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局长,不要激动。” 唐天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请教几个问题而已。” 姜力东依旧十分警惕:“你的请教我可不敢当,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 “很简单,我要知道关于五大世家,还有秘境的事。” 唐天说道:“你了解多少,我全部都要知道。” 乍听此话,姜力东陡然脸色一变,目光惊异的盯着唐天。 “你为什么要打听这些?”他越发警惕的问道。biqubao.com “姜局长,现在是我在问你!”唐天提醒道。 姜力东盯着他,似是要探究他的真实用意。 但是,唐天却面色淡然,让他看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你既然知道五大世家,那就用不着我多说了。” 终于,姜力东缓缓开口说道,“我只说两点,第一,五大世家的背后是五个不同的秘境。 其次,他们每一家都有一位顶级强者坐镇。 至于秘境,我所知不多,无法回答你。” 唐天淡淡的说道:“所知不多,那就是知道一些,我很想听一听。” 姜力东摇了摇头,说道:“我所知道的,只是秘境中的修炼者都无比强大,远不是世俗界的修炼者所能相提并论。 但更具体的,我就不太了解。” 唐天看了他一眼,问道:“那么,秘境的名字,你总知道吧?” “只是听说过,算是略有耳闻。” 姜力东点头说道:“昆仑域,天泉域,冰原洞天,灵墟,以及浊禺山。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五大世家背后的秘境,应该就是这几个名字。” 唐天再次追问:“也就是说,这五大世家,每一家都对应一个秘境,对吗?” 姜力东说道:“应该是如此。” “那就请你帮我解惑,说一说他们各自都对应哪个秘境吧。”唐天说道。 “阮家的背后是天泉域。” “靳家与冰原洞天的关系密切。” “封家有子弟进入过浊禺山。” “白家的背后,是灵墟。” 说到这里,他略微顿了顿,才又说道:“至于昆仑域……据说,庞家的老祖,就是出自于昆仑域。” 庞家! 唐天的眼睛眯了眯,他自然知道姜力东话里的意思,当年围杀父亲的强者,就是来自于昆仑域。 可一直到现在他才终于知道,昆仑域在夏国的代言人,是庞家。 “这些秘境在哪里?”唐天问道。 “这个问题……” 姜力东闻言,不禁摇了摇头,“不只是你,恐怕没有人不想知道这些秘境的方位,包括我在内。 但是,除了那五大世家之外,迄今为止还没有人知道这些秘境在什么地方。” 唐天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盯着他。 姜力东坦然与之对视,“你既然知道五大世家和秘境,应该可以从别的途径验证。 我所说的,没有半句虚假。” “关于秘境,你还知道什么?”唐天缓缓问道。 “我只知道这些。” 姜力东摇头,说道。 唐天皱眉,目光凌厉。 但是,姜力东却丝毫不为所动。 “那么,你知道哪里有关于秘境的信息?”唐天再次问道。 “五大世家。” 姜力东毫不犹豫的说道:“如果说世俗界有谁最了解秘境,必然是五大世家。” 闻听此言,唐天心中冷哼一声。姜力东的说法的确没错,但,这却是一句正确的废话。 五大世家是秘境在夏国的代言人,他们对于秘境当然要远比其他人了解的多。 但是,他们却不可能把这些消息告诉唐天。 姜力东的回答,显然是直接堵死了唐天继续追问的可能。 “除了五大世家之外呢?”唐天仿佛没有看穿姜力东的伎俩,沉声问道。 “这就不得而知了。” 姜力东摇头,说道:“或许,那些顶级宗门中有人知道? 亦或者……中枢的长老们可能知道? 我也无法确定。” 唐天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姜力东看似回答了很多,可实际上从头到尾却只说了五个秘境的名字。 唐天一再追问,姜力东却直接把线索指向了顶级宗门,甚至是指向了中枢的长老。 让唐天问无可问! 这只老狐狸,老奸巨猾! 但是,唐天却再一次问道:“这五大世家的顶级强者,各自是谁?” “既是顶级强者,那肯定都是他们的老祖。” 姜力东说道:“据说,五大世家的老祖都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月,每一个都是修为深厚的吓人,超越寻常人的想象!” 说到这里,不等唐天再问什么,姜力东又接着说道:“如果你想了解那五大世家的情况,等你的身份落实下来之后,可以阅读特事局的档案。 你想知道的,都在档案卷宗里。 比如说……庞家。” 唐天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那,就要多谢姜局长了。” 他心中却暗暗泛冷。 在其他问题上,姜力东几乎是一问三不知,推脱的极为干净。 可现在说到五大世家,姜力东却反而表现的十分主动配合。 尤其是,他还特意提到了庞家,似乎格外替唐天着想。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唐天瞬间就看穿了姜力东的用意。 此人在故意把他往五大世家的方向上去引导。 这只老狐狸,想要借刀杀人! 借五大世家的刀,要他的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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