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材料自备,并且要准备两份。 先给炼丹师一份,剩下的一份才能用来炼丹。 除此之外,还要酬劳另算,结果却不保证一定能炼出丹药。 听到褚经永说的这些,再看到他脸上的苦笑,唐天禁不住愕然。 他以前就曾听段升提起过,炼丹师的地位很高,他也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炼丹师的地位竟然高到这个地步,却是唐天没有想到的。 “若是不能保证炼丹的成果,那你准备的材料岂不是有可能打水漂?”唐天忍不住问道。 他甚至立刻就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若是某个炼丹师的心黑一些,完全可以故意声称炼丹失败。 如此,便可以将属于他的那一份材料拿到手,若是再恶劣一些,甚至还能把求丹者的那一份也给黑掉。 “炼丹没有结果的事情,是很常见的。” 褚经永苦笑着说道:“事实上,除了广明山等少数几个地方的炼丹大师之外,想求其他炼丹师炼制丹药,至少要准备五份以上的材料,才有可能得到一颗丹药。 并且,所要付出的酬劳,也高的惊人。” “五份以上?” 唐天闻言,也忍不住惊异,“这么多材料,只能得到一颗丹药?!” 炼制丹药的材料,每一种都价值高昂,尤其是一些特殊的丹药,其材料更是价值连城。 结果,足足准备这么多材料,却只能得到区区一颗丹药? “听起来很黑,对吧?” 褚经永苦笑道:“但即便所有人都知道这种要价非常黑,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求那些炼丹师。 更有甚者,多少人想求见炼丹师,都还没有这个机会。” “为什么?”m.biqubao.com 唐天忍不住愕然,这着实有些离谱了。 褚经永说道:“很简单,因为炼丹师太过稀少。 有一定造诣的炼丹师,更是凤毛麟角。 能炼制出丹液,就已经算是炼丹师了,至于炼制出成型的丹药,便已经算是造诣极高的炼丹师! 所以,在整个世俗界,炼丹师的地位都无比超然,寻常的修炼者根本都没有机会求见到炼丹师!” 唐天怔然。 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他此刻却依旧被震惊了。 能炼制出丹液,就已经算是炼丹师。 能炼制出成型的丹药,便称得上造诣极高。 很多人想求见炼丹师,都没有机会。 这些话从褚经永的口中说出来,是如此的令人惊异。 哪怕唐天早已经听段升说起过类似的情况,可一直到现在他才真正了解,修炼界中的炼丹师究竟稀少到了什么程度。 或者更准确的说,现在的炼丹师,水平究竟差到了什么地步! “唐先生,以你的炼丹造诣,在整个世俗界,也已经是顶尖的存在。” 褚经永说道:“我说的这些情况,你以后肯定也会经历,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说的没有半点夸张。” 只凭那枚五转洗髓丹,就足以证明唐天的炼丹造诣究竟高明到了何等程度。 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就必然会有无数的人想要求他帮忙炼丹,恐怕连他的门槛都要被踏破。 到那个时候,唐天才会明白,为了求得一颗丹药,有人究竟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 唐天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褚经永介绍的这些情况,可真的是令他大开眼界了! 片刻之后,唐天忽然问道:“褚道友,你刚才提到的世俗界,指着的是普通的武者,还有那些没有宗门出身的修炼者?” “世俗界?” 褚经永先是一怔,旋即说道:“段前辈没有跟你说过?” 原本唐天不了解炼丹师的地位有多高,就已经让褚经永感到奇怪了。 现在他才发现,唐天竟然连世俗界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成为修炼者的时间并不长,还没有跟段叔详细的聊过这些。”唐天说道。 从他知道段升的身份到现在,也不过只有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 更何况,此前他也很少暴露自己会炼丹的消息。 所以也就没有听段升说起过这方面的事情。 “原来如此。” 褚经永恍然,而后解释道:“世俗界,这通常是我们这些修炼者之间的一个说法。 指的是巅峰宗师以上的武者,以及修炼者,当然包括那些宗门,都属于世俗界。” 唐天一怔:“包括宗门?” 既然世俗界包括了宗门,那岂不是等于把所有的武者与修炼者都包括进去了,那又何必再区分? “当然包括宗门。” 褚经永笑着说道:“那些宗门又不是独立于世外的,他们同样也需要资源,需要下面的一些武道家族,为他们服务。” 唐天不禁追问道:“那修炼界呢?” 他原本以为,世俗界指的是宗门之外的修炼者,以及所有的武者,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样。 “修炼界……那就是更高层次的世界了。” 褚经永说道:“唐道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秘境?” 唐天心中一动:“秘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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