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毛蛤,也叫毛蚬子,肉质鲜美多汁,口感有韧劲儿,嚼起来特别鲜美,我们一般卖的时候都会说这种毛蛤蜊微量元素含量极高,营养丰富。” 小风像是展示宝贝一般,手上拿着一只贝壳上长着许多绒毛的毛蛤,颜色呈现褐红色。 “这也是毛蛤吗?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太一样,却又很相似呢?” 李余儿好奇的拿起一只个头比毛蛤大的蛤蜊,外表虽然有些相似,但许多绒毛也更多,贝壳也比较厚重,像是远古一般很圆润,还有明显的竖纹,并且呈现出放射状的肋纹,纹路很漂亮。 二人凑上前,看着她掌心的蛤蜊,高小凡仔细的分辨发现这只蛤蜊的颜色有些鲜红。 “这是血蛤,因为体内蕴含丰富的血红素,呈现出红色,我们吃的时候会有红色的汤汁流出,就被形象的称为血蛤,相比之下就比较鲜嫩多汁,我们吃的时候都是用沸水冲烫一下,微微开口便立刻捞出。” 小风笑着说道。 不一会儿的功夫,三人便捡了一大桶的海货。 望着桶里的螃蟹和蛤蜊,还有一些捡来的扇贝,高小凡微微蹙着眉。 “不是说海里的鱼很多吗?怎么没捡到什么鱼呢?” 还没来到鹭岛之前,经常刷短视频看到一些人还能赶海捡到鱼,可他们走了一圈儿也没看到一条鱼。 闻言,小风只是笑了笑,一张脸被海风吹的有些发黑,但却露出朴实的笑容。 “我们一般很少能捡到海鱼,除非你是进行海钓,不过我们出海捕鱼次数不会太多,大部分时间也会进行赶海,过两天倒是可以出海海钓,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去帮你们问一问。”m.biqubao.com 他耐心的为二人解答,当海水退潮时,他们才能在海滩滩涂进行赶海,所以只能抓到一些浅水区的小鱼,偶尔运气好可能会抓那么一两条搁浅的鱼。 但也不是所有的鱼都能带回家的,有些鱼是被保护的,他们大部分都是捡些蛤蜊和螃蟹。 手上的桶有些沉重,三人先是将桶里的海货倒入了大筐里,小风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些盐水瓶递给二人。 拿起小铲子递给他们,这顿时让二人有些疑惑,不知道用铲子铲什么。 “一会儿我带你们去抓皮皮虾和蛏子,抓蛏子的时候就需要用到盐,但洞口比较小,所以要用小铲子先将洞口表面的沙子铲掉。” 顿时,李余儿的眼中露出一丝光亮,连连点头。 拿起装着盐的瓶子兴高采烈的跟在小风身后,三人朝着反方向走了一段距离,就看到不少人蹲下身子缓慢行进。 小风率先走到前面,热情的和大家打招呼,随即带着来到一块空地。 平坦的滩涂地上有很多小孔,他只是扫了一眼,随即拿起手上的铲子将周围的沙子铲干净,洞口变得比较大,拿起手上的瓶子,将其中的盐水灌入孔洞内。 “这些是蛏子的藏身之处,只要把盐水灌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 说着,他将拎来的桶放在一旁,不一会儿就看到一只狭长的肥美的蛏子露出头来。 静待合适的时机,他伸出手一把将肥美的蛏子拽了出来,展示在二人的面前。 “我们一般都喜欢抓这种竹节蛏子,在海鲜市场的价格也能卖的不错,你们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抓的时候要注意力道和方向,千万别被划伤了手。” 小风憨憨的笑着,生怕他们会被蛏子坚硬锋利的外壳划伤。 接连示范了几次,二人立刻掌握了要领,随即便兴冲冲的拿着手上的瓶子分散开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二人便抓到了几只蛏子,只是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小风走到高小凡身旁,看到他将盐水灌入其中的一个孔洞,可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可以分辨一下,不是所有的洞都有蛏子,这种像黄豆大小的小圆点就是蛏子洞,有时候抓不到你就得等着露出大概一半儿的身子才能动手,要不然就全都钻进去了。” 从小在海边长大的小风对这里的环境很了解,更像是导师一般为二人解决疑难。 高小凡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一连抓了几只蛏子,不远处有个小小的水洼,明媚的阳光照耀着,忽然看到银色的东西在动弹。 他谨慎的向前移动,意外的看到了一只虾。 弯下身子他一把抓住了这只呈现青色的虾。 高小凡一脸兴奋的望向小风。 “这是什么虾呀?是皮皮虾吗?” 看着这只虾相对较短,而且呈现扁平状,他抓着这只虾递到了小风的面前。 恰巧此刻的小风抓了一只身体狭长呈筒状的虾。 “你手上的叫蝼蛄虾,我这只才是皮皮虾,你仔细对比一下,他们长得是不一样的,口感也不同,楼菇虾的肉会比皮皮虾的肉柔软一些,你看我这只这么凶猛,徒手抓虾的时候可千万不要被伤到。” 高小凡凑了上去,仔细的辨别着,果然两者之间有些区别。 蝼蛄虾头部扁扁的,而皮皮虾则是比较的圆润。 等抓了半桶的蛏子和其他贝类,三人都累的有些直不起腰来。 小风拎起小桶将鲜活的海鲜倒入了筐里。 “今天的运气是真的不错!虽然之前也赶海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过这么多收获,我都很久都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看来是小凡哥你们俩带来了好运,哈哈哈哈~。” 小风开心的说道,看到满满的收获,脸上也露出愉快的笑容。 高小凡则是笑着回应。 “说起来如果不是你带着我们在这里赶海,熟悉了这么多的海鲜,恐怕我们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海鲜可以抓,有什么海鲜不能抓。” 李余儿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海面。 “这也没啥,不过今天确实收获很多,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赶海也赶得差不多了,这些你们带回去。” 小风乐呵呵的将装满海鲜的筐子递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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