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会,高小凡挂断电话,打龟王也对海钓不熟悉,不过他有个朋友倒是挺熟悉的。 手机一阵震动,打开一看,打龟王推送了一个名片。 路亚装备分析家。 看着这ID,高小凡沉默了,靠谱吗~ 听打龟王的意思,他朋友也是自己的粉丝,不过不太活跃,也不爱发电。 添加没多久就同意了,噼里啪啦就是一连串的语音泡。 “嘿嘿,是真的窝子哥吗?不会是龟王忽悠我的吧~” “今天这大鲶鱼带劲,直播看着过瘾,窝子哥准备啥时候把他钓上来?” “窝子哥咋不说话,你是不是假的窝子哥~” 高小凡一脸黑线,自己来得及说话吗。 按住语音条,刚说了几个字,想了想,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没办法,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分析家又整了两个十几秒的语音泡过来。 “兄弟你好。” “哎,真是窝子哥啊~哈哈哈~” 高小凡笑了笑,将情况给他介绍了下,没有过多迟疑,一连串的数据从电话里传来。 “两个方案,技研海竿+米亚Z30的电绞轮,这个方案,你估计得找人把海竿焊死固定住,但是200斤轻轻松松的啦,这玩意是干金枪的,200斤的淡水鱼撑死了也就相当于50斤的金枪。” “第二个方案,ZENAQ的TC84-100G+禧玛诺8000hg,这个方案也可以,但是我估计你一个人不行,至少要谷哥来。” “总之这两个方案,都是大炮打蚊子,狂拉硬拽,200斤洒洒水啦~” 听着语音里的一连串术语,高小凡懵了。 “你要不,发个链接我看看吧,你这说的太快了,我完全记不住啊~” 挂完电话后,没几分钟,分析家就分享了几个链接,高小凡点进去之后,眼珠子瞪得滚圆。 怪不得都说钓鱼费钱,以前没觉得,现在发现了。 第一个方案的杆子加轮子,就得两万多,第二个方案好一点,都是也破万了。 滇省总共给的钱也就才3万块。 那不用想,那肯定是选择第二套方案了,先不说仇谷即将到来,就单说电绞轮这玩意,那也没必要啊,钓上来的鱼没有体验感啊,这说出去得给人笑死啊。 再者溶洞下面那么点大的地方,怎么去固定杆子呢,这也是个问题。 买杆子寄过来也需要时间,高小凡也没有耽误,问清楚商家有存货后,立马下单,直接加了100块快递费,让他现在就发顺丰,不要耽搁。 好在发货地离滇省不远,最迟明天早上应该能到。 “还有啊,你选第二套的话,你得准备个肚顶,不然使不上力的,然后线组的话,4号的pe线再加上18号的碳素前导,这样肯定是稳了。” 手机上和分析家的聊天窗口还在不断的冒着消息,高小凡虚心接受着。 线组和碳素前导,他准备去渔具店买,线组这玩意,倒是不用担心。 “一定要打前导啊,PE线不耐磨,鲶鱼嘴里有小牙齿的哦~” ..... 一下午的时间里,高小凡都在忙碌着,主要就是不断的接着电话,滇省的文旅局,和渔政时不时就会打一个电话。 “你队员的机票已经办好了,我发给你。” “我们这边两个小伙子联系方式等下发你,你们出发的时候记得和他们说一下。” “记者那边已经联系好了,等下你加下他微信,出发的时候记得和他们说。” 一下午,好的两个字都快说秃噜皮了,通讯里里的电话也是多了好多人。 “要不,你把电话发我一份吧,明天你还得开直播吧?” 李余儿在旁边问道。biqubao.com 听到李余儿的话,高小凡点了点头,又是凑过去,两个人头挨着头输着电话号码。 等忙好后,高小凡往床上一躺,一脸疲惫。 “你说特么的,咱们图啥?我就是刚开始想把那个傻逼鱼钓上来弄死而已~结果好了,变成了保护动物。” 李余儿爬到他旁边,撑着下巴,眨了眨眼睛,媚眼如丝。 “那你难道不喜欢钓大鱼吗?你不就喜欢大的吗~” 高小凡听到这话,下意识的低头瞄了眼李余儿胸前的鼓鼓囊囊。 “不是,你一天天能不能别这么多骚话啊~再说了,那也是谷哥钓,谷哥去体验,和我有毛关系啊。” 李余儿撇了撇嘴,想了想,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要不,我给你~按摩按摩?” 高小凡一个哆嗦,立马跳了起来,一脸正气,一边往外走去一边义正严词。 “你别整花里胡哨的啊,我出门买线组去~” 李余儿一脸黑线,暗骂一声臭傻逼,随后也是跳下床,套上棉服跟了出去。 两人打了个车,直奔最大的渔具店,果然线组什么玩意哪里都能买到。 4号PE线300米+18号碳素线1000米,钩子按照分析家的话,就是随便买了,但是饵料一定要用对。 “兄弟,你买这么大的线组,准备钓啥啊?我这开业都一年多了,除了新手就没人买过这么大的PE线,看你这4拉18,你也不像是新手啊。” 渔具店老板叼着烟,一脸好奇。 高小凡汗颜,他还真是新手,这些只不过是跟着自己的粉丝分析家的推荐搭配来买的。 “额,钓鲶鱼~” “鲶鱼?我这有款自制的好饵料,你拿去试试,绝对嘎嘎牛逼。” 老板眼睛一亮,钻到店铺里面,掏出了个脉动塑料瓶,里面装满了黑乎乎的东西,还夹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颜色。 “这次不收你费用了,觉得好用,下次再来,我这饵,啧啧,钓鲶鱼的都说好~你现在别打开啊,你等钓的时候你再打开。” 高小凡懵懂的点点头,将手上的脉动瓶递给了旁边的李余儿,随后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手指一翻,递给老板。 “不抽了不抽了,以后有好的标点,记得分享啊~” 老板摆了摆手,干巴巴的笑着。 “这标点都是渔政带我去的~你要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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