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送一瓶到实验室进行检测!” 边建设沉声说道,“剩下的都拿过来。” 下人赶紧照办。 边建设拿起那剩下的四瓶口服液,将其中一瓶递给了身边的一个老者。 “严老,请你看一下,这是不是丹液。” “好。” 严老接过,打开了瓶子,先是放在鼻子下方闻了闻,而后微微皱眉。 边建军见状,立刻问道:“严老,有什么问题吗?” 严老摇了摇个头,说道:“只从味道上,很难分辨。我需要亲身感受一下才知道。” “你尽管试。” 边建设说道,“我只要结果。” 严老微微点头,把瓶子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下。 旋即,他的目光就变得异样。 “严老……” 边建军刚想问话,却被边建设摆手制止了。 严老没有说话,反而闭上了眼睛。 足足过了好一会,他突然睁眼,“好高明的手法!” “严老,到底什么情况?”边建军忍不住了,急忙问道。 “家主,二爷。” 严老沉声说道:“我可以肯定,这瓶口服液中,的确有丹液的存在……” 他的话才刚说到这里,边建军就陡然脸色一变:“什么?!” 尽管心中已经有所准备,但此刻听到严老的话,却依旧让他感到震惊。 “这是丹液?!” 边建军简直难以接受,“那个小畜生疯了吗?竟然把丹液当成普通的保健品来卖? 还有,他哪里来的这么多丹液?!” 从严老口中得到的回答,让边建军几乎难以想象。 仅仅只是这么一瓶丹液,便价值数百万,甚至绝大多数人哪怕有钱都不一定能够买的到! 可是,唐天竟然直接当成了普通的口服液售卖,哪怕价格贵了一些,可是跟丹液真正的价值相比,那也是天壤之别! 更重要的是,根据他所收到的消息,这一次唐天可是足足运送了几大卡车的货,并且今后肯定还要长期供应…… 如此数量的丹液,要多少炼丹师才能炼制?!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边建设同样心中一沉,终于彻底的失态:“严老,你能确定吗?!” “家主,我可以确定。” 严老郑重的说道:“这瓶子里,的确有丹液的存在,只是……” 边建设立刻追问道:“只是什么?” “这里面的丹液,含量极少。” 严老斟酌着言辞,说道:“不仅如此,这种丹液还十分的独特。 对普通人来说,这几乎是不亚于灵丹妙药般的存在。 可如果用在武者的身上,却起不到什么作用。”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才又说了一句,“配制这种口服液的人,在药液方面的造诣,必然已出神入化!” 闻听此言,边建设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心中一沉。 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对于严老的结论,两人都没有任何怀疑。 严老不仅是他们边家的供奉,同时也是边家造诣最高的炼药师。 现在他说的如此笃定,结果便已毋庸置疑! 然而,这个结果却不是边建设二人想要的,甚至还让他们的心情更加的沉重。 这款口服液中,有丹液的存在! 并且,丹液含量极其稀少,对武者没有任何作用! 这两点,都无比清楚的指向了一个事实。m.biqubao.com 唐天的手中,真的有丹液! 换句话说,唐天的身边,一定有炼丹师的存在! 同时,不管这个炼丹师是谁,此人都可以大规模的炼制丹液。 当得出这一系列的结论,边建设二人立刻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更为重要的是,一个炼丹师有如此能力与手段,在炼丹上有如此造诣,这也就意味着,此人必然是一个极其强大的修炼者! 这一刻,边建设二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一语不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开门声传来。 “咔!” 紧接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从实验室中走了出来,“家主,二爷,分析结果出来了。” 边建设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说。” “这瓶药液中,含有一种独特的成分。” 白大褂男人说道:“但是,以目前的实验室技术和设备,无法准确的分析这种成分究竟是什么。” 闻听此言,边建设二人再次沉默了。 他们心中知道,那种独特的成分,应该就是其中所含的丹液! 严老与实验室的双重验证,让他们心中最后的一点侥幸,也彻底的消失了。 这意味着,他们给唐天布的网,还没有开始,就已成了泡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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