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帅,唐天他……” 文杰张了张嘴,语气重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他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他知道唐天实力不弱,否则的话,也不可能搅的风云激荡。 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唐天的实力竟然强大到了这个程度! 然而,这却还是让他最为震惊的。 他真正难以置信的,是那些伤残退役的老兵! 那些身上带有不同程度的残疾,原本连最基本的作战能力都无法维持,而不得不退役的老兵! 这些人,正因为失去了作战能力,才不得不被迫从军中退役。 尤其重要的是,这些老兵都已是人到中年,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被伤痛折磨,身体机能早就下降的十分厉害。 或许他们还有当初严格训练出的作战意识和素养,但除此之外,他们距离最普通的中年人,都有着极其巨大的差距。 半年前这些老兵遭遇袭击而无力反抗,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 今天看到的这一切,却让文杰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从那些老兵的身上,看到了最精妙的战术配合,看到了一直真正的精锐之师,一旦开始行动,究竟有着怎样可怕的攻击力。 可是……这怎么可能?! 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些老兵怎么就能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 越是知道这些老兵当初的情况,文杰心中的震惊就越发的强烈。 程仲翰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面前的大屏幕。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眼底深处隐隐有震惊与激动浮现。 没错! 程仲翰心中的震惊程度,绝不比文杰要少。 甚至可以说,当他看到无人机拍摄下来的画面时,他所受到的冲击,以及心中的震惊,要远比文杰强烈的多! 只不过,文杰所震惊的,只是唐天的实力,以及那些伤残老兵惊人的转变。 但让程仲翰感到强烈震惊的,却是这些老兵发生如此巨大蜕变,背后所流露出的东西。 说的更准确一些,唐天让这些老兵完成蜕变的手段,才是真正带给程仲翰冲击的原因所在! 因为,通过这些老兵的蜕变,程仲翰看到了希望。 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那么可以说,唐天的手段,其价值……无与伦比! “备车!” 程仲翰突然开口,沉声说道:“去见唐天。” 文杰下意识的点头,“是!” 程仲翰转身便往外走,然而他才刚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了下来。 “老帅,还有什么……” “直接派人,把山庄的案子接手过来。” 程仲翰沉声说道:“命令的级别,定为军事行动,任何人不得阻拦!” 闻听此言,文杰先是微微惊讶,旋即点头应道:“是!” “还有!” 程仲翰继续下达命令,“通知周童生,让他密切注意那些人的动向,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他要立刻去见唐天。 这一场厮杀所暴露出的东西,对他来说无比重要。 甚至,对整个夏国,都至关重要! …… 南山公馆。 “一群废物!” 曲焕峰忍不住怒骂一声。 他脸色铁青,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的心里更是有着压制不住的怒火,眼中更是带着化不开的浓浓阴戾! 一旁的焦管家弯腰低头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尽管他知道曲焕峰骂的是那十三个家族,但他了解曲焕峰的性格,他的这个主人一旦发起火来,可不会区别对待,任何让曲焕峰感觉到恼怒的人,都会被他的怒火波及。 尤其是这两年,曲焕峰就更是容易燥怒,甚至是有些喜怒无常。 焦管家知道,曲焕峰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变化,其中必然有唐天不断崛起的因素。 唐天强势崛起,可却没有任何人能够压制住他,只能眼看着他的实力越发的强悍,威胁也越来越大。 特别是,当唐天展现出了足以灭杀一个小宗门的实力之后,所有想让唐天死的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就比如今天,足足十三个家族联手,竟然都无法威胁到唐天。 如此之强的一股力量,非但不能杀了唐天,甚至就连重创都做不到。 这背后所展现出的某些东西,纵然是焦管家都忍不住的震撼,更遑论他的主人与唐天之间有着血海深仇! 可事实上焦管家却是不知道,曲焕峰之所以会如此的愤怒,并不仅仅只是因为那十三个家族太过无能,也不是因为唐天太强悍。 而是因为,此次那十三个家族联手对唐天宣战,这原本应该是一场无比激烈的对决,可结果却连一丝水花都没有泛起! 那些家族不但没有逼出段升,甚至都没有能试探出唐天的底细! 这一点,才真正最让曲焕峰愤怒,或者说是惊怒! 他不怕对手太过强大! 但曲焕峰惧怕的,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对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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