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又去了清风集团?” 唐铭脸色一变,“雯雯,你……你简直是在胡闹!” “哥,我不是在胡闹。” 唐雯雯说道:“你先不要生气,听我把话说完。” 唐铭的眉头紧皱,忍不住说道:“雯雯,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不要做任何冒险的举动。 那些畜生有多凶残,你不是不清楚,一旦你暴露了身份……” “哥,你不用担心。” 唐雯雯说道:“我并没有进入清风集团,只是远远的眺望。 况且,我事先已经做好了准备,选择的都是最隐蔽的路线。 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反复的侦查过,没有人跟踪。” 闻听此言,唐铭却忍不住摇了摇头,说道:“雯雯,你太乐观了。 对于武者来说,你做的准备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若是修为高的武者跟踪你,你根本不可能发现……” 说到这里,他略微顿了顿,才又说道:“当年就是因为我们稍微疏忽了一点,我才成了废人。” 唐雯雯神色一黯,“哥,是我不好,你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 “我不是在怪你。” 唐铭摇摇头,说道:“雯雯,我说这些是要告诉你,现在我们不能冒任何风险。 因为,我们只有一次复仇的机会。 一旦被人察觉,我们两个将死无葬身之地!” 唐雯雯沉默了。 片刻之后,她点头说道:“哥,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私自行动。” 略微顿了顿,她又说道:“不过,这一次我真的有很大收获。 那个叫唐天的男人,与边家起了激烈冲突。 边建军的管家邹永庚,被唐天当众狠狠的教训了一顿,颜面扫地。” 唐铭愕然:“他们当众起了冲突?” 唐雯雯点头,说道:“没错,这是我亲眼所见。 哥,邹永庚可是宗师级高手,可他在唐天面前根本都没有还手之力,唐天的武功极其强大。 或许,他真的有能力对抗那几大家族。” 唐铭的眉头皱了起来,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收拾一个邹永庚,这不算什么。 那几大家族的背后,有修炼者坐镇,如果不能击败那些修炼者,就无法彻底的覆灭那些家族。” 闻听此言,唐雯雯的眼神再次黯然了下来。 他们的敌人,强大的令人绝望。 唐天那么年轻,他就算再强,却也未必是修炼者的对手。 这个时候,唐铭却是目光微动。 他从未指望过别人帮他报仇,但是,唐天与边家的冲突,却让他隐约看到了机会。 不过,他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早已决定,要独自去复仇! 两人却不知道。 就在他们对话的时候,一辆轿车缓缓驶到了城中村的附近。 车里。 齐少峰对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说道:“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正在找工作的大学生,想租一间便宜的房子,明白了吗?” 年轻人说道:“二公子,您交代的我都记下了。” 齐少峰说道:“如果发现了目标,不要有任何动作,照计划进行。” “是。” “去吧。” …… 边家正宅。 “唐天……” 边建设眉头紧皱,而后摇头笑了笑,“段升……哼,他们倒还做了一些准备。 看来,这些余孽能苟活这么多年,还算是有些手段。” 旁边的边建军一怔,不由问道:“大哥,你的意思是……唐天手中的丹液,是段升炼制的?” “除了他,不会有其他人。” 边建设说道:“此前我让你调查唐天,你可还记得,唐天在湖城就曾推出过一种药液?” “记得,神奇药液。” 边建军点头,“我还派人买了几瓶回来,特意去上京请曲大师鉴定过,那药液的确功效不错,但是距离丹液还差得远。” 当初慕容世家的一举一动,都在边家的监控之中。 所以唐天与慕容明月有交集之后,边家立刻就进行了暗中调查,自然也查到了唐天炼制的神奇药液。 只不过,经曲焕峰鉴定,那根本不是丹液。 边建军不由问道:“大哥,你怀疑唐天现在推出的什么口服液,就是当初的神奇药液?” “即便有变化,也不会太多。” 边建设说道:“或许段升会出手帮他提升药液的品质,但是,段升不是炼丹师,他也提升不了太多。” 闻听此言,边建军不禁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唐天不过是扯虎皮做大旗!” 他的眼中带着阴冷目光,冷笑不已:“既然如此,这一次我就把他的皮给他撕下来!”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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