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凡感受着假饵在水里的状态,只感觉就像水底暴露在眼前一样。 路亚的本质其实就是模仿小鱼,从而引起掠食性鱼类的进攻,而路亚竿的好坏,其实说白了就是感度。 饵在水下是什么状态,是什么泳姿,饵落到水底了没有,水底有什么障碍区,这些都可以通过路亚竿感知到。 以前高小凡没有感觉,甚至觉得传的有点神乎其神,而现在他感觉到了,这玩意还真是这样的。 以前在他眼里,路亚就是抛出去,收线,循环往复,有鱼就是有鱼,没鱼就是没鱼,现在看来倒是他孤陋寡闻了。 “卧槽!上鱼了。” 一声惊呼从对岸传来,高小凡抬头望去,只见仇谷杆子早已抬起,竿身大幅度弯曲。 “来了来了~” 高小凡喊了一声,一边用手指飞速拨动摇臂往回收线,一边往对岸跑去。 这绕一圈过去都得要个五分钟了,好在仇谷上鱼了也得溜一会儿。 等高小凡吭哧吭哧的喘着气赶来的时候,鱼才刚出水面。 “青鱼啊?”高小凡看着眼前扑腾的鱼身上那一抹乌色,不敢置信。 这才下杆多久啊,看这样子,这塘里青鱼不少啊。 听到这边的动静,小木屋里的老板也是骑着电动车,一颠一颠的往这边赶。 到了地方后,就拿出手机拍视频,一边念念有词。 “你看看,刚来就上大青,活丝哦,鱼口好砸蛋~” 高小凡听着后面老板的方言,嘴角抽了抽,估计是拍给群里的钓鱼佬看的。 这也是钓场目前普遍的一个手法了,上鱼了出鱼了自然要多拍一拍了,这样才能吸引人过来玩嘛~ 高小凡走到三脚架前撇了一眼屏幕上的弹幕。 “谷哥这是崛起了啊?啧啧啧。” “谷哥从今天起,将在钓鱼的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新手大礼包在这一刻将全部派送完毕。” “夺笋啊你们~” 仇谷还在溜着鱼,不过很显然留了一丝力。 “多大的线组啊?” “8+6。” “哦,那放心拉就行。” 高小凡将路亚竿往旁边一放,抄起抄网站在岸边。 听到他的话,仇谷心里也是定了不少,上大鱼的那种忐忑的心情一下子消失,手臂发力,举着杆子往斜坡上退去。 青鱼被鱼线的拉扯,不断的浮出水面呛着水,没一会儿就熄火了,乖乖的扭动着身子,顺着鱼线的方向游荡。 个体不大,最多二十斤,高小凡看差不多了,一抄网将青鱼扣了进去,旁边的仇谷也是放下鱼竿,来到岸边将抄网拖了上来。 “没用倒刺吧?”旁边老板凑了过来,笑着问道。 仇谷摇了摇头,将钩子从鱼嘴里取出,给老板看了一眼。 “好,等下我把钱转你,你拍好照片什么的就把鱼放回去。” 老板笑咪咪的说了一声,随后望向旁边站着的高小凡。 “咋样,翘嘴可干到了?” 高小凡笑着摇了摇头:“没呢,刚甩一杆,他不就上鱼了吗,我就跑过来了。” 这是仇谷第一次上的大鱼,拍照自然是免不了的,哪怕是黑坑上的鱼。 高小凡拿起仇谷的手机,给他咔咔咔连续弄了几张,仇谷这才满意的将鱼放了下去。 看到鱼放回塘里,老板也是骑着电动车又一颠一颠的回去了。 “你这用的什么啊?玉米还是颗粒?” “玉米啊。” 高小凡点点头,玉米青鱼也吃,只是比较少。 “那你继续钓,我继续打路亚去了~” 他说完拿起路亚竿,又是往李余儿那边走去。 按理说那个桥是不错的地方,可奈何桥上的风太大了,他是真的担心自己一个不注意一头栽下去。 随手一抛,拨动摇臂,收线。 正抛,反抛,弹射,高小凡越玩越觉得有意思,以前那些视频里看到的花里胡哨的抛投,现在基本上只要自己想就能弄出来。 不过距离依然还是只有40米左右,微物轮加3克的铅头钩想抛远还是不容易的。 胡思乱想的他突然感觉一丝异动从竿上传来,让他一脸喜色。 有鱼,还给了一口! 如果是以前,就算感知到了,高小凡也只认为这是错觉,但现在却感知的特别清楚。 高小凡杆子轻轻一抽,等饵往下落的过程中,又是拨动摇臂,水里的假饵往前一窜。 duang的一口,重物闷击的感觉从竿上传来,随后就是触电的那种酥麻感。 中鱼! 高小凡猛地扬竿,刺鱼完成。 胳肢窝一夹杆子,空出的右手疯狂转动摇臂,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三秒钟不到,杆子已经再次被他拿入手中。 “我起~” 看着在水面上扑腾的翘嘴,高小凡一个发力,竿身弯曲,眼看着都快要承受不住了,翘嘴被带出水面,砸在了岸上。 高小凡站在岸边,听着脑海里传来的一声提示音,忍不住笑了起来。 蕴剑值+1,熟练度+0.1。 果然路亚也是有效的,这样算的话,自己后面的游钓将会更加的方便和快捷。 低头望着还在岸上扑腾的翘嘴,40公分左右,有两斤了感觉。 高小凡将钩子取下,将鱼丢入水里,一脸惋惜。 早知道应该多加点钱,看能不能带走鱼了,这鱼看着皮毛还不错的样子,味道肯定好~biqubao.com 高小凡想着想着,口水都流出来了。 很快到了中午,高小凡看了眼两人不动如山的样子,叹了口气,准备去买饭。 本来是准备钓的半场,但是奈何老板说上午没有半场,只能100钓一天,再加上仇谷和李余儿今天都过了瘾,现在让他们走估计都不乐意。 仇谷钓大鱼满足了,现在依然等着自己的第二条,李余儿在桥上大板鲫疯狂连杆,让她现在回去估计也不干。 这地儿旁边就有工地,有工地就有盒饭,便宜又实惠,高小凡也懒的开车,直接将杆子丢车里,叼着烟慢悠悠往工地那边走去。 12块一份饭,两荤三素,菜装了一盒,饭又单独装了一盒,还送了一瓶矿泉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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