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友泽恐惧到了极点,肝胆欲裂。 “唐天,你不能杀我,求你饶命啊……” 他大声哭喊着,拼命的想要往后逃。 只可惜,此前他打出地心炎,已经抽干了他的灵力,此刻他连站起来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于是,他在地上的挣扎就越发的狼狈与凄惨。 唐天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冰冷的一步一步向前走。 “哒!” “哒!” “哒!” 唐天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梁友泽的心脏上,让他几乎要窒息。 梁友泽恐惧到无以复加,整个人再也没有了此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甚至就连街头的混混都不如。 他在地上拼命的蠕动,想要尽可能的离唐天远一点。 而不远处的周家父子三人看到这一幕,却是脸色煞白,通体冰凉! 唐天竟然真的要杀了梁友泽! 并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周德朝等人心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因为他们明白,唐天既然敢在这里杀了梁友泽,就意味着,接下来死的就是他们! 否则的话,一旦消息传到了上京,梁友泽的师父曲焕峰绝不会放过唐天。 换做是周德朝,他也绝对不会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可也正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周德朝心中反而更加的绝望! “唐天,我错了……” 此时,眼看着唐天越发的逼近,梁友泽整个人几乎被吓疯了。biqubao.com 唐天丝毫不为所动,一步步的来到了梁友泽跟前。 “最后问你一遍,还有什么遗言吗?”唐天的声音,冰冷刺骨。 梁友泽拼命的摇头:“不……不要杀我,求求你……” 他哭喊着,鼻涕眼泪横流。 “既然你没有什么想说的,那就上路吧!” 唐天目光一寒,就要出手。 可就在此时,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唐天,不要杀他!” 唰! 唐天的目光中,陡然传来一抹惊异之色。 段升! 唐天立刻辨认出,这道声音的主人,竟然是慕容世家的修炼者,段升! 只是一瞬间,唐天便恢复了正常。 尽管他不知道段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暗中向他传话。 但既然段升不现身,他就不会主动揭破。 就在唐天愣神的瞬间,惊恐至极的梁友泽拼命的向后爬,想要逃命。 突然,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炙热。 “地心炎!” 梁友泽这时才发现,他竟然爬到了地心炎附近。 旋即! 他急切的喊叫:“唐天,地心炎! 我把地心炎给你,求你不要杀我……” “哼!” 唐天目光冰冷:“杀了你,地心炎也一样是我的。” 梁友泽心中一沉,急忙大喊:“地心炎已经被我师父炼化了,只有我知道掌控的方法! 如果没有炼化之法,你就算拿走了,也炼化不了……” 唐天眉头一皱,寒声道:“怎么炼化地心炎?!” “你,你饶我了,我就告诉你。” 这一刻,梁友泽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最怕的就是唐天不想要地心炎。 现在既然唐天动心了,他就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你觉得,现在你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唐天寒声道。 梁友泽张嘴,刚要说话,唐天就陡然暴喝一声。 “说!” 刹那间! 梁友泽浑身一颤,在唐天那充满了威势的目光中,他终于抵挡不住,“地心炎需要用意念去掌控。 但是在用意念控制的同时,要先用灵力滋养,让地心炎变得温和下来,最后才能尝试着去炼化……” 说到这里,他又急切的喊道:“我,我已经把方法告诉你了,求你高抬贵手……” “嘭!” 他的话音未落,唐天骤然一脚踢出。 梁友泽整个人瞬间被踢飞,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他睚眦欲裂,凄厉的惨叫:“你,你毁掉了我的丹田,你废了我……啊……” 唐天那一脚,彻底的废掉了他。 不但他多年的苦修毁于一旦,今后也不可能再修炼! “我留你一条命,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唐天寒声道:“若是你还不满意,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上路!” 霎时间! 梁友泽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丹田被毁掉,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然而,他却更害怕死亡! 唐天没有再理会他,只是按照梁友泽说的方法,来到了地心炎跟前。 片刻之后,他成功的拿起了那块白玉。 当他的意念控制住地心炎的那一刻,绿色的火焰瞬间消失于白玉之中。 一直到这个时候,唐天才缓缓转身,看向了周德朝父子三人。 “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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