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的希望所在?!” 听到这句话,唐天惊诧无比,“什么意思?” 宫茂林说道:“各大秘境中,处于金字塔顶尖的,就是神通大能。 这些人,无不是一方势力中的老祖,或是威震一界的存在。 在他们之上,再没有更强者!” 唐天没有说话,但心中却隐隐想到了什么。 宫茂林又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修炼者,乃是逆天而行。 而修炼的最终目标,是成仙,长生久视,亘古不灭。 但是! 破镜成仙,却只存在于传说中!” 唐天听到这话,突然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 “我刚才说了,在所有的秘境中,境界最为高深,处于金字塔顶尖的,也只是神通大能。” 宫茂林说道:“神通大能,固然如仙如神,然而,他们终究不是真正的仙神! 依照传说来看,在神通大能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 而据我所了解的,任何一个秘境,无数年来,还从未有人触碰过更高的境界,更不用说成神成仙! 这意味着……” 说到这里,他加重了语气:“神通大能,就是秘境强者的天花板!” 唐天陡然目光一凛,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而他的心里,却已经渐渐地明悟了。 “你的意思是……” 唐天斟酌了一下言辞,才缓缓问道:“世俗界中,有什么东西能够让那些神通大能……成仙?!” 宫茂林说道:“我只能说,根据我所知道的消息,世俗界里,有能够帮助那些神通大能破镜的东西! 至于破镜之后,是晋升更高的境界,还是成神成仙,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听到这话,唐天不禁暗道一声,果然! 他真的猜中了! 不! 这并不是猜测。 而是根据宫茂林的讲述,以及唐天自己曾经的分析,做出的最基本的推断。 秘境的强者觊觎一个灵气稀薄,资源贫瘠的夏国,并且这么多年来,秘境依旧没有放弃这份觊觎的心思。 这实际上本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仅仅只是基于常识也能知道,这绝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其中必有缘由。 现在听到宫茂林的这番话,唐天推断出这个结论,自然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不过,现在虽然知道了秘境强者觊觎世俗界的企图,但是,那些神通大能究竟盯上了世俗界的什么东西,却依旧没有答案。 “你真的不知道,那些神通大能想要的是具体是什么?”唐天问道。 “我连这么机密的事情都告诉了你,已经足够说明我的诚意了。” 宫茂林说道:“如果我真的知道,又有什么必要隐瞒?” 唐天盯着他,没有说话。 “你不必这么看着我,我如果想隐瞒,那就根本不会跟你提起这些。” 宫茂林坦然的说道:“我之所以要告诉你这个消息,只是因为你救了蔡跃达。 我知道,你未来肯定要与昆仑域秘境的正元宗对上,我只是希望这个消息能对你有所帮助。 这也算是我还了你的一部分人情,仅此而已。” 唐天闻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基本上确认他并没有说谎,这才缓缓点了点头。 “你再仔细的想一想,还有没有什么疏漏的消息。” 唐天说道:“你或许不知道那些神通大能想要的具体是什么,但是,是不是有一个大体上的范围? 比如说,那个能让神通大能破镜的东西,是某种药材,是某个地方,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我再重复一遍,我也只是偶然才听说了这些。” 宫茂林有些不耐烦了,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么奸诈,怎么就不动脑子想一想,如果我真的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来到世俗界这几年,岂不是早就去寻找了? 哪怕只有一个大概的方向,我也不可能干等到现在!” “唔,的确有些道理。”唐天笑笑。 “……” 宫茂林一滞。 他忍不住哼了一声,这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厌烦! 唐天却没有再理会他,而是暗暗沉思起来。 事实上,虽然宫茂林提供的消息,看似没有答案,如同一番废话,但唐天却无比清楚,这个消息究竟有着怎样的份量。 不管是对于他,还是对于整个夏国,都极其重要。 兵法中有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夏国想要对抗秘境,不仅要提升自身的整体战力。 同时,还要知道敌人的真实意图,究竟是什么。 可在这之前,夏国对此恐怕是一无所知的。 至少程仲翰不知道。 唐天认为,大长老知道的可能性,恐怕也不会太大。 宫茂林提供的消息,等于是给夏国指出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只要是沿着这个方向追查下去,早晚能探查清楚,那些神通大能,究竟想要什么。 到那时,夏国便可以围绕着这个核心,与秘境博弈。 甚至,因为神通大能需要的东西就在夏国境内,这将会让夏国彻底扭转如今完全被动的局面,转而占据主动! 如此,甚至可以改变整个夏国十数亿民众的命运! 可想而知,这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而对于唐天来说,这个消息则更是重要。 能让神通大能破镜的东西,绝不会是普通的资源。 若是能够提前找到这种东西,这将意味着,唐天会占据绝对的优势。 更有甚者,或许会直接影响到他未来能否突破神通境之上! 那么…… 神通大能觊觎的,到底是什么?! 唐天陷入了沉思,脑海中泛起无数的念头。 车里也陷入了彻底的沉默,宫茂林静静地开车,蔡跃达在车后座昏睡不醒。 良久。 唐天突然开口:“说说昆仑域秘境的情况。” 要想知道神通大能究竟在觊觎什么东西,最好的突破口,不在别处,恰恰就在秘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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