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认真的西门岚风,叶辰顿时头疼了起来。 凭借她手中的神剑追风,西门岚风的实力已经超过了一般的武圣巅峰,不拿出武仙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战胜她。 但是在如此众目睽睽下展现出武仙的实力,那就是完全将自己暴露在大众面前,那自己想要隐藏自己的计划就彻底破灭了。 叶辰瞥了一下旁边全都好奇望着这边的宾客,转头对着西门岚风道:“今天是我天一盟的庆功大会,这是今天的头号大事,先前被萧家捣乱已经让在场的宾客有怨气了,如果我们再在这里战斗的话,今晚就不用举办什么庆功大会了,变成武道大会算了。” “你要打架可以,等庆功大会结束我再陪你打如何?” 西门岚风狐疑地看了一眼叶辰道:“你该不会是不想跟我打,故意找借口拖延然后待会溜了吧。” 虽然心中却是有这个打算,但是一下子就被西门岚风猜中,叶辰不免也有些尴尬,连忙摇头道:“哪会呢?我是天一盟的副盟主,我还能溜去哪,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跑,我用我的人格保证。” 说完,叶辰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本正经地说道。 西门岚风思考了一下后点头道:“行,那就说好了,等庆功大会结束之后,我们打一架。” 见劝住了西门岚风,叶辰也忍不住暗暗松了一口气。 如果西门岚风真的非要这个时候跟自己打一架,那叶辰根本拿她没有任何办法,毕竟在这里除了自己,没人是她的对手,就算凌浩歌也不行。 毕竟神剑追风属实太过于强大了。 叶辰指着自己刚刚坐着的酒桌方向道:“来者是客,不如坐下来先喝一杯酒?” “喝酒?好喝吗?” 听到叶辰的邀请,西门岚风咽了口唾沫问道。 叶辰有些惊讶道:“你没喝过酒?” 西门岚风瞬间意识到了不妥,连忙板起脸正色道:“谁说我没喝过酒,我是问你这边的酒有没有我家的好喝,不好喝的酒我可不喝。” “哈哈哈,岚风小姐请放心,这次宴席我特意准备了千里醉跟秋棠酿两种美酒,千里醉色如冰清,味道绵柔醇厚,不过酒性较烈,岚风小姐如果喝不了烈酒的话也可以喝秋棠酿,这是由秋海棠酿制,味清而不淡,更适合女子饮用。” 在叶辰跟西门岚风交谈的时候,凌浩歌跟左正平还有钟楚云都围了过来,听到西门岚风的话后,凌浩歌便大笑着说道。 西门岚风是个要强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在这个年纪就已经晋升到了武圣,除了天赋跟长辈的指点以及丰厚的修炼资源外,她的刻苦修炼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西门岚风的母亲在生下西门岚风后没过多久就去世了,她的父亲西门逸仙因为深爱妻子,不愿意再续弦,所以西门逸仙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这就导致帝都的许多人从小都在感叹西门家爷爷剑神,儿子剑仙的传奇可能就会终结在第三代。 他们不认为一个女人能在剑道上走多远,更别说是夺得剑道至高封号。 毕竟这几年内,剑道至高封号获得者几乎都是男人,就没有几个女人出现过。 西门岚风从小就听着这样的声音长大,所以她从小就憋着一口气,要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没有辜负自己的姓氏,要证明男人能做到的,女人也能做到。 古武九境,只有武圣以上的强者才会有封号,所以西门岚风这次偷偷出门除了想要见识叶辰是不是真是武仙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要打出自己的名声,获得剑圣的封号。 虽然爷爷跟父亲经常告诫她,让她韬光养晦,不要轻易显露自己的实力,但是她忍了这么多年,现在已经是武圣境界,她已经再也忍不下去。 她要让世人知道她西门岚风的存在,让世人知道,西门家族的传奇不会终结,她要夺得剑圣的名号,让世人知道西门家的女人绝对不会比男人差! 如此要强的西门岚风在听到凌浩歌的话后,自然不服气地道:“喝酒就要喝烈酒,喝什么清酒,就喝千里醉!” 虽然从小被家里管得严没喝过酒,但是在西门岚风看来,自己都已经是武圣了,喝个烈酒而已,肯定是轻轻松松。 凌浩歌不知道西门岚风心中所想,误以为西门岚风是一个性情豪爽的女子,大笑一声道:“行,岚风小姐今日出手帮我们赶走了萧鲲鹏那个混账,为我们天一盟狠狠地出了一口气,今天岚风小姐就是我们天一盟最尊贵的客人,今天我们几个就陪岚风小姐喝个痛快!” 凌浩歌豪爽的笑声也让西门岚风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她早已剑心通明,能分辨出一个人的内心,不然也不会如此差的态度对待萧鲲鹏,因为她能感觉到萧鲲鹏的内心充满了各种阴暗的想法,让她十分厌恶,因此对萧鲲鹏出手毫不客气。 而此刻,她能感觉到凌浩歌是真情实意在感谢她。 “行,喝个痛快。” 几人面带笑容地走向天一盟高层所在的酒桌,此刻其他人早就往这里添了一个座位还有碗筷,西门岚风直接坐在了这个为她准备好的位置,正好坐在叶辰的右手边,而叶辰的左手边正是钟楚云。 此刻的舞台被刚刚钟楚云撞出了一个大坑暂时没办法使用,天一盟的人正在抓紧更换,为此钟楚云特意上台上做了一番致辞,对给大家带来的不便做了道歉。 台下各大世家都纷纷摇手表示没关系。 开玩笑,现在天一盟可是西门岚风罩着的,西门岚风是剑神西门风华的孙女,四舍五入,天一盟就是被剑神罩着的。 这么恐怖的背景哪怕是顶级世家也根本不敢小觑天一盟。 毕竟大部分的顶级世家都只有武仙,完全不是武神的对手,更别说是剑中之神,华夏最强者西门风华了。 他们怎么敢对钟楚云有任何意见呢。 看着走下台去的钟楚云坐回酒桌上,几个人跟西门岚风觥筹交错,脸上满是笑容的场景,在场的宾客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天一盟,从此要一飞冲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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