着一脸苦笑的白逸明,赵茂典心中不由大骂了起来。 真是一个废物! 本来他还想要借刀杀人,利用白宏伯去杀了叶辰,但是他没有想到他们白家内部之间的关系竟然如此不融洽。 如此一来,借刀杀人这步就走不通了,因为以叶辰的实力,武仙初期的白鹏涛就算能够战胜他,也很难杀死他。 同一个境界的古武者的差距如果没有相差很离谱的话,是很难杀死相同境界的古武者的,毕竟打不过还可以跑。 只不过就这么让赵茂典放弃报复叶辰是不可能的。 他刚刚说的话并不是在骗白逸明,而是如果要杀他就只有现在这个机会。 只要在叶辰还没有声名鹊起,有了靠山之前就将其斩杀,那么就算到时候其他人知道了叶辰是个前无古人,在三十岁之前就突破武仙境界的绝世天才,也不会为了一个死人而跟他们赵家为敌。 毕竟,死去的天才,就不再是天才了。 所以动作必须要快! 今天他跟叶辰在隐龙山庄的争执被很多人都看到了。 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自己在叶辰面前态度如此低下,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他的实力亦或者背景无比强大。 只要他们调查后发现叶辰完全是个无名之徒,就会立刻知道叶辰是靠着实力让自己屈服。 那样的话,定然会有许多武神家族对叶辰伸出橄榄枝,想要将其招揽到自己的麾下。 至于杀了这个叶辰? 那只有这个叶辰拒绝了所有武神家族的招揽,试图靠自己晋升到武神的情况下,才会发生。 毕竟,谁能知道叶辰会不会改变主意,投靠与自己敌对的武神家族中,亦或者是成为武神之后与自己瓜分利益。 这个世上永远不缺乏心思阴暗之人。 只不过赵茂典完全不觉得叶辰会走这一条路。 加入一个武神家族,未来前途一片光明,没有一个傻子会拒绝这种好事。 在赵茂典看来,叶辰定然是仗着自己的绝世天赋,在哪个山疙瘩自己修行到了武仙境界,然后发现武仙之后的境界对于上品气血丹的供应要求十分恐怖,这才想跑来帝都,投靠某个武神家族,好让自己能够快速晋升到武神境界。 叶辰啊叶辰,如果你今天没有得罪我,那我说不定还会把你招揽到我赵家,让你当我赵家的狗。 现在,你竟然敢踩在我的头上在帝都扬威,那我,就要让你知道,在帝都,我赵茂典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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