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一照面,唐天就清晰的感知到,这个陈京河的身上有着极其强烈的能量波动。 毫无疑问,此人绝对是一个高手。 并且,陈京河的修为绝不弱于当初的武道协会会长周邦华。 这也就意味着,陈京河至少也是巅峰宗师。 不过,唐天并没有从陈京河的身上察觉到灵力波动,这就说明,此人应该还没有跨过先天境。 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唐天微笑着与陈京河握手,“陈家主,久仰。” 这个陈京河,便是陈家的家主。 “唐先生,这次邀请实在是有所冒失。” 陈京河说道:“事实上,我原本是打算直接到酒店里去拜访你,但又怕太过唐突,所以就只能用这种方式。 如果有冒犯之处,还请你见谅。” 唐天笑笑:“陈家主客气了,我初来乍到,本该主动来拜访。” 陈京河一摆手:“唐先生,请!” 几人进入陈家的宅院,来到客厅。 “唐先生,我性格比较直,不喜欢那些弯弯绕,所以有话就直说了。” 陈京河说道:“今天请唐先生来,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说到这里,他忽然转头:“把东西拿出来。” 随即,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从里间走出了来,手中还托着两个公文包大小的木箱。 “当!” 那年轻人把木箱放在了唐天面前,而后又退回到了一旁。 唐天打量了几眼,问道:“陈家主,这是……?” 陈京河笑道:“唐先生,你不妨先打开看看。” 闻听此言,唐天笑了笑,打开了其中一个木箱。 旋即! 只见一块灰色的东西,出现在了唐天的视线中。 唐天陡然目光微凝。 太岁! 这木箱中,竟然是一块太岁! 而且,这块太岁的个头,竟然比他此前从翟青阳那里得到的那块,还要略微大上一圈。 “唐先生,请你打开另外一个箱子。”陈京河又说道。 唐天抬头看了看他,又把第二个木箱打开,只见两株药材静静地躺在箱子里。 一株人参,以及一株灵芝。 唐天只是打眼一看,就知道那人参至少也在百年以上。 而那株灵芝,同样也是品相极佳,虽然距离极品还有点距离,但已经相当不错了。 “陈家主,这是什么意思?”唐天收回了目光,皱眉问道。 “唐先生不要误会,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能入得了你的眼。” 陈京河笑着说道:“我知道,唐先生在寻找太岁,我们陈家恰好收藏了一只,就拿来送给你。” 闻听此言,唐天不禁微微动容:“送给我?” 一出手就是一块太岁,还有两株上等的药材,尽管这药材不是极品,却也已经称得上是极为贵重了! 尤其是那块太岁,更是称得上大手笔! 现在,陈京河竟要把这些东西送给他? “没错!” 陈京河点头:“这些东西,就是送给你的。” 唐天皱眉问道:“为什么?” “你放心,我没有其他任何目的,只是为了交你这个朋友。”陈京河说道。 “陈家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唐天笑了笑,说道:“但是,无功不受禄,我初次登门,实在是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 陈京河斟酌了一下,这才说道:“唐先生,你的大名,我早就有所耳闻。 说实话,我很佩服你的战绩,很早就想交你这个朋友。 现在既然你来了苍城,我肯定不会错过这样难得的机会。 送你这些东西,只是为了表达我陈家的诚意。” 说到这里,他略微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当然,我们陈家只是一个小家族,这些东西或许也入不了你的眼。 但不管如何,我只希望能跟唐先生成为朋友,而不是敌人。” 闻听此言,唐天心道一声果然。 李亚的猜测没错,陈京河的确是担心他与周家走到一起,会共同对付陈家。 “陈家主,你的诚意,我看到了。” 唐天说道:“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来苍城的?” 这个时候,旁边那个年轻人突然开口说道:“是周其华说的。” 唐天不禁讶然:“周其华?” “唐先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昨天周其华去邀请你的时候,时间一定很晚了吧?” 那年轻人说道:“那是因为,之前周其华在一家夜场里玩。 一直到后半夜,周家的下人到夜场找他,他们才离开。 在走的时候,周其华还在跟别人抱怨,说是要去找你。 我也是因此才知道的消息。” 听到这话,唐天不由暗暗摇头冷笑。 他原本还在奇怪,周其华为什么会深夜去酒店找他。 现在看来,此人应该是早就接到了任务,却一直拖着没当回事。 这完全符合周其华那傲慢的做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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