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突然闯进来的一帮人,叶辰坐在椅子上眯了眯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目光。 “你们是谁?” 看着叶辰这个跟手下偷拍的照片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金修明双眼如喷火一般,疯狂闪动着血腥的光芒。 不待金修明说话,他身边的一个狗腿子立刻站了出来嚣张道:“瞎了你的狗眼了,看到我们金老板居然还敢坐在椅子上。” “马上站起来跪下,不然今天我现在就给你脑袋开个瓢!” “敢打我们金少爷,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其他狗腿子也纷纷怒喝道:“他妈的赶紧给我们金老板跪下。” “跪下!” “跪下!” …… 听到这些人的怒喝,叶辰不但没有如他们所愿跪下,反而还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看到叶辰的笑容,金修明的表情更加狰狞了。 叶辰收敛起笑容,眼神冷冷道:“我笑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听你儿子说,你开发项目的时候经常强行拆迁,把别人弄得家破人亡。” “看你这身上怨气缠绕,怕是弄死了不少人。” “今天你撞到我手上,准备躺着回去,跟你儿子作伴吧。” 在叶辰的眼中,金修明身上缠绕着大量的黑气,这些都是枉死在他手上的人的怨气。 怨气缠身,必牵连家人,走霉运,遭横祸。 他们父子俩撞到叶辰手上,全都是命运使然。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如今,他们就到了遭报应的时候了。 金修明不屑地冷哼一声道:“那些泥腿子,挡了我的财路,自己找死,活该。” “你说这话提醒了我,我不能就这么简单地把你弄死。” “你把我儿子打到昏迷不醒,难以醒来。” “我要把你当成人柱灌进水泥里。” “我要让你一点一点看着自己被滚烫的水泥淹没,让你在绝望跟痛苦中死去!” 金修明表情无比的狰狞。 医生说自己儿子醒来的几率不大。 叶辰相当于杀了他唯一的儿子。 他一定要将让叶辰狠狠地死去! “给我上,把他往死里打,我不喊不许停!” “是!” 听到金修明的命令,他的几十个狗腿子立刻面目狰狞地疯狂朝叶辰冲去。 金修明眼神怨毒无比,他的手下在源源不断朝这里赶来,几百个手下,他就不信弄不死叶辰一个人。 “你退后。” 叶辰对着林雪菲吩咐一声后,起身朝金修明冲去。 金修明带过来的这批,都是他们公司的打架好手,金修明对他们寄予厚望。 然而下一刻,金修明就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惊人一幕。 自己这些能同时应付三四个大汉的手下,竟然没有一个能在叶辰手里走过一招! 右冲拳! 左臂格挡! 右脚正蹬! …… 叶辰举手抬足,一招一式,必定会有金修明的一个手下的痛苦哀鸣之声。 看着面无表情的叶辰朝自己越来越靠近,金修明突然感到害怕了,转身立刻向后逃去。 “让开!让开!” “给我上,弄死他!” 金修明准备先退到酒楼外面,让自己的几百个手下把叶辰打趴下了再进来。 他不信,几百个人还打不过一个? 他又不是超人。 只是外面都挤满了他的手下,肥胖的他移动起来十分的艰难。 但是听着背后手下的痛呼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咬了咬牙,使劲全身力气,拼命朝外面挤去。 终于,在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后,满头大汗的他,终于跑到了金城酒楼的外面,走到了自己手下的最外围。 金修明得意地笑了笑道:“老子几百个手下,堆也堆死你。” “敢跟我作对,找死!” “哦?是吗?” 就在这时,金修明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衣领突然传来一股巨力,将自己提到半空中,同时倒转了他的身体让他面向金城酒楼。 看着眼前单手将自己举起,带着戏谑杀意看着自己的叶辰,金修明大吃一惊道:“你,你怎么出来了,我的手下呢?” 叶辰不屑道:“那些废物啊,里面躺着呢。” 金修明艰难地抬起肥头,眼前的一幕,惊得他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自己的几百个手下,竟然全都躺在地上哀嚎,一个站着的也没有! “你,你到底是人,还,还是鬼?!”金修明惊恐地对着叶辰大声吼道。 叶辰右手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眼神一丝杀意流出。 “你知不知道你很吵?” “我是人是鬼,你死了就知道了。” 右手朝金修明的脖子探去,叶辰准备了结了金修明的性命。 “别,别杀我,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金修明惊恐地大叫着,试图用金钱贿赂叶辰。 不过叶辰依旧不为所动,右手抓上了金修明的脖子,铁了心要为民除害。 “下地狱去吧。” 叶辰眼中闪过杀机,右手就要用力拧断金修明的脖颈。 “别动手!”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大喝打断了叶辰的动作。 叶辰朝声音来处看去,正是刚刚赶到,穿着一声便服的杜良才。 看到杜良才的身影,金修明似是看到的就行,立刻惊喜地大叫了起来:“杜署长救我!我是金城盛世地产老板金修明!” 叶辰眼睛微眯起,看着杜良才道:“杜署长,你这是准备替他求情,准备救下他吗?” 如果杜良才点头的话,叶辰说不得今天还得再杀一个人。 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官商勾结,草菅人命的家伙。 每次看着书上侠客杀贪官他都忍不住拍案叫好。 他今天叶辰也要做一回新时代的侠客。 杜良才摇头道:“我跟他不熟,没有交情,怎么可能会为他求情。” “我不知道他因为什么事情惹怒了叶小兄弟,但是不管怎么样,你不能直接动手杀人。” “就算他放了天大的错,你杀了他也是要坐牢的。” “这样,你把事情跟我说清楚,我来给你处理。” “我绝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看着杜良才真挚的眼神,叶辰想了想,眼神中的杀意慢慢退去。 随手将金修明扔到地上,叶辰低头冷冷道: “把你犯过的事都说出来,别想有隐瞒。” “否则我不介意直接弄死你!” 叶辰语气冰冷,杀意凛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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