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畜生……” 边建军简直无法接受,“他的实力,怎么能强到如此地步?!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郑家与他们边家同时出手! 即便不算那些精锐武者,却还有足足四个武道宗师啊! 尤其是,他们边家和郑家,还都各派出了一个顶尖宗师高手。 哪怕是触摸到先天境门口的顶级武者,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把那么多高手全部杀光! “你错了。” 边建设缓缓摇头,沉声说道:“这一次,唐天并没有出手。” 闻听此言,边建军当即问道:“有人在帮那个小畜生?!” “不!” 边建设咬了咬牙,才终于说道:“出手的,是唐天的手下,另外,还有齐家的一个宗师,齐炳陲!” “齐家?” 边建军眉头陡然皱起,“他们什么时候跟唐天勾结上了? 不对! 齐炳陲怎么可能有那么强悍的实力?!” 边建设没有再回答,而是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的预感,终于应验了。 唐天果然早有准备! 边建设甚至怀疑,他们今晚的行动,是不是也在唐天的预料之中! 若是如此……那真的有些不妙了! 这一刻,边建设心中第一次有些没底了! 不管今夜究竟出手的是谁,那至少都是属于唐天的力量。 而这股力量,已经强大到了让他都感到心惊的地步! 要知道,他们几大家族虽然底蕴深厚,但家族里的供奉,以及各个宗师,也并非是一直都住在家族里。 那些高手也要修炼,也要去各方游历,去各处产业坐镇。 实际上在家族中的顶尖高手,并不是太多。 以唐天今夜所展现出的强大力量,如果他现在杀来,甚至可以对他们造成不小的威胁! 更重要的是,今夜没有杀了唐天,那接下来他们就要面临巨大的麻烦。 “大哥,不能再等下去了。” 边建军咬牙说道:“要立刻集结人手,在最短的时间内杀了那个小畜生……” “传令给所有供奉,让他们立刻来家族集结!” 边建设做出了决定,唐天,不能再留了! 他隐隐有种预感,若是再留着唐天,他们恐怕会大难临头! “我这就去通知!” 边建军当即说道:“等抓到了唐天,我要亲手活剐了他!” …… 清风集团。 一辆辆监车,救护车,已经挤满了大厦前面的空地和道路。 大批的尸体被抬上车拉走,那种场景,让来到现场的监察和医护人员,都面色发白。 当一切清理完毕,为首的监察只丢下一句,“你们所有人都不准离开江都,随时等候调查。” 随后,他便上车疾驰而去。 “一群败类!” 唐铭沉着脸,冷冷的说道。 此前外面的激烈厮杀,早已经惊醒了他,但他一直等到现在才下来。 因为他知道,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以他的身体,下来都只会给唐天添乱。 但是,等他下来之后,看到的却是这些监察对这种恶性犯罪的视而不见,一如当年唐家遭遇大祸的时候。 “大哥,不必动怒。” 唐天笑了笑,说道:“这些人将会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相应的代价。 并且,不会太久!” 唐铭摇了摇头,转而问道:“小天,郑家与边家为了置我们于死地,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 接下来他们的手段必然还会更加的酷烈……”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唐天就笑了,“接下来? 不! 他们已经没有接下来了!” 唐铭微怔。 “大哥。” 唐天微笑着说道:“明天,就是边家与郑家的死期! ” 乍听此话,唐铭陡然动容! “明天,我们将亲手把属于我们的一切,拿回来!”唐天的铿锵话语中,充满了凛冽的杀机。 …… 发生在清风集团的血腥厮杀,震动了整个江都。 那一具具尸体,对外界造成了无与伦比的冲击。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唐天手中竟然有着如此强悍的力量! 两大家族,数十个精锐武者,四大宗师! 这是何等强大的一股战力! 可在唐天面前,这股强大的战力,却被撞的粉碎! 所有人都意识到,江都,可能真的要变天了! 只要唐天能抵挡住那两大家族的反扑,用不了多久,边家与郑家就将迎来巨大的麻烦! 甚至就连他们背后的权势人物,也将会大难临头! 然而!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预料到,唐天的反击将会是何等的酷烈! 暗流激荡的一夜过去。 翌日。 一辆小货车,驶入了清风大厦楼下。 车上,放着一副棺材! “小天,这是……”唐雯雯愕然。 “这副棺材,是为边家与郑家准备的!” 唐天的脸上带着笑容,眼神却冰冷刺骨,“今天,在这两家的尸骨上,唐家将重新矗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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