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随着杜勇站的一声暴喝,血卫营的老兵瞬间朝着对面冲了过去。 在他们的前方,是正在山上急速赶来的一批修炼者。 比起各大家族在外围布置的那些人手,这一批明显要强了很多。 唐天一眼扫过,就清晰的判断出,这些人之中有筑基境的存在,而且至少有十五人以上。 尤其是,这一批修炼者同样数量众多,称得上是一股相当不弱的力量。 当血卫营与这一批敌人碰上,就仿佛是两股浪涛撞击在一起。 将近两百个修炼者之间的厮杀,不可为不激烈。 然而! 就是在面对这数量众多的强敌时,血卫营的战术配合反而发挥出更加强大的威能。 此前对付那些外围的人手,那完全可以用砍瓜切菜来形容,那些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血卫营的战力根本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挥。 现在,血卫营老兵们的战术,终于展现出了其应有的威力。 老兵们根本不与这些人单打独斗,而是五个小队之间互相配合,对敌群实施穿插,将那些敌人分割成一个个区域,进而再集中起来进行斩杀!m.biqubao.com 与之相比,那些敌人之间几乎没有什么配合,哪怕是那些筑基境的高手,他们的实力或许会比血卫营的一些老兵要强大,但是在老兵们的分割之下,他们全部都落入了下风。 不过,血卫营的老兵却并没有立刻围杀这些筑基境高手,而是先对其他实力稍弱的人进行绞杀。 当那一个又一个的敌人倒下,很快就只剩下了那些筑基境高手。 到了这个时候,血卫营已经形成了绝对的人数优势。 那些筑基境高手即便是再强,在境界上无法碾压的情况下,他们也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注定了只能被血卫营一步一步的逼入绝境,进而迎来绝望的结局。 当最后一个筑基境高手被绞杀,杜勇站来到了唐天面前,说道:“营长,血卫营成功完成第二阶段的任务,有二十二人受了轻伤,没有重伤!” “好!” 唐天点头,说道:“立刻服用丹药,修整三分钟,而后……我们上山!” 在来之前,他就已经给血卫营的老兵们每人准备了一瓶聚灵丹,这些丹药,足以保证老兵们始终保持着巅峰战力,连续作战! 就在血卫营服用丹药,进行修整的时候,此刻在山庄中,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那些家族的精锐力量被绞杀,这一幕清晰的落在了每一个人的眼中。 哪怕是亲眼看到,这些人依旧不愿意相信。 那可是他们这些家族中最为精锐的力量,除了留下来催动法器的这些顶尖高手以外,他们几乎是拿出了全部的力量。 可以说! 他们每一家动用的力量,都足以抵得上一个小型宗门。 这也是他们传承多年,所积累下来的底蕴。 然而! 就是如此精锐的高手,却死的极为凄惨。 更让这些家族核心人物难以接受的是,足足数十个精锐高手,甚至都无法给唐天的那些手下造成重大威胁! 这一幕,让所有人的心都在不断的往下沉! 山庄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们无法想象,唐天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一批手下! 在他们此前所掌握的情报中,从来都没有任何信息显示,唐天的身边有这样一股力量! 这些人简直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让他们无法接受! 可是! 不管他们再如何的不愿意相信,但那血淋淋的事实却在清晰的告诉他们,这不是他们的幻觉,而是真实的! 可越是如此,这些人的心中就越是压抑至极! 甚至……感觉到了恐惧! “做好准备吧……” 终于! 有人说了一句,“诸位不用惧怕,不要忘了,我们还有法器。 唐天的手下再强大,也不可能抵挡住这些法器。 他们人数再多,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也不过只是乌合之众!” 其他人默默的点头,却没有人说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话只是在自我安慰。 只看刚才的那场厮杀,只要不是瞎子就都能看的出来,唐天的手下绝不是什么乌合之众。 正好相反,那些人在搏杀中所展现出来的战术,实力,无不让人胆寒。 精锐! 那才是真正的精锐! 与唐天的手下一对比,他们这些家族所豢养的精锐,反而更像是乌合之众! 现在,他们唯一还能感到庆幸的是,在行动之前,他们从曲焕峰那里借到了那件法器。 此前他们已经测试过,那法器的威能的确十分惊人。 这,也成了他们现在唯一的依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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