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师,坐镇紫叶园的两大顶级高手之一。 其他三人,同样也是筑基境的高手。 这三大高手联袂攻杀,恐怕都有强攻聚神境的资格。 然而! 即便是面对如此强势的四大高手,那个年轻人却只是轰出了两掌。 四大高手,瞬间落败! 这一幕,深深的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就连此前被唐天废掉的那几个紫叶园打手,此刻也都惊呆了,强烈的震撼之下,他们甚至都忘记了惨叫。 “呼!” 徐大师四人猛然翻身,重新站了起来,惊骇的看向唐天。 他们心中的震撼与骇然,远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更加的强烈! 只有身处唐天那强悍的攻击之中,才能够真切的体会到,唐天的那两掌究竟是何等的恐怖。 唐天轰出两掌,每一掌激荡而起的凛冽罡风,竟同时席卷两人。 哪怕是修为最高的徐大师,在这恐怖的罡风面前竟也无法抵挡。 罡风之下,无处可逃! 如此可怕的战力,他们简直是闻所未闻! 哪怕是筑基境巅峰的顶级高手,也不可能如此轻松的击败他们! 再看着年轻人,最多不过二十多岁,怎么可能如此的强悍! 这他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徐大师警惕无比的喝问。 唐天展现出来的恐怖战力,超出他们的想象,让他不敢轻易的出手了。 更重要的是,刚才被罡风轰在身上,让他们脏腑都在震荡,气血翻腾,每个人都受了轻伤,需要时间来恢复。 “我是什么人,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唐天负手而立,“想出手,就放马过来。 若是没那个本事……就滚出我的视线!” “你……” 徐大师登时脸色铁青,怒视着唐天。 他身为紫叶园的两大护院之一,走到哪里都是受人敬仰,何曾被如此羞辱过! “合击!” 他大吼一声。 其他三人立刻朝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分别出现在唐天周围不同的方位。 徐大师疾步上前,立刻与其他三人将唐天围在了中间。 他们站的方位十分独特,既不是在唐天的前后两方,更不是在左右两侧,而是每一个人都略微偏移一些角度。 这既避开了唐天进攻的锋芒,同时又可以限制住唐天的行动路线。 “小畜生,能逼我们使出这合击之术的,你还是第一个。” 徐大师声色俱厉,杀机毕露,“能死在这套合击之术下,也该是你的荣幸了!” 唐天斜视着他,冷声说道:“刚才,我已是手下留情,希望你们不要再自误。 若是真把我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我可是收不住手!” 可这话听在徐大师等人的耳中,显然气势上软了很多。 “现在知道怕了?” 徐大师厉喝一声:“晚了! 现在即便你跪下来磕头求饶,也救不了你自己。” 话音落下,他暴喝一声,“杀了他!” 呼! 四人同时出手,合击唐天! 这一刻,他们分别从唐天的左前,右前,左后,右后方向,四个方位同时攻杀唐天。 无论唐天的哪一个方向,都会同时遭受到两人的联手攻杀。 避无可避! “小畜生,给我死!” 徐大师的眼中闪过一旦残忍之色。 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黄口小儿一掌轰飞,甚至还受了轻伤,这对他是莫大的耻辱! 今日,他要将这小畜生轰成肉泥,才能出了心中这口恶气。 然而! 他却没有发现,唐天眼中的一抹森寒之意! 当四人攻到唐天跟前,这一刹那,唐天浑身的灵力瞬间爆发,整个人如苍鹰一般冲天而起! “找死!” 徐大师狂喝,其他三人更是心中大喜。 如果唐天在地面上,那只会同时遭受两人的攻击。 可他却自作聪明冲天而起,那他所面对的,就是来自于四人的同时攻杀,会死的更惨! 但是! 就在这个念头刚从他们的脑海中闪过,却见冲天而起的唐天竟瞬间倒立,直向下俯冲而来。 与此同时,一个巨大的金色手掌,在唐天身前出现,朝着四人当头轰下! “什么?!” 徐大师四人大骇,匆忙抬手格挡。 轰! 下一刻,巨大的手掌轰下,大地都在震荡。 徐大师四人更是瞬间被轰进了地下,他们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如同被重炮轰击过一般! 唐天稳稳的落在地上,周围烟尘弥漫,他站在巨大的深坑边缘,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尊战神。 周围的人惊骇的看着这一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四大筑基境高手,竟被这个年轻人一掌轰进了地里?! 那巨大的金色手掌,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恐怖的杀机。 每一个人,心中无不凛然! 他们惊骇的盯着唐天,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回荡……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会如此可怕?! “咳咳……” 此刻,烟尘逐渐散去,深坑下面传来一道虚弱的咳嗽声。 徐大师艰难的站起身,整个人蓬头垢面,完全不复此前高人的形象,但这些却无法掩盖住他眼中的惊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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