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不可思议是吧?可事实就是如此!” 唐天那震惊的神情落在宫茂林的眼中,让后者第一次感觉到可以在见识上俯视唐天,很是有种畅快感。 “严格的说起来,到目前为止,世俗界之外存在二十二个秘境。” 宫茂林说道:“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发现新的秘境,或许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一刻,又会增加新的秘境。” 唐天的眉头紧皱,心中惊异莫名。 宫茂林说的这些消息,着实让他大为吃惊。 在这之前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秘境的数量竟然会如此之多。 突然! 唐天注意到了宫茂林刚才的用词,“增加新的秘境?你的意思是,秘境的数量是在不断增长的?” “不是秘境的数量在增长,而是有人会继续探索。” 宫茂林说道:“或许在某个未知的区域,就会有新的秘境被发现。” 听到这话,唐天的眉头皱了起来,“说清楚一点,什么人在探索,去哪里探索?” 按照他此前所了解到的信息,秘境跟世俗界是相连的,如果真有这么多的秘境,那就意味着,夏国境内是不是也有二十多个通道? 更重要的是,如果还有新的秘境没有被发现,岂不是意味着,夏国还存在未知的通道? 如果他的理解没错,那宫茂林这简单的几句话里,流露出的信息着实惊人。 “什么人探索?当然是那些修为高深的强者。” 宫茂林却如同看傻子一般,嗤笑一声:“至于他们探索的方向,当然是各个秘境之外。” 唐天眉头一皱:“你似乎显得很有优越感?看来你忘了,你现在所在的可不是什么秘境,而是你口中的凡人国度。 你面对的,也是一个可以掌握你生死的凡人。” 顿时,宫茂林一窒。 他脸上的嗤笑消失了,狠狠的盯了唐天一眼,却终究不敢再出言讽刺。 宫茂林相信,唐天这个混蛋绝对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如果真把这个混蛋激怒了,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说清楚,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看到宫茂林老实了,唐天哼了一声,“秘境之外是什么地方,还有,那些秘境的通道都在哪里。” 宫茂林没好气的说道:“你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我说了你也不明白。” 唐天脸色一沉,“你最好能让我明白,否则……” 宫茂林不禁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他仔细想了想,这才突然伸手,凌空从地上取来一片树叶。 宫茂林把树叶揉搓成一个小球,指着说道:“看到这个球了吗? 假如说这就是我们现在居住的地球,看起来很正常,对吧?” 唐天盯着,没有说话。 此时,宫茂林又把树叶搓成的小球弄的松散一些,指着上面的那些缝隙,说道:“看到这些缝隙了吧? 在凡人看不到的地方,就存在着无数类似的隐蔽空间。 也就是说,地球的真实面积,比你知道的要大的多! 而这些隐蔽的空间,就相当于是一个个的秘境。 我这么说,你该明白了吧?” 唐天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宫茂林手中的小球,心中惊异万分。 他听懂了宫茂林的意思! 现在他所看到的地球,并不是真实的。 更准确的说,并不完全真实! 还有无数的空间,隐藏在他所看到的这个世界之外。 现在,唐天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秘境了。 如果地球真如同宫茂林说的那般,那么…… 他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其实只占了极小的一部分! 这个说法,简直是颠覆性的! 唐天完全可以想象到,如果这是真的,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如果这些空间都是秘境,那么,这些秘境的实力,将远超他的想象! 一个夏国,根本无法对抗如此之大的秘境! “我说的这些,就是最基本的常识,在秘境中人人皆知。” 宫茂林又说道:“你要先明白这些,我才能接着跟你说其他的。 你听懂了?” 唐天收回思绪,看了他一眼,“继续说。” 宫茂林哼了一声,才接着说道:“这些隐蔽的空间,有一些灵气极其浓郁,这种就是秘境。 当然,也有一些充满死寂,毫无灵气,这就是死地,也被称为禁地。 最先占据了秘境的宗门,会定期派人出去探查,自然就会有新的秘境被发现。 我说有二十个以上的秘境,当然合情合理。” 唐天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他才问道:“你说的这些秘境,通道都在夏国境内?” “这可未必。” 宫茂林说道:“就我所知道的,至少有五个秘境的通道,在夏国境外。” 唐天若有所思的点头,在消化宫茂林说的这些信息。 过了一会,他突然问道:“这些秘境之间,是不是也有通道,彼此互相连通?” 宫茂林一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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