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北郊,青蓬山。 原本作为自然保护区的一部分,这片山区被禁止商业开发,只能进行科研与保护性规划。 然而,对于一切权贵而言,这些禁令却如同废纸一张。 在这片风景优美的山区,早已经建造了各种各样的别墅,甚至有人直接在山脉的最核心处,建造了一个规模惊人的庄园。 这里,早已经成为了权势人物的享乐与度假之地。 但今日的这片山林却有所不同,用无人机从上方看去,下面郁郁葱葱,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如果靠近去看就会发现,这片山林中人影绰绰,不时地有身影晃动,显示出早已经有人抵达这里。 这些人,正是各大家族中最精锐的高手。 为了避免唐天的突袭,那十几个家族从曲焕峰那里借来了一件强大的法器。 这还不算,他们还把自家压箱底的兵器也都带了过来。 更有甚者,各大家族的高手,都集中在了这里。 哪怕只是在最外围的,至少也是先天境的修炼者。 武道宗师,根本没有资格来这里。 可以说,这些家族把自家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了这里。 与此同时。 上京各大家族的目光,也都聚在了这片山区。 如今的局势已经十分明朗,大长老与庞家约定的半年期限,即将迎来终点。 唐天非但没有逃走,反而主动北上,强势血洗了丁家。 而剩下的那些家族联手,对唐天宣战。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了半点可以回旋的余地。 这注定是一场龙争虎斗。 所有人都在观望,唐天究竟会不会应战。 如果唐天应战了,那最终的占据,究竟又会鹿死谁手? “唐天不过是孤身一人,却要同时面对这么多家族的,这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是啊,唐天纵然是再如何强大,也注定了是以卵击石。” “这么多家族联手,他们若是跺跺脚,整个上京都会为之震动,即便唐天有通天之能,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很多人根本不看好唐天,毕竟,他的敌人实在是太过强大。 对唐天宣战的那十三个家族,每一个都有着无比深厚的底蕴,家族中更是高手如云。 仅仅只是一家,就已经极为强大,更何况现在还是这么多家族联合在一起! 那种力量之强大,只要想一想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那可未必!” 也有人并不赞同这个看法,“不要忘了,半年前唐天在上京大开杀戒,这些家族也都派出了自家的高手,可结果如何? 在唐天的屠刀之下,那些高手简直如同猪狗一般,被肆意斩杀。” “没错!想当初,丹道协会的会长冯亚绅,那是何等强大的人物,可他不一样栽在了唐天的手中?” “那不过是因为这些家族轻敌了,所以才让唐天逞一时之快。现在这些家族必然都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唐天不可能再复制半年前的那种奇迹了。”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有人唱衰唐天,自然也就有人希望看到唐天能赢。 虽然外界都只是在旁观,但实际上对于很多人来说,这场冲突绝不仅仅只是唐天与那些家族的事。 尤其是对于一些知晓内情的人或者家族而言,很多人其实更希望看到唐天能胜出。 那是因为他们早已经看透了这些家族的本质! 丁家,以及现在向唐天宣战的这些家族,他们固然十分的强大。 可他们的这种强大,却是建立在垄断了夏国的很多资源,建立在剥削广大民众的基础上。 他们的财富与日俱增! 他们的底蕴越发的深厚! 他们的孩子从一出生就可以高高在上,以俯视的姿态,视民众为蝼蚁! 而因为他们对资源与行业的垄断,却使得那些普通民众只能被迫接受他们的剥削。 民众的孩子,没有任何的上升空间,无论如何挣扎,这辈子也只能给这些家族打工,成为替他们创造财富的一环。 甚至是一个工具! 更重要的是! 这些家族他们的心不向国家! 为了一己之私,他们随时可以出卖夏国的利益,可以投靠庞家,乃至于投靠秘境。 很多人为之愤怒,可却无力反抗,只能被迫忍受。 现在,终于有人站出来打击这些家族,又岂能会没有人支持?! 只不过…… 很多人也都明白,这些家族的实力的确是强大,强大的甚至让人绝望。 他们虽然期待唐天能够彻底的打垮这些家族,可却也不得不承认,想要做到这一点,难度究竟有多大! 他们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希望! 唯有暗暗在心中祈祷,最终的赢家,会是唐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6/752443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