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伟昌面露杀机,再度一掌拍出,直奔唐天的心口而来。 “呼!” 唐天眼中寒光凛冽。 他可以清晰的察觉到,曹伟昌这一掌蕴含着澎湃的力量。 并且,对方是奔着他的心口而来,显然是要直接震断他的心脉。 此人何其狠辣,动辄就要想要他的命! 这让唐天心中怒火忍不住的升腾,他没有丝毫的留手,闪电般的一拳轰出。 嘭! 二人拳掌相击,却陡然发出一声爆响! 下一刻,两人都浑身一震,同时向后退去。 “噔噔蹬……” 然而,曹伟昌这一次后退了三步。 唐天,却后退了七步! 在这次交锋中,唐天再一次落入了下风。 “这就是你的实力?” 曹伟昌居高临下的冷笑:“我才不过只出了五成力,你就已经挡不住了。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过招?!” 唐天的脸色冰寒:“有没有资格,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哼!还敢嘴硬!” 曹伟昌冷笑:“那么,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你不想跪,我偏要让你跪! 我要让你再也站不起来!” “曹伟昌,你敢伤了唐天,我绝不会放过你!”慕容明月怒道,她的眼眸中带着决绝之色。 接连两次碰撞,唐天都落入了下风,这让慕容明月立刻担忧了起来。 她意识到,唐天的实力还没有彻底的恢复到巅峰状态,很可能不是曹伟昌的对手! 她更清晰的感觉到,曹伟昌,并不只是嘴上放几句狠话而已。 他真的想杀了唐天! “明月,你不要过来!” 唐天沉声喝道,目光却一直盯着曹伟昌。 通过刚才的两次交手,他已经摸清楚了曹伟昌的修为境界。 此人的实力绝不在周邦华之下,甚至很可能还略高一些。 更重要的是,他从曹伟昌的身上,察觉到了微弱的灵力波动。 尽管这波动只是极其细微的一缕,却逃不过唐天的感知。 唐天意识到,曹伟昌很可能已经摸到了先天境的门槛! 他必须要承认,即便他现在处于巅峰状态,此人也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强敌。 然而! 听到慕容明月的这句话,曹伟昌的脸色却陡然阴沉了下来。 被他视为囊中之物的慕容明月,却再一次维护唐天。 这只蝼蚁,该死! 曹伟昌二话不说,突然身形暴涨,一拳轰向了唐天的咽喉。 这一招,同样致命! 唐天骤然身形一闪,在避开了曹伟昌这一拳的同时,他已侧身一脚踢出。 可就在这个时候,曹伟昌却突然变向,竟身形一矮,拳头更是变幻了方向,猛然轰向了唐天踢来的那只脚! 呼! 下一刻,唐天浑身一震,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嘭!” 他重重的落在地上,噔噔蹬接连后退了七八步,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法器! 唐天脸色凝重,曹伟昌这一拳的威力,已经超过了他自身该有的修为,带上了一丝灵力的气息。 旋即,唐天的目光就落在了曹伟昌的右手上。 果不其然! 在曹伟昌右手的小拇指上,戴着一枚黑色的金属戒指。 此前唐天就已经感知到,曹伟昌的身上有法器存在,却没有想到,法器竟然就是这枚戒指! “哈哈!” 看到这一幕,李树丹不由得意的大笑两声,“唐天,你再继续狂啊,怎么不狂了? 现在你该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而一旁的何松与何静姝二人,都不由的同时变色。 在他们的眼中,唐天一直都是无敌的,不管面对任何强敌,唐天最终都会战而胜之。 但是却没有想到,今天面对曹伟昌,唐天竟然完全处于了下风。 尽管他们都知道唐天是因为此前消耗巨大,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曹伟昌的实力,却依旧让他们感到吃惊。 何松立刻快步上前,站在了唐天身边,无比警惕的盯着曹伟昌。 曹伟昌面带不屑之色,嗤笑道:“知道不是我的对手,这是要准备联手了? 那又如何,蝼蚁就是蝼蚁! 不要说只有你们两个,就算是再来一万只蝼蚁,我也可以一巴掌拍死!” 话音刚落,他身形暴涨,瞬间就到了唐天跟前。 何松怒吼:“想动我家先生,先过我这一关!” “滚开!” 曹伟昌猛然一掌拍出。 唐天一把抓住了何松的肩膀,将其拉开,而后朝着曹伟昌迎了上去。 嘭! 两人再次对了一掌,唐天直接倒飞而出。 他在空中猛然翻身,稳稳落在了地上。 曹伟昌见状不由脸色一沉,他这一掌竟然又被这只蝼蚁接下了,这让他很不爽。 他握掌成拳,只见小拇指上的那枚戒指开始绽放出淡淡光芒。 他要动用法器,结束战斗! 下一刻,他一拳轰向唐天。 “蝼蚁,给我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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