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眉头一皱:“什么小情人,说话注意点!” “难道我说的不对?” 齐想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刚才我可是亲耳听到,她那声唐大哥叫的可是非常亲热……”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唐天的脸色黑了下来。 自从他治好了齐想容之后,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可是越来越放肆了。 尤其是,齐想容此前竟然敢当面调戏他! “记住我说的话,尽快把人派过去。” 瞪了齐想容一眼,唐天沉声说道。 齐想容笑嘻嘻的说道:“放心吧,我肯定会安排妥当,绝不会让你的小情人受到伤害。” “小九!” 一旁的齐少峰看不下去了,生怕小妹太过火。 齐想容笑了两声,不再说话了。 “唐先生。” 齐少峰这才说道:“清风集团的事情,现在外面已经传遍了,很多人都在关注。 那几大家族恐怕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你千万要当心。” 尽管他知道唐天的实力非凡,但是,现在要面对的可是江都最顶级的武道家族,每一家都高手如云,唐天就算是再如何强悍,对上他们恐怕也要落入下风。 唐天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唐先生,你可不能大意。” 齐少峰提醒道:“易作雄的背后站着的可都是顶级家族,甚至有传言,这些家族的背后还有修炼者坐镇。 如果他们一旦出手,必然会是雷霆万钧,你要做好准备才行啊。” “修炼者?” 唐天挑了挑眉头,说道:“你都知道多少,说具体一些。” 齐少峰点头,说道:“江都有四大顶级家族,分别是郑家、沈家,边家以及马家。 这四家全部都是武道家族,高手如云。 其中实力最强的,是沈家。 这是一个老牌的武道家族,底蕴深厚,家族中有大批的顶尖武者。 还有传言说,沈家老爷子很可能已经突破了先天境,成为了真正的修炼者。” 唐天只是听着,没有说话。 但是他却知道,沈家与当年的事情没有关系。 他的敌人,是郑家,边家以及马家。 “其实以前的江都只有三大家族,分别是沈家,唐家和叶家。” 齐少峰又接着说道:“只不过,在很多年前江都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变故,唐家和叶家招惹了可怕的敌人,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一夜之间,这两大家族就分崩离析,家族成员或死或逃,产业全部被边家等三个家族侵吞。 可以说,如今江都的那四大家族,有三家都是站在唐家与叶家的尸体上崛起的。” “那个时候我还很小,不太懂这些。” 齐少峰说道:“等后来我长大了才知道,原来唐家与叶家招惹的强敌,正是如今在边家等三个家族背后的修炼者。 也正是靠着他们的支持,这三家才能够快速崛起,最终与沈家并列,成为江都的顶级家族。” 唐天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道凛冽的寒芒。 齐少峰又说道:“唐先生,虽然这三家的崛起过程都不怎么光彩,但是他们背后有修炼者撑腰却是不争的事实。 就连当年强大无比的唐家与叶家,都被他们所灭,现在他们又积累了这么多年,实力恐怕早已经深不可测。 你一定要有所准备!” 唐天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些修炼者,现在有没有在江都的?” “应该没有。” 齐少峰说道:“据说那些修炼者都在上京。 不过,有传言说,这几家的老头子,恐怕都已经触摸到了先天境,甚至很可能已经成了真正的先天强者。” 唐天微微颔首,思索了片刻,才点头说道:“好,你说的这些,我知道了。” 不管那几个家族的老东西是不是先天境修炼者,在唐天的眼中,他们都只有同一个身份。 死人! “对了,还有一件事。” 齐少峰又说道:“唐先生,上次你让我去把郁清唱引开,我感觉她可能已经有所怀疑。 我打听过,这位女监察不但背景深厚,而且自身的能力也非常的强悍,有时候她就连局长的面子都不给。 如果她盯上易作雄等人的事……” “她已经找过我了。” 唐天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吧,短时间内她肯定不会再来找麻烦。” 齐少峰不由一怔,他没有想到郁清唱的动作竟然会如此之快,竟然已经找过唐天了。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唐天说了一句,转身准备离开。biqubao.com 齐少峰二人立刻上前相送。 但是,唐天刚走了几步,却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唐先生……” “当初唐家和叶家发生变故的时候,这两家有人逃走了。” 唐天忽然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们逃到哪里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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