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把剑,也已经带来了。” 孙世元点头,而后让孙俊宏打开了行李包。 只见那包里装着不少东西,其中就包括金池修二人的那两把长剑。 不过,其中一把剑却断成了两截,那是被唐天用断江生生劈开的。 “段叔,这两把剑很特殊?”唐天问道。 段升不关心其他的东西,只问孙世元有没有把两仪剑带来,这就足以说明,这两把剑肯定有特别之处。 “你仔细看看。” 段升没有回答他,而是笑道:“对这两把剑,你觉得怎么样?” 唐天笑道:“段叔,你这是要考我?” 他拿起了其中一把完好的长剑,上下打量了几眼。 随即,他就感知到其中隐隐蕴含着一股灵力。 这就是法器的特征之一。 不过,唐天却并没有到此为止,他相信,如果这只是普通的法器,应该不会让段升特别重视。 更何况,此前金池修两人对这两仪剑可是引以为傲,声称这是金玉门的镇宗之宝。 这就足以说明,两仪剑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唐天打量着手中的长剑,放出感知,仔细的探查了起来。 片刻之后,他又拿起了另外一把被斩断的两仪剑,继续探查。 很快,他就露出了惊讶之色。 “段叔,这两把剑之间,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唐天惊异道:“不过,两把剑却又有些不同……” 在他的感知中,这一对长剑中蕴含的灵力波动,竟极为相似,如果不用感知去探查,他甚至会误以为这是同一把剑。 更重要的是,当他用感知去探查其中一把剑的时候,另外一把剑竟隐隐有莫名的感应。 这个发现,让唐天惊奇不已。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彼此之间有感应的兵器。 “这就是两仪剑的特别之处。” 段升笑了,他从唐天的手中接过长剑,说道:“它们之所以被叫做两仪剑,是因为当初在炼制的时候,原本是同一块材料炼制出的两把剑。 并且,炼器师还采用了阴阳手法。 如此一来,就使得这两把剑不但极为相似,而且还有着特殊的联系。 所以,这两把剑合起来,才能叫做两仪剑,” 听到段升的解释,唐天不由恍然:“原来如此。” 难怪他会隐隐感觉到,这两把剑之间有某种莫名的联系,原来在锻造炼制的时候,就已经采用了特殊的阴阳手法,并且还是同一块材料一分为二。 刚想到这里,唐天忽然心中一动。 这两仪剑的炼制,似乎与玄医门中的一种传讯符有些相似之处。 所谓传讯符,便是炼制出两块彼此之间有联系的符箓法器,以一缕意念灌注其中,便可以与其他人联系。 不过,想要使用传讯符,至少也要凝神境以上的修为。而且想要炼制传讯符,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当然,现代社会的通讯如此发达,也几乎用不到传讯符了。 可这两仪剑既然有类似的特征,应该也有其独特的作用。 “除了炼制手法特殊之外,两仪剑还有一个特点。” 段升又说道:“想要真正发挥出两仪剑的威能,就需要两个人联手。 并且,这两人还需要修炼截然不同的功法,最好是一阴一阳。 如此一来,双剑合璧,其威能将远超其他同等级的法器,越是至阴至阳,其威能就越大。” 闻听此言,唐天立刻问道:“一阴一阳?这么说,金玉门应该有阴性功法?” 段升不由微怔,摇了摇头,说道:“这一点,我倒是不知道。 据我所知,这两仪剑是金忠吉在八年前从一场拍卖会上得来的。 由此推断,他既然出手购买两仪剑,或许金玉门的确有阴性功法,至少,他应该有这方面的线索。” 对于当年的敌人,段升与慕容厚德这些年一直都在暗中调查,包括金玉门! 所以,段升可以清晰的说出两仪剑的来历。 可要说金玉门是否有阴性功法,段升却不敢肯定,因为对于任何一个宗门来说,功法都是绝密,不可能轻易泄露。 唐天微微皱眉,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慕容明月身上。 慕容明月是天生阴性体质! 自从与明月确定关系以来,唐天就一直在寻找阴性功法,却始终没有任何头绪。 现在,终于有了阴性功法的消息,这让唐天不由精神一振。 尽管现在还无法确定,但至少有了方向。 “金玉门……” 唐天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把两仪剑收好吧。” 段升把剑递给了唐天,“这两把法器相当不错,材质也很是不一般。即便断了一把,但如果日后能找到高明的炼器师,还可以复原。” 唐天点了点头,将两仪剑收了起来。 随后,他又看向了行李包。 他想看看,还会不会有其他的收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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