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勇站,我们是特事局的!” 为首的一个男子冷声说道,“你的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 闻听此言,杜勇站陡然一怔,“我的事?特事局?” 他无比的错愕,眼看着三人正在逼近,他连忙说道:“三位,我只是开个小小的废品收购站,平日里与世无争,我究竟犯了什么罪?” “犯了什么罪,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为首的那个男子冷声说道:“抓起来!” “等等!” 杜勇站连忙抬手,急声道:“三位,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是武者! 况且我的身体你们也看到了,就算我真的犯了什么罪,监察局对我处理也就足够了,为什么来的会是你们特事局?” 他虽然已经退役多年,但是对于特事局却并不陌生。 他很清楚,只有牵扯到武者和修炼者的案子,才会惊动特事局,平常的一些案子,即便是想请他们都不一定能请的来。 现在这三人突然找上门来,口口声声说他的事发了,这让杜勇站极其错愕与不解。 “杜勇站,我劝你老老实实的束手就缚,否则的话,你会知道后果!” 为首那人冷喝一声,“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嘴闭上,乖乖的配合我们! 带走!” 旁边两人立刻上前,就要去擒住杜勇站。 杜勇站见状立刻意识到了不妙,他急忙喊道:“我要看你们的证件!” “想看证件是吗?” 为首那人冷笑一声,突然脸色一寒,一巴掌抽了过来,“我让你看!” 杜勇站身子晃了一下,似乎想要躲避,但是那人的巴掌扇的实在是太快,让他根本来不及躲避。 “啪!” 这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杜勇站的脸上,扇的他猛然往一旁退了几步。 为首那人冷喝:“敬酒不吃吃罚酒,自寻死路!” “抓起来!立刻带走……” “呼!” 就在此刻,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见杜勇站竟突然转身冲向了身后的三轮车。 “拦住他!” 为首那人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想要阻拦杜勇站的行动。 但是,刚才他那一巴掌将杜勇站扇的踉跄后退了几步,反而使得杜勇站极其靠近靠近了三轮车。 如此一来,杜勇站只是两步就冲到了车边,那三人想要阻拦都已来不及。 而就在他们三人怒喝着,要冲进去抓住杜勇站的时候,杜勇站突然转身! “砰!” 霎时之间! 三人登时脚步一顿。 只见杜勇站仅剩下的右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枪! “子弹无情,谁敢再上前,我一定会开枪!” 杜勇站沉着脸,冷声喝道。 三人看到杜勇站握着的手枪,显得微微有些诧异,但却并没有太过惊愕。 甚至,他们的眼中还出现了些许的戏谑之意。 “杜勇站,你可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 为首那人冷喝道:“你这是准备暴力抗法吗?!” “用不着跟我说这一套!” 杜勇站咬牙,怒声道:“我再说一遍,我要看你们的证件! 还有,就算你们真是特事局的人,要想让我跟你们走,也要有我们本地的监察在场! 否则,我哪里都不会去,大不了鱼死网破!” “杜勇站,我再警告你一次!” 为首那人冷冷的说道:“私藏枪支,暴力抗法,意图谋害公务人员……这哪一条,都是重罪! 即便你原来的案子查清楚只是一个误会,现在你也已经脱不了干系!” “笑话!” 杜勇站冷哼一声,“是你们在冒充国家公务人员,意图谋害我,犯法的是你们!” 乍听此话,那三人瞬间皱眉,眼底深处都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他们没有想到,杜勇站竟然看出了他们的身份有问题! “至于私藏枪支……” 此刻,原本身子佝偻如老头一般的杜勇站,直起了腰杆,身板笔直: “你们给我听好了,老子的这把枪,是老子当年在军队的时候,首长亲手赠送的,有战区颁布的持枪证! 也就是说,如果你们敢再上前,老子就算是崩了你们,也是合理合法!” 闻听此言,那三人不由眯了眯眼睛,快速的对视了一眼。 “我早就说过,根本不用伪装身份,直接出手擒了他,哪里会有这些麻烦。”一人有些恼火的说道。 “现在出手也不晚。” 另外一人冷笑道:“老大,不用跟他废话了,直接出手,直接擒住他。” “是啊老大,刚才的枪声肯定会惊动一些人,如果有监察过来,就免不了麻烦……” 听到这些话,杜勇站陡然心中一凛。 他的预感果然没错,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特事局的,而是别有用心的匪徒冒充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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