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的意思是说……唐天手中的那件法宝,有可能是大能留下来的神兵?!” 这一刻,庞贤河的脸上充满了掩饰不住的震惊。 神兵! 大能! 从父亲的口中听到这两个名字,庞贤河的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 哪怕他们庞家是夏国五大顶级世家之一! 哪怕他庞贤河,位于夏国最有权势的人之列! 这两个名字,依旧对于他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因为,无论是神兵,还是大能,这根本就是不应该出现在世俗界的名字! 事实上不要说世俗界,就庞贤河的了解,即便是在秘境,这两个名字恐怕也是处于金字塔最顶尖,最神秘的存在! 至少有一点庞贤河记得无比清楚,当年那位昆仑域来的至强者韩大人,所使用的也不过只是法器,而不是法宝! 就更不用说神兵了! 可是现在,父亲竟然说世俗界可能存在神兵,而且还在唐天的手中?! 这让庞贤河想不震惊都难! “这的确很是令人难以置信。” 庞家老祖声音低沉,缓缓说道:“但这却是唯一的解释,除非……唐天手中的兵器并不是法宝,是你看错了。” 庞贤河一怔,旋即说道:“父亲,我可以肯定,我没有看错。 唐天手中的那把断刀,威能无比惊人,那绝不是法器该有的威能。 就连父亲您的玄金子母环,恐怕也……也比不上那把断刀的威能!” 对于自己的判断,庞贤河无比的自信与笃定。 因为,世俗界最顶级的法器,就在他们五大顶级世家。 比如庞家老祖的兵器,那是一对由秘境中的强者亲手炼制的玄金子母环,威能惊天动地,放眼整个世俗界,也没有几件法器能与之媲美! 可以说,玄金子母环不但是他们庞家的最强法器,也是整个世俗界最强大的几件法器之一! 然而! 庞家老祖的玄金子母环威能已经足够强大了,可唐天的那把断刀,其威能竟然远超玄金子母环! 直到现在,那把断刀上吞吐而出的黑色巨龙刀芒,依旧在震撼着庞贤河! 那种威能,已经超过了法器的范畴! 只能是法宝! 也唯有法宝,才能抵抗住岁月的侵袭! 庞家老祖沉声说道:“既然是法宝,那么,一切解释也就都合理了。 我们所有人,都被唐万钧骗了。 北境的那座大墓中,真的有遗藏存在,但是却被唐万钧提前取走了!” 法宝,本不应该存在于世俗界。 纵然是在秘境,如此级别的神兵也绝不多见! 那又如何出现在唐天的手上? 不要说那是唐万钧的儿子,就算是他们庞家,其他四个顶级世家,各大顶级宗门,乃至于回龙观…… 这些地方,也绝不可能有法宝的存在! 只有一种解释! 唐天的法宝,来自于北境的那座古代修炼者大墓! 当年提前进入大墓的唐万钧,取走了其中的修炼者遗藏! 在唐万钧被围杀之后,他的追随者带着唐天逃离了北境,而他们在离开的时候,带走了那件法宝。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有所疑惑。” 庞家老祖沉声说道:“世俗界的灵气如此的稀薄,功法更是近乎断绝,几乎不可能支撑起灵台境修者的日常修炼。 唐万钧就算是再如何的惊才绝艳,又怎么能在那般年纪,突破了灵台境! 现在看来,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庞贤河听到这话,不由心中一动,脱口问道:“父亲,您的意思是说,唐万钧是借助了那座大墓中的遗藏,才得以突破?” “这个解释,是最合理的。” 庞家老祖微微颔首。 以他的天赋,再加上昆仑域秘境赐予的功法,再加上海量的资源,历经近百年的苦修,他现在也不过只是才堪堪有资格去触摸灵台境的大门。 唐万钧,凭什么?! 除了那座古代修炼者大墓中的遗藏,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那里的机缘,被唐万钧抢占了,以至于此人才能在那般年龄,跨入灵台境。 这一点,庞家老祖无比的笃定。 庞贤河的眼睛不禁亮了:“没错!父亲,当年唐万钧一定是得到了遗藏,唐天的那件法宝,一定就是出自于那座大墓。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唐天的崛起速度会如此之快。 那是因为,当年那座大墓中的遗藏必然极其丰富,各种天材地宝不计其数,唐万钧一人根本无法用完。 在唐万钧被剿灭之后,他的追随者带走了那些遗藏,又在后来交给了唐天。 其中,就包括他的那件法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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