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凡一脸问号的望向了李余儿。 李余儿将手机屏幕对向他,看了一会儿,才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放鸽子。 “余儿姐,我等着太无聊了,先去那边了,你们到时候直接来这里吧。” 消息下面还有一个定位。 滇省砚山县平远街的一个偏僻定位。 他们所在的机场是文山砚山机场,看距离好像并不是很远,机场到县城的距离才只有七八公里的样子。 高小凡努了努嘴,李余儿瞬间明白意思,将手机屏幕展示在直播间的镜头里。 “兄弟们,不要慌,不是鸽子啊,只是预想的接机没有了,看来这位粪坑兄弟,有紫色金线鲃的消息了啊~” 展示完后,李余儿望向高小凡。 “咱们先去买渔具吧?” “嗯,先去这个砚山县,吃点东西,逛一圈,不用这么着急。” 两人也没有叫网约车,人生地不熟的,出租车靠谱一点。 看着屏幕上的一条条弹幕,高小凡有点蛋疼。 “卧槽,粪坑准备嘎窝子哥腰子了?” “这什么定位啊,怎么这么偏僻啊?不对劲!” “现在听说电诈怪牛逼的啊,说不定就是把窝子哥骗过来,然后嘿嘿嘿~” “嘶?这么棒?那我以后岂不是有可能能接到窝子哥给我打电话?” “变态,太变态了!” 网友的脑洞是真的大,但是看的多了,也是让高小凡心里有点犯怵。 怎么感觉还真有点像啊,这粪坑当初可是能干过把一个群的粉丝踢掉的事啊~ 万一玩的是特么无间道,潜伏到咱这里,给自己来一个狠的~ 嘶,高小凡越想越害怕。 没一会儿,车子停下,已经到了市中心,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高小凡心中忐忑消去了一点。 这次要是被嘎腰子,绝对赖仇谷,要是有他跟着,自己肯定不会有事。 毕竟他看起来壮的和牛一样,腰子肯定比自己的健康。 也说不好,他都出厂了,自己还没出厂,最多只是出厂检测阶段,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嘿嘿一笑。 李余儿将车费付完后,看到高小凡一脸坏笑的表情,用肩膀撞了撞他。 “咋了?” “直播呢,你想啥,这么开心。” “哦,没啥,咱们先去找点吃的,然后再去买点渔具吧。” 高小凡和李余儿一边聊着天,一边逛着。 “年味是越来越浓了啊~” 看着路边的商店摆着的春联,烟花,高小凡感慨。 “是啊,又是一年过去了。” 虽然没有了粪坑的导游,但是直播间里的观众十来万,滇省的自然也是又不少,一路上高小凡都在和直播间里的粉丝互动着。 屏幕上不断浮现着砚山县好吃的好玩的介绍。 “哎?这是不是那个氽肉筋卷粉?是这个吧?” 高小凡一边说着一边把摄像头对准了旁边的一家店内。 李余儿点了点头:“要不就吃这家吧~” “走~” 可能是已经过了饭点,店里没有多少人,选了个位置坐下后,点了两份卷粉后,两人等待起来。 没一会儿,两份大土碗,装着热气腾腾的卷粉端了上来,蒜泥、姜末、葱花、芫荽、韭菜、油辣子、芝麻面各式调料洒在最上面,大块的瘦肉一块块的铺在卷粉上,汤底又浓又白,香味直扑鼻子。 坐飞机坐了这么久,肚子早就饿了,高小凡将手机随意的往桌子上一放,用筷子一顿搅拌后,将调料搅拌均匀,埋头就吃。 “唔,这肉真香,土猪肉吧。” 一边吃着一边感叹,听到高小凡这么说,李余儿笑了笑夹着几块瘦肉丢到他碗里。 “你吃啊,别往我碗里夹~” 高小凡又夹起丢了回去。 吃完结账,两人直奔渔具店,途中李余儿联系粪坑,依然没有回应,可能是信号问题又或者没时间回复。 随便买了一根3米6的短杆,和一袋饵料,又买了一沓线组,和一个小孩子玩的那种小抄网。 “就这杆子妥妥够用,紫色金线鲃也就一根食指长,长杆我真怕把它嘴抽烂了哦,买个小抄网,说不定杆子都不用下,直接捞了~” 高小凡看了眼弹幕,笑呵呵的说着。 “这粪坑兄弟还是没有回复啊,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准备现在就出发了。” 两人打上车,将地址给出租车司机看了眼,又看了眼李余儿手上的杆子。 “钓鱼去啊?” “对的,师傅,那里很多人钓鱼吗?” 高小凡听到出租车司机这么说,心里也是一松,那地方有人去就不怕。 “夏天还好啊,现在天冷了没人往那边跑了。” 一路闲聊,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出租车停了下来。 “好了,到了,他们钓鱼就是在这小溪边上钓,不过说真的,就这天气,你想钓到鱼估计费劲。” 出租车司机咂吧着嘴说着。 “没事,我们就是来钓着玩的~” 高小凡笑了笑,等李余儿付完车费,两人推门下车,出租车司机迅速驶离,只剩下两人站在路边,四处张望着。 “粪坑发的定位,还要往里面走一走。” 李余儿看着地图说道。 “那就往里面走一走吧,这兄弟不会是连杆了吧,不然咋到现在不回消息。” 这都快过去两个小时了,依然没有回应。 两人在路边找了个口子,相互搀扶着走了下去,看这小路,应该也是钓鱼佬探出来的。 等走下去后,两人顺着导航继续往前,旁边就是一直流动着的小溪,越往里走越安静,耳边声音只有溪水流动的水声。 好在今天是个大晴天,视线还不错,不然要是阴森森的,估摸着高小凡得吓死。 “到了,就是这儿了~” 李余儿停下脚步,东张西望。 高小凡一脸惊讶的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哪有半个人影。 下意识的看了眼手机屏幕,信号还在,弹幕依然快速的滚动着。 “完了,窝子哥真的被坑了!” “麻了麻了,快跑吧,晚了腰子不保~” “那边那个是什么啊?是不是锅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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