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细致地帮叶辰清理伤口,敷上自己精心调配的疗伤药后,李拂柳取过护士递过来的干净纱布将叶辰的伤口包扎起来。 如果换做普通人,这么严重的伤势必须要进行皮瓣移植手术才能恢复。 但是叶辰不是普通人,是实力强大的古武者,身体素质强大,恢复力也强,再加上她自己采集许多珍稀草药调配的疗伤药,一周的时间,叶辰手掌上的肉就能再度长回来。 “包扎好了,你这伤口这段时间都不要沾水,明天这个时候我再给你换药,一周后,你这手应该就能恢复了。” “在这期间,你可不能跟人再起争斗,不然到时候伤口裂开,又得很久才能恢复了。” 李拂柳抬头看向叶辰的眼睛,不放心地叮嘱道。 感受到李拂柳浓浓的关切之意,叶辰心头暖暖的,微笑着点头道:“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李拂柳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你先去刚刚的房间休息吧,这边还有很多村民跟六扇门捕快需要医治,我得留下来帮忙。” 叶辰摇了摇头道:“既然还有人需要医治,那我这个时候就不能去休息了。” “你们都在拼命救人,我怎么能回屋躺着睡大觉呢?” “别忘了,我也是个医生,我能救人。” 李拂柳没好气地白了叶辰一眼道:“你这手都这样了,还怎么救人,先把自己照顾好吧,你也是个伤员。” 叶辰不服气道:“我还有右手,我可以诊脉看他的身体状况给他开药啊。” “多一个人多份力量啊,那些需要做手术的病人我不碰就行了呗。” 李拂柳还想要继续劝说,但是看到叶辰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一软,无奈叹了一口气道:“行吧,那说好了,你不能逞强,只能诊脉开药,拿药煎药的事情也交给别人来做,知道吗?”biqubao.com 叶辰露出笑容道:“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那边有病人在叫,我去那边帮忙了。” 看着叶辰风风火火跑去一旁的病床为病人诊治,李拂柳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低头继续为病人抓药。 小辰,还是跟以前一样善良啊。 李拂柳不知道的是,叶辰在左手重伤的情况下,还要坚持救人,除了心中一份救死扶伤的信念外,更多的是想要尽快将所有的病人全都诊治完毕,让李拂柳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 毕竟李拂柳已经在屏山村内不舍昼夜,废寝忘食地奋战了好几天,哪怕叶辰之前用内力为她调养了身体,但是李拂柳还是不能太过于劳累,要以休息为主。 但是叶辰知道自己大师姐的性子,在病人没有都抢救回来之前,是不可能休息的,那样的话,她睡觉都不踏实。 所以为了能让李拂柳尽早地可以回去休息,叶辰自然要帮助李拂柳尽快将这些已经被驱除毒素的村民治好身上的伤势。 像六扇门的那些捕快,都是伤在毒物的攻击之下,在被相柳内丹吸收走身上的毒素之后,剩下的就都是外伤。 对于外伤,少了一只手的叶辰自然不方便进行治疗,因为都需要用到缝合包扎等技术。 因此叶辰将目光都放到了村民身上。 这些村民身上的毒素都已经被相柳内丹吸走,但是长时间被毒素侵蚀身体,导致他们的身体内部受到了严重的侵蚀。 这种伤势,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话,就只需要用针灸之术,或者对症下药,用药物进行治疗即可。 这正是叶辰能做的。 也是叶辰最拿手的。 叶辰来到一个病床旁边,这个病床上躺着一个皮肤晒得黝黑的中年村民。 刚刚就是这个中年村民在叫喊着,只不过他旁边的医护人员都很忙,暂时没能顾及上他,因此叶辰就选择了他作为自己第一个治疗的对象。 看到相貌年轻,没有像其他医护人员一样穿着白大褂的叶辰走了过来,这个黝黑中年村民眉头连忙说道:“小伙子,你快帮我叫个医生过来,我胸口这边好痛啊,我感觉我快死了。” 这个黝黑中年村民之前中毒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并不知道自己在昏睡中,叶辰大发神威救人的场面。 在被相柳内丹吸收了身体内的毒素,没有了毒素的不断腐蚀身体,他便在刚刚,清醒了过来。 只是一清醒他就感觉到自己胸口很是疼痛,立刻开口大喊起来,希望来个医生帮他治疗。 没有见过叶辰治疗的他,根本没有将叶辰当成是一个医生,只以为他是来这里帮忙的,便立刻让叶辰去帮他叫个医生过来。 叶辰没有听他的,直接来到了这个黝黑中年村民的病床旁,拉出他的右手,将自己的右手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一边感受着他的脉搏一边说道:“不用叫了,我就是医生。” “你是医生?小伙子,你别逗我了,你这年纪顶多刚毕业吧,其他医生都是至少三四十岁,还穿着白大褂,你这完全不像一个医生啊。” “你快别逗我了,我真的感觉我自己快死了啊!” “救命啊,医生,我要医生!” 黝黑中年村民不相信叶辰是个医生,就算是个医生,在他看来,也顶多是个实习医生,医术肯定不行,自己这么难受,肯定情况十分严重,就算那个叫李拂柳的女菩萨没有时间来给他治疗,让其他看起来就医术好的医生来给自己治疗也好啊。 谁说村里人傻,这个黝黑中年村民精明着呢。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精明注定是错的了。 只见黝黑中年村民还没喊几句,叶辰的右手就离开了他的手腕,一边取出针灸袋,一边淡淡道:“不用喊了,一点小伤而已,哪里要死了。” 黝黑中年村民表情一愣,随即没好气道:“小伙子,你懂什么啊,我胸口痛啊,心脏就在胸口,那就是我心脏有问题,心脏有问题那还能不严重吗,这是非常严重......啊!你干什么!” 黝黑中年村民刚唠唠了几句话,就突然叫了起来,因为叶辰右手已经拿出了几根银针扎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这是在杀人啊!快把针拿开!” 看着那扎入自己胸口的银针,黝黑中年村民害怕急了,难道自己刚离狼窝又入虎穴吗? 叶辰没好气道:“什么杀人啊,我在给你治疗好吧。” “一点小伤而已,大呼小叫的。” “现在是不是胸口不痛了?” 黝黑中年村民刚想继续反驳,却突然感觉到自己刚刚胸口的疼痛感消失无踪了,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般。 “诶,还真不痛了,小伙子,咋回事,你怎么办到的?难道你施了什么法术?” 叶辰用内力将银针消毒,然后收了起来,抬头看着黝黑中年村民淡淡笑道: “这不是法术。” “这是中医的针灸之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80/737156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