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丹皱眉:“你想说什么?!” 唐天瞥了他一眼,却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对阚长富说道:“阚总,既然这株血莲已经到了我的手中,就没有人能再拿走! 我不管你是不是害怕这个嚣张跋扈的混账东西,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株血莲,现在是我唐天的! 如果你敢开口跟我索要,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啊!” 阚长富惊呼一声,呆住了。 他没有想到,唐天竟然会突然翻脸,甚至直接开始威胁他。 要知道,就在刚才,唐天还表现的非常仁义,为了不让他吃亏,甚至愿意拿出一瓶神奇药液来换取极品血莲。 现在看到李树丹想要抢夺血莲,唐天却立刻就对他翻脸了。 “唐天,你说谁是混账东西?!”李树丹怒道:“你再说一遍!” “就算再说十遍,你也是嚣张跋扈的混账纨绔!” 唐天冷声说道:“不要以为只有你会仗势欺人,强买强卖。 现在这株血莲就在我的手里,就是我的! 别说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把血莲拿走!” “你……” 李树丹脸色铁青,“你们的交易还没有完成,你就想霸占血莲!” 唐天寸步不让,冷笑道:“我就是霸占了,又如何?!” 李树丹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盯着唐天,眼中凶光浮现。 看到这一幕,阚长富就陡然反应过来了。 原来,唐天不是在跟他翻脸,而是在帮他! 没错! 如果唐天不跟他翻脸,李树丹就会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他。 如果他不把极品血莲卖给李树丹,那就是扫了李树丹的面子。 这个纨绔而又跋扈的大少,可不会管什么先来后到的原则,扫了他的面子,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现在唐天直接翻脸,做出了要强行霸占极品血莲的架势,甚至直接威胁他。 如此一来,李树丹的怒火,就会直接冲着唐天而去,他反而被摘了出来。 这一刻,阚长富心中不禁有些感动。 他与唐天只不过是做了一笔生意罢了,而且这比交易中他还占了大便宜。 可是,唐天却宁愿直接与李树丹针锋相对,也不让他在中间左右为难。 这种做法,无疑称得上是仁至义尽! 李树丹阴沉着脸,冷声道:“唐天,把极品血莲交出来,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笑话!” 唐天嗤笑一声:“想从我的手中抢夺极品血莲,你还要追究我? 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真的不够呐!” “你说什么?!”李树丹大怒,“你想找死吗?!” “李树丹,不要在这里自取其辱了,李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云渺秀眉紧蹙,厌恶的说道。 慕容明月上前两步,盯着李树丹,寒声问道:“你想开战?” 此话一出,李树丹还没有说话,他旁边的那个中年武者就陡然面色一变。 慕容明月这话,着实太严重了。 即便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开战,而不牵扯到双方的家族,那后果也极其严重。 所谓开战,便要有搏杀! 甚至,会有一方倒下! 李树丹同样被噎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慕容明月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可一旦开口,竟是如此的决绝! 这完全不是冲突,而是直接就要开战! “慕容明月,你以为我怕你?!”李树丹怒声问道。 然而! 慕容明月却根本不回答,只是声音冰寒的问道:“我再问一遍,你是不是要开战?!” 李树丹大怒:“你……” “少爷!”中年武者急忙喊了一声,打断了他。 李树丹的脸色铁青,咬牙道:“好!很好!你们厉害!” 唐天却是看都不再看他一眼,拿着装有极品血莲的木盒,直接向外走去,“渺渺,明月,我们走!” 他不打算再跟李树丹做口舌之争。 慕容明月二女也随之准备离开。 “站住!” 李树丹见状,当即大喝一声。 然而,唐天却充耳不闻的继续往外走,完全无视了他。 慕容明月与云渺则是厌恶的皱了皱秀眉,同样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看到这一幕,李树丹的一张脸几乎涨成了猪肝色。 他咬了咬牙,眼珠一转,突然喊道:“唐天,如果你现在走了,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我知道,你想要极品紫龙须对不对?!” 听到紫龙须三个字,唐天立刻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皱眉问道:“你想说什么?” “哼!” 李树丹冷笑着哼哼了两声,“你果然想要紫龙须!” 唐天皱眉:“如果你只有这些废话,那就没有必要说下去了。” 上一次在御春堂,他的确是对紫龙须表现出了兴趣,这一点瞒不过李树丹。 “既然你想要紫龙须,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李树丹冷笑着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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