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有十斤了吧?” 空军三号望着箱子里的鱼,羡慕的说道。 “没有,我估摸着也就八斤左右。” 高小凡看了一眼,随后望向空军三号。 “这钓场回鱼吗?” “不回鱼,都是自己带回去的。” 空军三号摇了摇头。 “那你带回去吧~”高小凡拿起抹布擦了擦手。 旁边的李余儿拿着手机,还在那对着鲤鱼拍摄。 “咦,刚刚不是钩子钩上来的吗,咋没伤口啊,还好好的?” 高小凡听到李余儿的话,也是看了一眼,还真是。 “搭钩尖插的是鱼鳃,这样不会对鱼造成伤害。” 空军三号的话让两人点了点头,又学到东西了,不过这玩意也得多练,毕竟鱼还在水里游着,想一下子勾到鳃上,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钓到了大鱼,三人都是开心的很,空军三号又是忍不住跑车里去拿了个电子秤,刚好去把搭钩还给老板。 “你这车里真的是啥都有啊。” 高小凡看着空军三号摆弄着电子秤,忍不住说道。 空军三号嘿嘿一笑,随后将鱼放了上去。 “8斤半~” 看着显示的数字,高小凡心情大好,钓了几年的鱼,这么大的鲤鱼还是头一次钓到。 “不说了,我也要钓一条这么大的。” 空军三号一脸羡慕的将鱼丢入箱子里,回到位置上又挂上红虫放入水中,旁边的李余儿也是将手机放回三脚架,开始钓鱼。 高小凡笑了笑,也是坐到自己位置上。 一直到了下午四点多,两人的劲头才散了,三人开始清点渔获,准备收拾东西撤退了。 高小凡下午钓了一条鲫鱼,三两左右,其他就是柳根和雅罗了,李余儿和空军三号下午倒是钓到了不少,鲫鱼也钓到了,个头还蛮大,七八两是有的,倒是鲤鱼,后面三人都没有再钓到过。 爆护是没有,但是爆箱是有的。 “鱼你带回去吧,不带也浪费了,300块钱买的呢~” 高小凡叼着烟说道,空军三号听完点了点头,叼着烟蹲在一旁,忍不住感叹。 “唉,钓鱼也是个费钱玩意啊~” 说完之后又感觉不对,赶忙补了一嘴。 “我不是说今天哈,今天不贵,还钓了不少鱼呢~” 高小凡笑着弹了弹烟灰:“按你之前那样钓能不费钱吗,赶一场正钓来回油费都几百块了~” “之前我不钓鱼,就打游戏,太费钱了,后面就决定换个乐子,结果换出事了,现在钓鱼瘾贼大,游戏都偶尔才玩玩。” “我们东北这资源也不算太好,野钓也有,但是要花时间找。” “我平常这店虽然有人看着,但是也有事情要我出面,哪有时间去找野钓的地方啊,所以就只好去黑坑了呗。” 听着空军三号的吐槽,高小凡乐呵呵,还怪有意思。 抽完烟,他走到李余儿身边,接过手机,打着招呼。 “兄弟们,准备下播了哈,今天的直播就到此结束了,咱们明天见~” 钓到大鱼的高小凡心情大好,这次没有光速下播,而是看着不断飙升的弹幕,找了几个话题开始互动。 “还北上吗?不上了,天太冷了扛不住了,到时候两个人冻死在外面咋整啊~” “明天换地方吗?那必须的换啊,你们不是一直说我特种兵吗,那必须的保持下去啊~” “好了好了,不聊了,我们还得收拾东西呢~兄弟们,明天见。” 高小凡说完后赶紧下播,果然,互动这玩意,你是停不下来的,只要回答了一个问题,就会有第二个问题。 从天聊到地,从钓鱼聊到麻将,娶妻,反正话题啥样都有。 空军三号看到他下播,凑了过来:“这么快就走啊,冰城都还没玩呢?” “今天玩的不都够好了,感谢三哥招待。” “少来哈~”空军三号斜着眼“一会小三,一会三哥的,今晚请你吃铁锅炖!” “真不用了,你这样我们不好意思啊。” “有啥不好意思的,在东北,就不要不好意思,就这么办。” 对于空军三号的热情,高小凡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点点头,旁边的李余儿在旁边嘿嘿笑着,也不知道在乐啥。 三人开始收拾东西,等收完东西后,三人都是精神萎靡不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叹完气后三人相视一笑。 果然,钓鱼佬的悲欢是一样的~钓鱼就是这样,来的时候即使满头大汗你都觉得一点不累,反而一身干劲,因为你幻想着等下就连杆,爆护。 可等钓完鱼,收东西的时候,那可以说是最折磨的时候,收炮台,收杆子,收线组,收钓箱,有的时候需要步行抗钓箱的时候,那更是生不如死。 三人将东西抬到空军三号车上的时候,高小凡往后备箱里看了好几眼,他真的好奇,这车子里到底还有啥东西~ “走走走,跟着我,我先回去把鱼丢店里,刚好让他们处理下,当员工餐。” 空军三号一边爬上车一边说道。 “好勒,慢点开,钓鱼钓到现在人都乏了~” 高小凡笑着摆摆手,也是爬上小五菱。 等三人把鱼送到店里的时候,索性直接将车停在店门口,按照空军三号的话来说,那就是明天就走了,晚上必须喝一点。 高小凡想了想也行,不过看到从店里出来的空军三号提着个袋子,却是摆了摆手。 “喝酒行,但是你要带好酒,那不喝了。” 空军三号从店里拿的酒能差吗,高小凡都不用想都知道,果然扒开一看,又是茅台。 “这两天已经给你添麻烦了,你要再这样,我们饭都不吃了哦,随便喝点就好了,我喝酒真喝不出来好坏。” 说了老半天,空军三号才回到店里把袋子放了回去。 吃饭的地方不远,就一条街上,但是这一路,空军三号唉声叹气的,反复嘀咕着应该带上酒的,让旁边的两人哭笑不得。 到了地方,坐下后,高小凡听着空军三号的介绍,一脸好奇。 “这不就是地锅鸡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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