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与褚经永的通话,唐天开始认真考虑他的提议。 请韩金龙与云志擎去打听秘境的事,这看起来似乎可行。 但是,考虑到他们二人的身份,唐天却有些犹豫。 毫无疑问,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秘境的存在固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显然有些敏感。 韩金龙两人一个在军方,一个则是总督,他们去打听秘境,说不定就会引起一些人的关注,甚至有可能对他们本身造成一些影响。 思虑再三,唐天还是决定直接问一问他们。 “秘境?” 接到电话的韩金龙有些意外,随即说道:“你等一下,等我到了办公室再说。” 说完,他便挂断了。 即便是隔着电话,唐天也察觉到了韩金龙的慎重。 十几分钟之后,韩金龙又重新拨了过来。 “唐天,你打听秘境做什么?”韩金龙问道。 “我对秘境有些好奇。” 唐天说道:“听说那秘境就是传说中的洞天福地,里面的全部都是强者,我也想进去长长见识。” 韩金龙却根本不相信他的这种说法,直接问道:“你打听秘境,是不是为了当年的事?” 唐天一怔,没有想到韩金龙如此的敏锐,他便坦然承认了:“没错。” 尽管他心里很清楚,他的身份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在电话,有些话却还是要说的隐晦一些。 “好,我现在就动身去上京看望老首长。” 韩金龙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能接触到的人之中,如果说有谁了解秘境的事情,也就只有那位老首长了。” “老韩,谢谢。” 这一次,唐天没有再叫韩统领,而是直接用了朋友之间的称呼,老韩。 因为他知道,韩金龙帮他去打听消息,同样是要担负人情的,而且这个人情还绝对不小。 但是韩金龙却没有半句推诿,已经足够意思了。 韩金龙却哈哈一笑:“既然你叫我一声老韩,那就不要说谢这个字。 行了,先这么说,你等我的消息。” 唐天也笑道:“那你从上京回去的时候,从我这里拐一趟,我们碰个面。” “没问题。” 韩金龙哈哈笑道:“你现在可是大财主,如果招待的不好,我可是要拍桌子的!” 唐天笑道:“放心,保证让你尽兴而归。” 两人寒暄两句,随后结束了通话。 接下来,唐天又调出了云志擎的号码,打了过去。 云志擎听罢,同样一口答应了下来,只说让他等消息。 有了他们两人帮忙,唐天在斟酌过后,便没有再找其他人。 现在他能信得过的人不多,而且这件事情牵扯到秘境,他必须要慎重。 至于说丹道协会的羞辱,唐天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把这件事情记在了心中。 他相信,以后早晚都会有打交道的时候。 到了那个时候,希望丹道协会和冯亚绅还能够如此的高高在上。 …… 上京。 这是一片规模庞大的建筑群,不但占地面积极大,并且这些建筑完全都是用最上等的材料,仿照古建筑的风格建成。 在寸土寸金的上京,如此规模的建筑群,足以证明这里绝不是一般的地方。 事实上,这片建筑在所有修炼者的心目中,都有着极为崇高的地位。 这里,是夏国三大炼丹圣地之一。 丹道协会。 此刻,在其中一件豪华而又充满科技感的办公室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正摆弄着面前的几株药材,神情悠然自得。 “咚咚咚!” 随即,敲门声响起,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会长,您找我?” 说话间,他面带恭敬之色。 因为面前的这位老者,是他们丹道协会的会长,同时更是顶级的炼丹大师,冯亚绅。 正是由于冯亚绅的存在,丹道协会才能够成为与广明山和紫叶园齐名的三大炼丹圣地之一。 再加上官方资源的支持,以至于丹道协会甚至还要隐隐超过另外两处,成为圣地之首。 “褚经永那里,有没有回复他?”冯亚绅问道。 说话的时候,他头也没有抬,依旧在摆弄着面前的药材。 “会长,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回复过了。” 中年男人立刻回答道,“褚经永只说知道了,除此之外,他没敢再有任何的反应。” 闻听此言,冯亚绅浑不在意的笑笑,说道:“人呐,最怕的就是没有自知之明,稍有些成绩便自以为是。 殊不知,他能活到今天,完全是仰仗了他老子的余荫,他却还不懂得珍惜,实在是可笑之极。”biqubao.com 中年男人立刻就明白,会长这是在说唐天。 他也极为赞同这话,唐天能够活到今天,就因为他是唐万钧的儿子。 否则的话,他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会长,褚经永那里……” 中年男人迟疑了一下,才说道:“他毕竟已经是聚神境的强者,是不是略微安抚他一下?” 冯亚绅一摆手:“没这个必要! 聚神境又如何? 他不过是无根的浮萍罢了,如果他敢不老实,自有人收拾他。” “是。” 中年男人点头。 的确,再强大的修炼者,在他们丹道协会面前,也要低头。 聚神境,也不会例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6/737140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