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连心锁竟然碎了,我那个愚蠢的弟弟竟然死了。】 【虽然他很废物,但是这些年我的实验如果没有他帮忙收集材料,根本没办法将如此顺利。】 【看来,是我太低调了,竟然都有人敢杀我巫鸿禧的弟弟了。】 【也罢,是时候让华夏所有人都知道我巫鸿禧的名字了。】 【毒王这个封号也该换成毒圣了。】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很明显是巫鸿禧离开这里的时候写的。 从最后一句话的潦草字迹可以看出巫鸿禧在写在这句话的时候心情定然很是激动,充满了对出山后威名响彻华夏的兴奋。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他的出山之日也是他的赴死之时,毒圣的名声仅仅只是响亮了几天,就成为了钟楚云跻身华夏天骄榜前五名的踏脚石。 而看到最后一页这段话,叶辰也彻底确认了这个木屋的主人就是巫鸿禧。 毕竟前面扉页上的名字还可能有别的解释,例如是巫鸿禧赠送给这个木屋的主人,但是笔记本最后一页的内容却完完全全证实了巫鸿禧就是这本笔记本的所有者。 而这本书就放在这个木屋的桌上,很显然就是木屋的主人就是巫鸿禧。 只是确定了木屋的主人是巫鸿禧,叶辰依旧脸色没有一点欣喜之色。 因为这还是解释不了他之前的疑惑。 拥有这么多毒性猛烈的毒物以及数百年药力的毒草,巫鸿禧绝对不可能连武圣巅峰的凌浩歌都毒不死,更不可能那么简单的就被四师姐给杀死,即使有自己的帮忙也不可能。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叶辰感觉自己脑子快要爆炸了,怎么想都解释不通。 不对! 叶辰瞳孔一缩。 还有一种可能可以解释一切。 那就是在巫鸿禧离开这里之前,这里只是他普通的饲养毒物跟栽种毒草的地方,这些毒物的毒性跟毒草的药力远远没有现在这般恐怖。 现在他所看到的这恐怖的一切都是在巫鸿禧离开后发生了某种变化才导致的。 这也能解释大师姐李拂柳说的,她以前来的时候阴山的毒物没有这么多,这么恐怖。 这一切都是在最近这一周才发生的。 但是这又有一个问题,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让这漫山的毒物毒性跟毒草的药力像坐火箭一般短时间内增长到如此地步? 叶辰目光透过窗户,看向了之前他前进道路方向的深处。 叶辰有预感,一切的问题都能在那里得到解答。 将笔记本放回了桌上,叶辰走出木屋,继续朝着之前的道路前进。 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半途而废不是他的风格。 前面已经没有了药田,但是依旧还是时不时有毒物跳出来偷袭,虽然数量少了许多,但是毒性却是更加的强烈,叶辰的金刚不坏神功防护罩都已经被腐蚀得不稳定了起来,逼得他不得不加大内力的输出这才稳定住。 就这么又走了两百米,叶辰的脚步再次停了下来。 这次没有再出现什么木屋,出现在叶辰面前的是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叶辰站在洞穴外,周围的氛围如同黑暗的噩梦一般压抑。 洞穴内部似乎吞噬了一切光线,深邃的黑暗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快的腥臭,宛如一团嗜血的阴霾,使他的呼吸变得困难。 这股压抑的气氛如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搔动着叶辰的神经,让他的心脏急速跳动,警觉性达到了巅峰。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叶辰屏住呼吸,试着扔了一块石头进入洞穴的黑暗深处。 石头掉进去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回响,伴随着洞穴内传来的微弱、诡异的嗡嗡声,仿佛是魔鬼在悄悄低语。 突然,一只恐怖凶猛的生物从黑暗中猛地窜了出来,朝着叶辰扑去。 只不过叶辰早有准备,脚踩九天神影步,直接闪到了三米开外站定。 而这时,叶辰也终于看清了袭击自己的生物究竟是什么。 那是一只约两米长的剧毒蜈蚣。 它的外表令人发指,身体红色斑驳,显得血淋淋的恐怖。 它的身体覆盖着硬邦邦的外骨骼,巨大的螯爪装备着锋利的钩刺,一旦勾中人体,必定直接被其撕成两半。 它的长身蜷曲在洞穴外的地面上,六十对步足强壮而有力,嘴巴里的暗黄色口水滴落在地上,将地面腐蚀得坑坑洼洼,散发出一股难以忍受的腥臭味道。 蜈蚣的眼睛通红,像两颗血红色的宝石,散发着邪恶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叶辰,似乎准备将这个打扰自己工作的家伙狠狠撕碎。 看着面前这只恐怖的蜈蚣,叶辰心中无比震惊。 刚刚这个蜈蚣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寻常武圣的速度,再加上它这个体型,这已经完完全全是一只强大的妖兽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这个末法时代,完全不应该有妖兽存在的,没有天地灵气的滋养,这只蜈蚣是怎么成长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叶辰还在思考,但是这个蜈蚣却不给叶辰这个机会。 它现在只想将叶辰像其他毒物那般撕碎,然后继续返回洞穴内继续它未完的工作。 只见妖兽蜈蚣六十对步足快速跑动,张开血盆大口,扭着身躯如离弦的箭一般朝叶辰扑来,螯爪高高抬起,闪着锋利的幽光,朝着叶辰的头颅狠狠扎去。 看到妖兽蜈蚣扑来,叶辰脸色一冷,泛着淡淡金光的右手朝着妖兽蜈蚣的螯爪劈了下去。 只不过在即将劈中妖兽蜈蚣的螯爪的时候,叶辰似乎了想到什么,脸色一变,立刻把手收了回来,闪身躲开妖兽蜈蚣的进攻。 之所以没有跟它对拼,是因为叶辰想起了之前一路过来的那些毒物,被自己反震后受伤流下的毒液都能腐蚀自己的金刚不坏神功防护罩,眼下看上去像是最终boss的蜈蚣的毒性肯定只比前面那些毒物更强。 自己用手跟这只妖兽蜈蚣交战,就算将其斩杀,一旦蜈蚣的毒血一旦腐蚀穿透自己的金刚不坏神功防护罩,那么自己这只手,绝对会被腐蚀得骨肉无存。 这让叶辰如何敢以血肉之躯跟其厮杀。 该死,我要是把我的剑也带下山就好了。 叶辰不禁懊恼地想到。 妖兽蜈蚣可不管叶辰怎么想,一击未中,它的表情更加愤怒,一声嘶吼后,一百二十只脚在地面踩了个刹车后再度朝着叶辰扑了过来。 看着妖兽蜈蚣纠缠不休的样子,叶辰眼神一冷。 畜生,当我怕你不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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