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管家急忙应道:“是,主人!” 他转身就要离去,却被曲焕峰叫住了。 “等等!” 曲焕峰沉声说道:“想办法拿到唐天的照片,另外,查一查他的出身。” 闻听此言,焦管家不由怔然,旋即便点头应道:“是!” “去吧!” 曲焕峰摆了摆手。 待得焦管家离开之后,曲焕峰的目光变得阴沉起来。 “慕容厚德……” 他的眼中,浮现出了一抹回忆之色,但很快,就被凶戾与阴冷所覆盖。 刚才他并没有跟焦管家解释,那是因为,当年他做的那件事情,不可轻易对外人说。 即便焦管家已经追随在他身边多年,却也并不知道他的底细。 事实上,知道当年那件事情的人,早就已经被曲焕峰清理掉了。 “现在,就只剩下了慕容厚德那个老东西。” 曲焕峰冷冷的想,“还有那个莽夫!” 之前焦管家认为,慕容世家并没有什么强者,可实际上他却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曲焕峰无时无刻不想灭了慕容世家,杀了慕容厚德。 他之所以没有这么做,就是因为段升的存在! 那个莽夫虽然实力略逊于他,但却脑子一根筋,一动起手来,就是以命换命的打法,要跟他同归于尽! 更重要的是,段升跟随在那个男人身边多年,也最是得到那个男人的信任。 当年那场变故之后,曲焕峰几乎把那个男人留下的东西扫荡一空,但是,有几件法器他却始终都没有找到。 曲焕峰一直怀疑,那几件法器很可能就在段升的手中。 这让他心中多少有些忌惮,也是他迟迟没有对慕容世家动手的原因之一。 而现在,却又冒出了一个唐天! 更重要的是,唐天竟然跟慕容世家还有关系。 这让曲焕峰立刻就警惕了起来。 “姓唐,又跟慕容厚德那个老东西有关……” 曲焕峰的眼中,浮现出一抹阴戾之色,“不管你跟那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关系,都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当年我既然能把那个男人送进地狱,现在,就能杀了你们!” “噔噔……” 就在此时,脚步声传来。 已经离开的焦管家,又折返回来,“主人,刚接到医院方面打来的电话,梁友泽从昏迷中醒了。” “哼!” 曲焕峰哼了一声,说道:“既然醒了,那就派人把他接回来。 身为本尊的弟子,竟然败给了区区一个武者,简直是把本尊的脸都丢尽了!” 说到这里,他一挥手,“等他回来之后,把他手里的地心炎收回来,打发他回家去!” 焦管家迟疑了一下,才说道:“主人,梁友泽在电话里说,地心炎被唐天抢走了。” “你说什么?!” 曲焕峰陡然脸色一寒,“简直混账!那地心炎可是……” 话刚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了。 片刻之后,他才沉声说道:“记住,此前的任务不变,但是在杀了唐天之后,一定要把地心炎拿回来!” “是,主人。”焦管家点头应道。m.biqubao.com 两人再也没有谈起梁友泽,对于曲焕峰而言,一个废掉的弟子,那便不再有任何的价值。 …… “呼……” 唐天从修炼状态中醒来,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 当他睁开眼,一道精光从他的眼中闪过。 “收获很大!” 唐天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尽管他现在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但是,他的感知却提升了一大截。 尤其是之前在修炼中,唐天发现,他的神念甚至隐隐有凝聚成实质的趋势。 这个发现,让他格外的惊喜。 因为,意念凝聚,那可是即将突破聚神境的时候才有的征兆。 当意念凝聚升华之后,便是神识! 更关键的是,他现在甚至都还没有筑基。 可想而知,若是等到了筑基境之后,他的意念感知必然会有进一步的增强提升。 这将意味着,他极有可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更进一步,触摸到聚神境! 可以说,这一次炼化地心炎,带给唐天的好处简直是无比巨大! “如今我的修为是炼气期八重,等到了第九重,就可以尝试着炼制筑基丹。” 事实上,即便是现在,唐天也已经有能力炼制筑基丹。 尤其是在炼化了地心炎之后,他的炼丹能力更是进一步的提升。 但是,唐天却没有急着开始炼丹,因为他的材料有限,必须要尽可能保证一次炼制成功。 …… 湖城。 回春堂。 一个身穿长衫的老者,走进了药铺中。 “这里可有一个名叫唐天的人?”他目光冰冷的问道。 柜台里的伙计问道:“请问你是……”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老者就陡然一挥手。 “嘭!” 伙计瞬间倒飞了出去。 “让唐天出来见老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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