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选好的……葬身之地! 乍听此话,冯亚绅骤然瞳孔一缩。 而当他看到段升眼中那冰冷的杀机,他瞬间反应过来。 “你们……竟然要设局杀我?”冯亚绅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惊愕,以及难以置信。 旋即,他便忍不住嗤笑了起来。 “你们简直是愚蠢到可怜!” 这一刻,冯亚绅甚至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 唐天不但没有逃走,反而给他设局,还要杀他?!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个小畜生无知也就罢了……” 冯亚绅盯着段升,嗤笑不已:“老夫却是没有想到,你身为聚神境,竟然也会如此的无知和愚蠢! 就凭你们两人,竟然敢给老夫设局!” 他真想劈开这两人的脑子好好的看一看,他们究竟是无知,还是完全没有长脑子。 段升与唐天竟然想要杀他这个聚神境后期的顶尖强者? 到了聚神境,哪怕只差一个小境界,战力都会有天壤之别。 段升的境界明显不如他,怎么就敢动这个念头! 至于说唐天……区区筑基境,在冯亚绅眼中甚至都不能算是一个人,跟蝼蚁没有任何区别。 面对冯亚绅那轻蔑的嗤笑,段升只是冷冷说道:“我们两人,杀你足够了。” “很好!” 冯亚绅收敛了笑容,“老夫倒是要看一看,你们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话音刚落下,他周身的灵力瞬间激荡开来,整个人散发出惊人的威势。 他一指段升,厉喝道:“过来受死!” 至于唐天,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只有聚神境的段升,才勉强配做他的对手。 段升目光冰寒,凌空而起。 “呼!” 冯亚绅一掌打出,凌厉而恐怖。 段升没有丝毫的闪避,握掌成拳,轰然砸向那道罡风。 轰! 灵力震荡,罡风瞬间被轰散! “倒还有点本事。” 冯亚绅冷笑一声,“但是,你还差得远!” 他陡然暴喝,闪电般的再度轰向段升。 段升依旧不闪不避,与冯亚绅激战。 唐天在远处静静看着,聚神境强者的大战,对他来说是一次难得的观摩机会。 他发现,段升与冯亚绅完全是两种战斗风格。 冯亚绅招式凌厉,并且速度极快,攻击如同狂风巨浪,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没有尽头。 极其深厚的修为底蕴,让他似乎完全压制了段升。 但是,身处狂风巨浪中的段升,却岿然不动。 这一刻,他整个人就仿若一柄撼地巨锤,无论冯亚绅的杀伐如何凶猛,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尤其是,段升的招数没有任何的花哨,一拳就是一拳,一脚就是一脚,大开大合,却拥有着足以撼动大地的威能。 仅仅只是片刻的时间,两人就已经交手数十招,冯亚绅的攻击越发凶猛,却被段升一一化解,并且还可以顺势反击。 “轰!” 段升一拳轰碎了冯亚绅打出的罡风,他不禁冷冷说道:“你这聚神境后期的修为,也不过如此!” 冯亚绅厉喝道:“好大的口气!今日你和唐天,都要死!” “要死的是你!” 段升陡然暴喝,“你攻了这么久,现在,该我了!” 他一步跨出。 霎时间! 仿若山川河岳都在他的脚下,为之伏首! 段升身形如鬼魅,瞬间便到了冯亚绅跟前,一拳轰出。 冯亚绅陡然吃了一惊,段升的速度之快,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吃惊之下,他急忙格挡。 “轰!” 段升的攻击被挡住。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下一刻,段升脚下步伐交错,整个人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闪电般的攻杀冯亚绅。 “你找死!” 冯亚绅惊怒交加,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境界远不如自己的人主动攻击。 他的灵力比段升更加深厚,可是,段升的速度竟快的让他吃惊。 那种鬼魅般的身法,硬是让段升拉平了与他境界上的差距,反而隐隐的占据了上风。 冯亚绅心中震惊至极,段升那究竟是什么身法?! 这怎么可能是聚神境该有的速度! 他忍不住怒吼,可却怎么都无法摆脱段升的攻击。 这个时候,同样吃惊的还有唐天! 当段升一步跨出,仿佛脚踏山川河岳的威势,让唐天立刻就认了出来。 踏川步! 但是,段升施展的踏川步,与唐天施展出来的威能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唐天只是提升了自己的速度,那么,这门秘术在段升身上施展开来,却仿佛瞬间跨越了时间与空间! 唐天甚至有种错觉,只要段升一个念头,便可瞬间而至。 同一种秘术,他们两人施展出来,却有着天壤之别! 唐天不由想起了慕容厚德说过,当年父亲对段升的点评。 段升心地赤诚,虽然不如曲焕峰灵动,但这种赤诚之心,却可以让他在修炼一道上走的更远。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赤诚所带来的效果,会越发明显。 现在,唐天便已经深切的感受到了。 段升施展踏川步,硬是生生弥补了他与冯亚绅在境界上的差距。 可想而知,这门秘术给他带来的提升究竟有多么巨大! “轰!” 冯亚绅又一次挡住了段升的攻杀,他脸色狰狞,厉喝一声,“段升,你以为就只有你们提前准备了后手?” 乍听此话,唐天陡然皱眉。 “还等什么呢,出来吧!”冯亚绅大喝。 “呼!” 登时! 一股磅礴的威势从外面袭来,带着破空声,冲进了厂房内。 曲焕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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