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易作雄痛苦至极,一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拼命的哀嚎求饶:“我,我只是一个小喽啰……求你……” 唐天目光冰寒,手腕发力,生生切掉了易作雄一根手指。 “啊——” 易作雄剧烈颤抖,惨叫。 仿佛是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下场,他索性嘶吼起来:“唐天,你就算杀了我,难道你能把那些强者都杀了吗…… 那些家族,还有那些强大无匹的修炼者,他们若是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会杀了你…… 你会死的很惨……” “当年参与此事的所有人,都要死!” 唐天冷冷说道:“你是第一个,但绝不是最后一个! 至于你指望那些修炼者杀我……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他看着易作雄那扭曲的脸,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我也是修炼者!” 易作雄心中狂震,惊骇欲绝的看着唐天,嘴唇都在颤抖。 唐天也是修炼者! “你,你……” 易作雄整个人如坠深渊,通体冰凉。 下一刻,他就被痛苦彻底的淹没。 “啊——” 足足一个多小时之后。 唐天从建筑中走出。 “主人。” 等候在外的武东来立刻上前,唐天身上那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他不由心中一凛。 唐天问道:“都处理好了?” 武东来立刻点头,说道:“厂区的痕迹都已清理掉,只把尸体留在了那里。 清风大厦里的尸体,我已经全部带了出来,同时痕迹也全部清除干净。” 因为厂区里尸体太多,他便只清理了唐天与他所留下的痕迹。 但是,清风大厦里的尸体,他按照唐天的吩咐,已经全部带出来,并且将里面的痕迹全部清理掉。 “好。” 唐天微微颔首,眼中泛起杀机,说道:“记住,今天晚上,我要天鹰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是!” 武东来毫不犹豫的点头,“我将誓死完成任务!” 尽管天鹰会中肯定还有其他的高手,但唐天既然下了命令,他就不会打丝毫的折扣。 唐天缓缓说道:“你可以拼命,但我不会让你轻易送命。 这一次的行动,你带着孟涛两兄弟一起,我会让齐少峰协助你。” 武东来立刻说道:“如此,我就有十足的把握,如果完不成任务,我提头来见您!” …… 深夜! 天鹰俱乐部。 这里,就是天鹰会的驻地。 唐天坐在车里,缓缓降下车窗,说道:“去吧。” “是!” 站在车外的武东来立刻应道。 一旁的齐少峰同样点头。 远处的孟涛兄弟二人不敢靠近,但是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之色。 当武东来四人在黑暗中进入天鹰俱乐部,里面渐渐有了动静。 紧接着,惨叫声,怒吼声,以及搏杀声都随之传来。 但是仅仅一刻钟之后,这些声音就逐渐的消散,进而彻底的消失。 武东来四人从黑暗中走出,他们的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来到了唐天的车前。 “主人,按照您的吩咐,天鹰俱乐部中所有的武者,全部格杀!” 武东来郑重的说道:“散落在外的天鹰会成员,我也将会持续追杀!” 唐天摆了摆手,说道:“只要干掉了主要人物,就已经足够了,逃走的小喽啰,不必管他们。” 他不是杀人狂魔,天鹰会作为易作雄手中的一把刀,其中的主要人物手上都沾着鲜血,全部格杀都没有冤枉的。 但是,下面的那些小人物,或许罪不至死。 唐天的目标,江都那几大家族,以及当初的那些叛徒。 “少峰,我还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唐天又说道:“我手里有易作雄签字的股份转让协议,你去把手续办妥,把清风集团变更到我的名下。 能办到吗?” 齐少峰立刻说道:“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办妥!” “好!” 唐天颔首,他又看了一眼天鹰俱乐部,而后驱车离开。 从这一刻开始,易作雄的势力,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 翌日上午。 监察局。 “组长!” 一个监察走进办公室,将几张照片放在了桌子上,“我在案发地附近的监控中,发现了三个比较可疑的嫌疑人。” 郁清唱立刻低头看去,陡然眉头一皱:“齐少峰?” 她的眼中浮现一抹思索之色,又随后翻开第二张照片,却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组长,你看最后一张。”那监察在旁边提醒道。 郁清唱立刻翻开最后一张,当即目光一凝,猛然站了起来,“唐天?!” 她的眼中精光浮现,这最后一个可疑人物,竟然是唐天! 这一刻,她的脑海中泛起无数的念头。 噔噔蹬!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个女监察快步冲进了办公室。 “组长,重大事件,天鹰会被人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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