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无论是站姿还是走路的步幅,亦或者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隐隐的威势,都让齐少峰与齐想容清晰的意识到,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尽管这个中年男人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威胁,可齐少峰对他却不敢有任何的小觑。 然而! 就是这么一个气势不凡的男人,此刻却无比恭敬的站在唐天面前,称呼他为主人! 这一幕,着实给齐少峰二人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齐想容更是眸子不时地打量唐天,这个救了她的神秘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唐天却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只是微微颔首,便算是回应了。 “主人,您突然过来,是不是有什么吩咐?”武东来问道。 他同样没有在意齐少峰两人,在他的心中已认唐天为主,其他的人,与他无关。 “我这次过来,是要让你安置两个人。” 唐天指了指齐少峰兄妹,说道:“这是齐少峰,齐想容,他们是齐家的子弟。” 他的话音刚落下,武东来就不由问道:“齐家?主人,您说的可是多宝阁的那个江都齐家?” “你听说过?”唐天问道。 “您上次吩咐的任务,我一直都在继续。” 武东来说道:“我恰好看到过关于齐家的一些资料。” 唐天闻言,立刻就明白了,武东来所说的任务,指的是此前他吩咐调查江都的各方势力。 当时武东来仅用了几天的时间,就给唐天发回了一份资料。 不过,因为时间太过仓促,武东来查到的那份资料并不是太过详细。 现在来看,武东来显然没有停下,而是在继续调查。 这种态度让唐天暗暗点头,哪怕失去了修为,但是武东来的头脑却依旧让他可以独当一面。 “就是江都齐家。” 唐天说道:“不过,现在他们已经从齐家逃了出来,我准备把他们安置在你这里。 怎么样,有问题吗?” 武东来毫不犹豫的说道:“主人请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他没有说什么铿锵的话语,但是那平淡的语气中,却带着钢铁一般的坚定! “很好。” 唐天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你也要注意,齐家肯定会追捕他们。 以齐家的能量,想要找到这里应该也不会太难。 在我没有解决这件事情之前,你尽量带他们找一个隐蔽一些的地方。” 现在武东来已经没有修为在身,他的手下也不过只有孟涛和孟磊这两个武者。 一旦齐家真的找上门来,他们肯定挡不住。 武东来点头应道:“是!郭老六曾经留下了一个地下赌场,那里非常的隐蔽,齐家短时间内应该找不到。” 唐天笑了笑,不得不说,他对武东来的确是越来越满意。 曾经身为宗师级高手,却被废掉了修为,这种巨大的落差没有击垮武东来,反而让他变得越发沉稳。 让他来江都,显然是十分正确的一步棋。 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唐天又看向了齐少峰二人。 “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在这里跟着武东来,他会给你们安排养伤的地方。”唐天说道。 “好。”齐少峰点头。 “不过,有句话我要提醒你们。” 唐天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沉声说道:“我把你们安排在武东来手下,你们就要听从他的安排。 决不允许你们私自行动,更不能仗着修为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否则,我决不轻饶!” 齐少峰一凛,立刻说道:“你放心,我既然答应过会为你效力,就会听从你的安排。” 齐想容没有说话,只是眨着眸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唐天。 “你呢?” 唐天看向了齐想容,皱眉问道:“你记住了没有?” 齐想容眨眨眸子:“记住了。” 看着她那眸子中的莫名意味,唐天皱了皱眉。 …… 齐家。 “你说什么?” 齐炳年惊异的看着面前的齐炳陲和儿子齐少明,沉声问道:“小九的实力恢复了,甚至比以前更强?” 齐少明恨声道:“我也没有料到,这个女人心机竟然这么深沉。 我要是早有防备,绝不可能着了她的道!” 身为少家主,他却被齐想容制住了,这被他视为奇耻大辱。 “这么说来,那个姓唐的果真有丹药!” 齐炳年的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神色,当即说道:“立刻全城搜捕齐少峰两人,一定要把那个人揪出来!” “爸,我已经下了命令。” 齐少明说道:“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们。” …… 夜幕降临。 唐天从黑暗中走来,视线落在了前方的一栋三层建筑上。 天鹰武馆。 这里,便是易作雄手下最重要的堂口,天鹰会的据点。 唐天正要靠近,突然眉头一皱。 有人在监视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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