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闻言,皱眉问道:“有人给你们统领施加压力了?” 吴新峰点头,说道:“江都市府去了上京告状,上京的首长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我们统领的办公室。” “呵!” 唐天冷笑:“看来,江都市府对边家还真是卖力的维护。” 吴新峰说道:“军方直接插手地方上的事务,这本就已经有些越界了。 况且,现在边家也已经交了人,如果战区再继续穷追不舍,江都官方肯定也不会同意。” 此次他与朱有志突袭边家,其实就已经得罪了江都官方。 只不过,因为王奇力等人被抓了现行,当场人赃并获,所以即便战区的行为有所越界,江都官方也说不出什么。 可现在既然边家已经交出了邹永庚,而且也无法找到边家核心人物直接参与犯罪的确凿证据,如果战区再继续逼迫边家,必然会遭到江都官方的反弹。 更何况,边家在江都经营多年,关系网错综复杂,他们背后的一些人同样也不愿意看到边家就此倒下。 “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吴新峰又补充道:“边家的背后,还站着修炼者。 虽然这些修炼者只是在官方挂了顾问的职务,但他们却可以直达上层,影响力不容小觑。 所以……”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 “你们统领的意思,我知道了。” 唐天听完,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可以转告韩统领,边家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吴新峰一怔:“唐先生,你答应了?” “你没有听错,我答应了。”唐天点了点头。 “这……” 吴新峰怔了怔,旋即说道:“唐先生,多谢你能体谅战区的难处。” 在来之前,他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被唐天训斥的准备。 毕竟,唐天对于整个战区来说实在是太过重要了,唐天提供的丹液,让整个特战大队的战力,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有了质的飞跃。 假以时日,整个战区都会受益。 可以说,唐天对于整个江北战区的重要性,怎么高估都不为过! 也正因如此,韩金龙才会特意派吴新峰前来面见唐天,专门做出解释。 吴新峰却没有想到,唐天答应的竟会如此爽快,这让他不由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吴新峰却是不知道,唐天从来都没有打算只依靠江北战区,就彻底的摧毁边家。 甚至,此次让江北战区配合行动,也只是他计划的一部分而已。 从吴新峰与朱有志带队突袭边家的那一刻起,他们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 剩下的,就是唐天自己的事情了。 不过,这些计划就没有跟吴新峰解释的必要了。 “唐先生,那我就这么转告我们统领了。” 吴新峰说道:“要是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告辞……” 他的话还没说完,唐天就摆了摆手,“先不用着急走,我这里还有一个立功的机会,你想不想要?” 吴新峰一怔:“立功?” “没错!” 唐天微笑着点头,“如果办成了,就是大功一件。” 吴新峰愕然,不禁有些迟疑的问道:“唐先生,我能不能问一下,是关于哪方面的?” 唐天缓缓说出了八个字:“人口贩卖,跨国犯罪。” 乍听此话,吴新峰的目光陡然一凛。 二十分钟后。 吴新峰带着兴奋之情,快步离开了清风大厦。 唐天转身,来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着城市的天际线,眼中浮现一抹冷意。 “现在,你们的视线应该都在边家了吧?” 唐天轻声自语,“你们一定很得意。 但是,当惊喜到来的时候,希望你们还能继续得意下去。” 没错! 唐天的第一目标,从来都不是边家! 借用江北战区的力量对边家下手,那不过只是要威慑边家。 敲山震虎! 同时,也是为了吸引那三大家族的注意力。 从格杀易作雄,夺回清风集团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精心布局,包括所做的一切动作,都只为了一个目的。 一击必杀! “东来!” 唐天拿出了手机,“开始行动!” 电话中,传来武东来铿锵的声音:“是,主人!” …… 边家。 边建军与马金钟,郑广剑三人又一次聚在了一起。 三人的脸色都格外难看,目光阴郁。 “唐天步步紧逼,欺人太甚!” 边建军咬着牙,恨声道:“决不能再留着他了,我要活剐了他!” 马金钟微微皱眉:“还是那句话,要杀唐天很容易。 但是,他背后可是站着江北战区的统领韩金龙,这又该如何解决?” 边建军一顿,脸色越发难看。 “用不着在意韩金龙!”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唐天,我边家杀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6/737137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