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天瑞没想到白凯泽这么沉不住气,一看到叶辰出现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嘲讽。 无奈,他也只能摇摇头,走了出来。 本来以他的谨慎行事,是打算趁叶辰不备,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其拿下,避免意外发生。 只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放弃之前的打算。 也罢,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就算他是华夏天骄榜那样的天骄又如何,我只手即可镇压,就让少爷高兴高兴吧。 戎天瑞站到白凯泽身侧,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看着面前有些呆滞的叶辰。 而看到叶辰这一脸懵逼的表情,白凯泽笑得更加放肆了, “现在知道怕了吧!” “敢跟我抢女人,获得不耐烦了!” “你上帝都打听打听,我白凯泽看上的女人,有哪个家伙敢跟我抢!”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在追求李拂柳,本来我都快要把她追到手了,你竟然跑出来横插一手!” “现在好了,撞到了我的手里。” “你说我要怎么折磨你才好呢?” “你可是让我在那么多人丢了脸啊,不好好地将你折磨一番,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这样吧,你跪在地上给我磕头认错,给我磕到我满意了我就放你走。” “怎么样,白少爷我是不是对你很仁慈啊?” “还不赶快跪下来求我饶了你?” “哈哈哈哈——” 白凯泽可一点也没有想要放过叶辰的打算。 叶辰不死,他想要追到李拂柳的难度势必大大提高。 所以叶辰必须要死。 只不过在他死之前,自己要狠狠地折磨他一番。 想到叶辰跪在地上,哭着喊着给自己磕头认错,以为自己会放过他的时候,自己却突然出手杀了他,然后死不瞑目地躺在血泊之中的场景,他就忍不住兴奋地大笑了起来。 这可真是太有趣了啊。 ‘这人傻逼吧,脑子被门夹了?’ 看着这个突然跳了出来,站在自己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然后笑得无比癫狂,跟吸了某种植物了一样的白凯泽,叶辰忍不住心中吐槽了起来。 叶辰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抱胸,不耐烦地看着白凯泽道:“姓白的,谁给你的自信跑到我面前大放厥词,凭你那被门夹过的脑子?” “还想让我给你磕头认错?” “就你也配?” “还有,我告诉你,拂柳是我的女人,你这只癞蛤蟆,别想打她的主意!” “要是让我看到你骚扰拂柳,就别怪我把你揍成猪头。” “趁我现在心情好,立刻给我消失,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叶辰现在只想赶紧回去见大师姐,根本没心情跟白凯泽这个跳梁小丑在这里纠缠。 白凯泽笑容渐渐冷了下来,阴冷地看着叶辰。 “你很有胆子。”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你是第一个!” “我决定了,我一定要把你打断四肢,扔到毒蛇窝里,让你在万蛇噬身中,痛苦地死去!” “戎天瑞,上,给我把他的四肢打断了!” 戎天瑞从白凯泽的身后走了出来,活动了一下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然后目光冰冷地看向叶辰,说道:“小子,我告诉你,有些人,是你这辈子也永远得罪不起的。” “你以为自己有俞贯霆跟李拂柳撑腰,就可以对我家少爷放肆了?” “你太天真了!” “如果你还在山下倒也就罢了,有李拂柳跟俞贯霆在,那么我想要杀你,还得费一番功夫。” “但是现在你一个人跑到这阴山之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算我在这里杀了你,也没有人知道杀你的人是我们。” “而且到时候我们会伪装现场,让所有人都会以为你是死在了毒物潮之中。” “到时候就算李拂柳跟俞贯霆要为你报仇,也只会拿着山上的毒物撒气,根本找不到我们头上。” 白凯泽更是站到戎天瑞面前,淫笑地看着叶辰道:“而且等你死了,李拂柳一定会伤心,需要一个人来慰藉。” “到时候我会好好替你的慰藉一下她的身心的。” “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李拂柳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我白凯泽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玩处女了。” “李拂柳这种绝色处女,玩起来一定很带劲,很过瘾。” “哈哈——啊!” 白凯泽的淫笑还没有持续多久就突然断了,因为他的喉咙被一只大手给扼住,缓缓地举了起来。 这个扼住他喉咙的人,正是叶辰。 此刻的叶辰脸上面无表情,眼神中满是冰冷的杀意,扼住白凯泽的右手缓缓用力,让白凯泽根本就喘不过气起来,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充血,像是快要爆炸一般。 “你惹怒我了。” 叶辰浑身杀意肆虐,将白凯泽完全笼罩。 白凯泽如果只是针对自己的话,叶辰还不会如此的愤怒。 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到了李拂柳身上。 叶辰的女人,就是他的禁脔,就是他的底线。 试图挑战他底线的人。 必须要承受他的怒火。 被叶辰疯狂杀意笼罩的白凯泽,此刻只感觉自己像是落入了万丈冰窟一般,全身上下,冰冷刺骨,生命烛火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死亡。 一旁的戎天瑞,此刻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他只感觉自己身边一阵风刮过,然后前方的叶辰身影就如同幻影一般缓缓消失,紧接着就出现在了白凯泽的面前,将他举了起来。 叶辰这鬼魅般的速度完全震惊了戎天瑞。 他竟然没有看清叶辰是怎么过来的! 这个叶辰到底是什么实力! “救,救我......” 被叶辰死死钳住脖子的白凯泽,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嘴里憋出了两个字.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掐死了。 戎天瑞脸色铁青地朝着叶辰道:“快放开我家少爷,要是我家少爷有了什么闪失,我帝都白家的怒火是你绝对承受不起的。” “到时候,不仅是你,你的亲人,朋友全都得跟你陪葬!” 叶辰那鬼魅的速度将戎天瑞震慑住了,他摸不清叶辰到底实力有多强,因此不敢贸然出手,深怕因此导致白凯泽死掉,那样的话,愤怒的白宏伯绝对会把他给撕了的。 因此,他只能寄望于帝都白家的威名能够吓住叶辰,让他放弃加害白凯泽的打算。 听到戎天瑞的话,叶辰右手一松,将白凯泽扔了下来。 差点被掐死的白凯泽一屁股摔在地上,顾不得屁股的疼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能活着呼吸空气是如此的美好。 ‘算你识相,这次算我栽了,等我白家的人手到了,我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白凯泽心中想着之后怎么报复叶辰的时候,叶辰将之前被他收起来的相柳内丹拿了出来。 “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 “正巧我刚得到了相柳内丹,正好用你们来试试它的威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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