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 两断! “扑通!” 失去了半边脑袋的武者,变成一具尸体,翻滚着砸在了地上。 他剩下的半边脸上,还残留着狰狞的杀意,可他的那只独眼中,却带着一丝的茫然。 仅仅只是电光火石之间,他的头就已经被唐天斩掉了半块! 那速度之快,让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一幕,让所有正狰狞冲来的那些郑家武者都瞬间为之一顿。 尤其是那半块脑袋掉落在棺材中,唐天那如同地狱中传出的声音响起,更是让在场的一些人心中陡然发寒。 一个化境巅峰的武者,被唐天一刀斩杀! 如此结果,让郑家的这些武者下意识的瞳孔急缩! 能够被郑广剑集结起来的,最差也是化境武者。 地上的那人,便是化境,并且还是化境巅峰。 只差一步,便可突破宗师境! 放眼整个武道界,这等修为也绝对能称得上一句好手! 然而!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想到,一个化境巅峰的武者,在唐天面前甚至就连一个照面都没有走过。 更有甚者,那人连任何反应都没有来得及做,就那么被唐天一刀劈烂了脑袋! 宗师! 能一刀斩杀化境巅峰武者的,只有宗师! 看着唐天那冰寒的脸色,一些人眼中忍不住浮现出不可思议之色。 二十多岁的宗师? 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甚至,就连那个白发老者,以及郑家的几个巅峰宗师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眼睛一眯。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高手! 唐天仅仅只是斩出一刀,就让他们意识到,这是一个实力极强的武道高手,绝不容小觑! 但……也就这样了! 再厉害的高手,也依旧没有突破武道的极限。 只要是武者,就不可能跳出他们的掌心! 因为,他们是巅峰宗师! 是武道的极巅! 他们之下,皆为蝼蚁! “要灭掉你们这些畜生,我有很多种方法。” 此时,唐天举刀,指着郑广剑等人,“但是今天,我要亲手将你们这些畜生杀绝! 我要让你们的血,染遍这座庄园的每一寸土地! 如此,才能洗刷你们的曾经在这里犯下的罪恶!” 要杀郑广剑,随时都可以。 但是,唐天却选择亲自前来,并且要带着唐铭与唐雯雯一起! 因为这里是唐家旧址! 唐家的族人,曾在这里被杀戮。 今日,他要用同样的方式,为所有死去的唐家族人,雪恨! 以牙还牙! 以血还血! “你好大的口气!” 郑广剑怒喝:“今天要死绝的,是你们唐家的这些余孽!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了他们!” 那白发老者一摆手:“亮兵器,杀!” 呼啦!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郑家那些武者都开始拿出了各自的兵器。 有人手持短刀,有人拔出了匕首。 甚至,还有人亮出了长剑! 而在更远处,却是郑家的那些普通武者,他们的手中握着各种枪械,远远的指向这边。 “杀!” 那些武者大喝,再次朝着唐天扑杀而来。 不过,既然知道唐天是宗师,他们就不再单独出手,而是快速变换步伐,几人一组,形成联手之势。 两组武者从左右同时杀向了唐天,各自从不同角度出招,封死了唐天所有可能的退路。 杀机凛然! 可就在此时,唐天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直接迎了上去。 他只是一步跨出,却仿若跨越了山川河岳,眨眼间就到了其中一组武者面前。 而后,在那些武者惊骇的目光中,唐天横刀! 寒光如电,瞬间横劈而过! “噗!” 刀光闪过,才响起刀刃切割筋肉的声音。 就在这一刹那,唐天瞬间后退,他的身形如鬼魅一般,竟凭空出现在了另外一组武者面前。 而后! 唐天甚至都没有转身去看一眼,就那么反手一刀横劈而去! “噗!” 又是一声筋肉被瞬间切割的声音响起! 下一刻! 那两组武者仿若被定了身一般,站在那里。 他们的脖颈上,一道血线出现,而后极速扩散,鲜血狂飙而出。 “咚!” “咚!咚!” 突然! 这两组武者身子开始摇晃,向前栽去。 他们的脑袋,从他们的脖子上掉下,全部精准的落在了那口棺材里! “嘭!嘭!嘭!” 当这些武者的脑袋落下,他们的无头尸体,也先后砸在了地上! 鲜血汩汩流淌,刺眼至极! 唐天,就站在那两排尸体之间,如杀神降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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