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震即便是再如何颓废,但此刻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因为,站在邬玉茹身后的那几个人,装扮着实有些怪异。 尤其是那两个身穿长衫的人,只看他们的年龄,也可以确定他们绝不会是邬玉茹的同学。 就更不用说,这几人那锐利的目光扫来,让慕容震竟有种难言的心悸感。 “玉茹,他们是谁?” 慕容震的眉头紧皱,沉声问道。 邬玉茹带这些人进入庄园,这完全出乎了慕容震的预料。 “老公。” 邬玉茹嫣然笑了,“这几位前辈,他们是特意来找你的。” “前辈?” 慕容震狐疑的看着那几人,心中暗暗警惕,“你们是什么人,找我要做什么?” 为首一人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沉声问道:“你就是慕容厚德的大儿子,慕容震?” “你们究竟是谁?!”慕容震立刻抬高了声音,心中暗暗恼怒。 如果他现在还是慕容世家的家主,这些人又怎么敢无视他的问题! 然而! 他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就突然感觉到一个巴掌在自己的眼前急速放大。 “啪!” 下一刻,慕容震的脸上就被狠狠的抽了一记耳光。 他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仿佛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在了头上,整个人瞬间倒飞了出去。 嘭! 慕容震重重的摔在地上,整个人发出一声闷吭,痛苦至极。 他心中充满了震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难以置信的看向邬玉茹等人。 “你们……” “玉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脑袋嗡嗡作响,心中却惊的难以自持。 邬玉茹带来的人,竟然直接对他动手! 这究竟怎么了?! “老公!” 邬玉茹笑颜如花,那双丹凤眼更是充满了妩媚风情,“我不是说了么,这几位前辈是特意来找你的!” “慕容家主。” 此时,一个长相阴柔的男人上前,温和的说道:“我是梅育群,江北武道协会的新任会长。 这几位,分别是总部来的两位前辈,以及金玉门的两位前辈。 我们今日特意来贵庄园做客,不知道慕容家主可欢迎呐?” “做客?” 慕容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们就是这么的来做客的?” “慕容家主,心里不要有怨气!” 梅育群阴柔的笑道:“你应该庆幸,现在你还有点用,否则刚才那一巴掌就不只是把你扇飞,而是会直接扇碎你的脑袋!” 慕容震面色陡变,“你……” “家主!” 就在此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喝,“谁敢动手,我必杀他!” 下一刻,谭汉林瞬间从拐角出冲了出来,一把抓住慕容震的胳膊,极速朝外冲去。 邬玉茹脸色一变,急喊道:“他是谭汉林,快抓住他!” “想走?!” 金池修目光泛寒,一掌拍出。 嘭! 霎时间! 谭汉林与慕容震同时摔了出去。 “噗!” 谭汉林口吐鲜血,脸色骇然:“修炼者,你们果然是修炼者!” 慕容震大惊失色:“什么?!老谭,你……” “家主,他们是修炼者,专门来抓你的!” 谭汉林强忍着痛苦,急声喊道,“他们要毁灭慕容世家!” 慕容震的脸色彻底变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些人,又看向邬玉茹,嘴唇都在颤抖。 “邬玉茹,老谭说的……是不是真的?!” 慕容震死死的盯着邬玉茹。 邬玉茹笑容妩媚,充满风情:“没错!我的好老公,老谭说的一点都不错,我们就是要彻底的毁灭慕容世家! 从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就是为了这个目标!” 轰! 慕容震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谭汉林见状,不禁深深的叹息一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此前的预感,真的应验了! 旋即,他猛然看向邬玉茹,咬牙怒骂:“邬玉茹,家主对你情真意切,你却一直谋划着要毁灭慕容世家?! 你简直心如蛇蝎! 我真该早点杀了你!” 这一刻,谭汉林心中愤怒至极。biqubao.com 如果不是邬玉茹这个内鬼,他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带着谭汉林逃走。 可现在,他们都成了阶下囚,下场不堪设想! 慕容震死死的盯着邬玉茹,脸色一片惨白! “给慕容厚德那个老东西发消息!” 梅育群笑的格外阴戾:“还有慕容明月,问问他们,还想不想要慕容震的性命! 还有李正贤,通知他,把抓到的所有人,全部带到这里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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