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 不管是回龙观,还是那五大顶级世家,以中枢的力量,想要铲除他们绝不是什么难事。 镇守边境的几大战区,以及守卫京畿重地的卫戍军,这些力量,绝不是几个世俗界的修炼者所能抗衡的。 因为世俗界的修炼者,终究还只是肉体凡胎,在军队恐怖的重火力面前,这些人也绝不会比普通人活得更久。 以往之所以不动手,不是那五大顶级世家有多强大,而是因为他们的背后站着秘境。 秘境中的强者,才是夏国真正的大敌。 尤其是各大秘境中的顶尖强者,那些被称为大能的修炼者,他们才是夏国真正的致命威胁。 此前为了不打破某种平衡,中枢一直都没有对那五大世家动手,甚至对回龙观处处忍让,以至于越发的骄狂,尾大不掉。 但是,现在却不同了。 唐天以无比耀眼的速度,如彗星一般惊人的崛起,打破了这种平衡。 他的出现,让回龙观不再是唯一能够制衡五大世家的力量。 更为重要的是,在唐天的身上,大长老看到了唐万钧的影子。 唐天的崛起速度太快,快到让人甚至都有些难以置信。 这让大长老看到了一种希望。 夏国,或许可以再出一个顶尖的高端战力。 大长老甚至都不奢求,唐天真的能够达到他父亲唐万钧的那个境界。 但,只要唐天在抗衡回龙观,以及那五大顶级世家的时候,能够不落下风,就足以给夏国争取到喘息的空间。 如此,在未来与秘境的对抗中,夏国才能够争取到更多的主动。 其实如果严格来说,夏国的力量并不算太弱。 不然的话,夏国也不至于抵挡秘境这么多年。 还是那句话,夏国真正缺少的,是拥有顶尖战力的强者。 就是在这个关头,唐天出现了! 一切的核心,都在唐天的身上。 正是这一点,促使大长老下定了决心。 他要保住唐天! 当年唐万钧陨落的教训,太过惨痛了。 现在! 这种惨剧,决不能在唐天的身上重演! 受损的将是整个夏国。 为此,大长老不惜做好了付出巨大代价的准备! “唐天,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 回龙观。 “来人!” 徐烨从后山回来,到了前堂,沉声喝道。 噔噔蹬! 顿时,有两个身穿道袍的男子快步跑了过来。 “徐大师。” 徐烨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脸上,“去联系你的上级,告诉他,我要跟大长老通话。” 那道袍男子一怔,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时间,“徐大师,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我去办。 现在这个时间……” “哼!” 徐烨脸色一沉,直接打断了对方,“既然中枢派你到回龙观来,难道就没有给你足够的权限? 我再说一遍,立刻就联系你的上级,我要跟大长老通话! 若是耽误了事情,后果你能承担的起?!” 这道袍男子,是来自于中枢的办公厅的一个公务人员,平日里负责的就是与回龙观对接,说是为回龙观的七个强者做好服务工作,但实际上不过只是一个传声筒罢了。 现在徐烨要做的,是让大长老亲自出面,去阻止唐天。 这种事情,根本不是他一个跑腿的小人物能负责的! 道袍男子闻言,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即便点头说道:“明白,徐大师,您请稍等,我这就去汇报。” 可他才刚要转身出去,徐烨就再开口了,“就在这里打电话!” 道袍男子一怔,“徐大师,我们有工作纪律……”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徐烨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只能苦笑着点头答应,拿出手机,给领导汇报。 看着道袍男子开始拨打号码,徐烨的脸色这才略微缓和了一些。 但他心中的燥怒与愤恨,却越发的强烈。 若是在以往,他完全可以直接打电话给大长老,不管时间早晚,他也不会有丝毫的顾忌。 然而现在,徐烨却莫名的没有这么做,而是通过这个道袍男子进行传达。 他极其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代表着,回龙观低了一头。 但是,想到唐天那个小畜生的凶残与歹毒,徐烨只能咬牙把怒火压下。 “主任,我是……” 电话刚一接通,道袍男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刻,徐烨陡然脸色一变。 “徐大师,出事了!” 有人惊惶的冲进前堂,焦急的喊道:“山下突然出现了大批的部队,全副武装……” “嗡……” 下一刻,天空中巨大的轰鸣声,盖住了这人的声音。 几人立刻快步走出前堂,就看到天空中数架武装直升机,正从不同的方向,围住了回龙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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