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辰那惊讶的表情,屠元龙大笑了几声,也没有解释,提着武藤裕介跟宫本勇太朝着长老殿走去。 叶辰见状,也只能跟了上去。 既来之则安之,他正好也想见见传说中长老会十二长老都是哪些人。 毕竟除了排名前五的长老外,其他排名靠后的长老,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更别说叶辰这个刚下山不久的土包子了。 迈步走上台阶,走进长老殿这座古老而神秘的宫殿,叶辰跟屠元龙进入了大殿之内。 走进大殿,叶辰便看到了那大殿中央那十分醒目的圆桌。 与当初狄如烟进入长老殿只看到与圆桌上坐着2个人,其他10个座位都是空着不同,此刻圆桌上,正坐着7个人影。 能坐在那张桌上的,自然都是华夏的长老。 当叶辰和屠元龙踏入大殿时,七位长老齐齐转过头,目光全都集中在叶辰身上。 一股强大的压力陡然降临,仿佛重山峦峦,向叶辰无情地挤压而来。 八个武神的威压瞬间让叶辰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但是叶辰并没有退缩,相反,他毫不犹豫地释放出自己的武神气息包裹自己的体表,如同大海中坚定的礁石,抵抗着这如海浪般汹涌澎湃的威压。 叶辰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七位长老,拱手道:“叶辰,见过各位长老。”, 看到叶辰这在自己等人的威压下不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还能镇定自若,不卑不亢地朝他们拱手问好,七位长老眼中都忍不住露出了震惊之色。 虽然他们并没有全力释放自己的威压,但是他们八个人合在一起的威压也是十分的强大,不是武神境界的古武者,根本就抗不下这等威压。 甚至就算是刚初入武神境界的古武者,也会有些不适。 但是眼前这个看上去甚至比他们的孙辈还要小的叶辰,在一身鲜血,看上去身上有伤的情况下,还能轻描淡写地接住他们的威压,着实让他们惊讶不已。 “叶辰,你可真是让我们惊讶啊。” “上次在电话里,俞贯霆说你是武仙境界,我已经是十分的惊讶,毕竟你已经成为了第一个在三十岁以下达到武仙境界的古武者。” “但是我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你的实力瞬间就变成了武神境界。” “我感觉再过几天,你的实力就超过我,达到了武神之上的境界也不是不可能啊。” 说话的是坐在圆桌正中间上首位置的一个老者。 老者头发雪白如鹤羽,皮肤却如婴儿般白嫩细腻,眉如墨画,目光清澈透彻,眼中似有万千剑光凝聚而成的星河,让人看上一眼,就仿佛要被万剑穿身一般。 正是华夏守护神,华夏最强者,剑中之神西门风华。 西门风华笑呵呵地打破了大殿中的严肃气氛,看到西门风华笑着收回了威压,其他七个老者互相看了一眼,也把威压收了回来,看向叶辰的目光,再也没有了审视,而是认可。 此刻的叶辰,已经跟他们一样,都踏入了武神境界,就算只是武神初期,实力不如他们,也足以让他们平等对待。 更何况叶辰那恐怖到惊世骇俗的天赋,谁知道再过几年叶辰的修为就会不会比他们更高。 叶辰歉笑道:“西门长老你这话可就折煞我了,之前我只是觉得在没有证明自己的实力之前,就说自己是武神,那传出去只会让人耻笑。毕竟我这个年纪成为武仙,已经是让许多人都不敢相信了,更何况是武神。” “只是这次东瀛的武藤裕介前来暗杀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展露真正的实力,将其击败。” “我也没有想到东瀛来人会猜到我前来帝都,安排间谍来阻拦我,并且派出九葉拓真这个忍神后期来追杀我。” “你们可以看到,我脖子上这个伤势就是九葉拓真斩的。” “如果不是屠长老及时赶到,杀了九葉拓真,恐怕各位长老现在就只能看到我的尸体了。” 听到叶辰这话,在场除了西门风华外的六位长老全都面露惊色,齐齐朝着屠元龙看去。 “老屠,你竟然杀了九葉拓真?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在场的几位长老,都曾与九葉拓真交过手,都知道这个九葉拓真实力有多么强大,整个华夏能够战胜他的也没有几个。 而能有十足把握将其击杀的,除了华夏三位武神巅峰强者,也没有别人了。 屠元龙虽然跟九葉拓真一样同为武神后期,但是屠元龙只是刚进入后期不久,而九葉拓真却已经在忍神后期待了十几年,两人实力有着不小的差距,屠元龙想战胜九葉拓真都有些困难,更别说是将其击杀了。 这如何能不让他们震惊。 杀了九葉拓真,了却一桩心事的屠元龙心情很是畅快,他将武藤裕介跟宫本勇太扔到地上,然后笑着拍了拍叶辰的肩膀道:“虽然是我斩下了九葉拓真的脑袋,但是刺穿九葉拓真心脏,给他造成致命伤害的,实际上是叶辰。” “如果没有他的出手,我也没有办法杀掉九葉拓真的。” 听到屠元龙的话,所有的长老再次震惊到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着叶辰,哪怕是西门风华也不例外。 因为他之前也只知道东瀛有三人前来追杀叶辰,却并不清楚他们到底什么身份。 他没有想到,来追杀叶辰的人,竟然还有一个九葉拓真,而且还被杀掉了。 “老屠夫,你没开玩笑吧,九葉拓真的实力,如果用上增幅秘术,哪怕是达到忍神巅峰也不是没有可能。” “叶辰他才几岁,他能达到武神已经让人难以置信了,你告诉我,他能杀掉达到忍神巅峰境界的九葉拓真?” “这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还是说这个世界疯了?” 说话的这个人是坐在西门风华右手边第三个长发老者,此刻他的眼神有些呆滞,嘴巴微张,显然是屠元龙的话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其他长老也没好到哪去,全都一脸震惊地望着叶辰,等待着他的答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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