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长富的这种反应,让唐天微微愕然。 他问道:“阚总,你这是……” 可还没有等他问完,阚长富就连忙说道:“你不要误会,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那位战胜了赵家,大名鼎鼎的唐宗师?” “大名鼎鼎?” 唐天不由愣了一下,而后笑道:“如果你说的是跟赵家作对的唐天,那应该就是我。” 慕容明月和云渺在旁边也笑了起来,很显然,唐天如今已是声名鹊起,就连阚长富都听说了他的大名。 “哎呀,真的是唐宗师!” 阚长富连忙伸出双手,热情的说道:“您能来我们店里,那真的是我们的荣幸!” “阚总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叫我唐天就可以。” 唐天笑着与他握了握手,又说道:“我们这次冒昧来打扰,是听说阚总收了一株血莲,所以想来跟阚总谈一谈。” 阚长富当即说道:“没错,就在半个小时之前,我的确是收了一株血莲。 只是不知道,唐宗师的意思是……?” “实不相瞒,我最近也一直在寻找血莲。” 唐天直接说道:“听到消息之后,我就立刻赶了过来,却不曾想还是慢了一步。 阚总,我能不能先看一看你收的那株血莲?” “没问题!” 阚长富一口答应了下来,“几位请稍等,我这就去取。” 等他转身离开,云渺不由笑道:“唐天,现在你的大名都成了一块金字招牌了。” 极品血莲如此的珍贵,如果不是知道唐天的名号,阚长富恐怕不会答应的如此爽快。 唐天摇头笑了笑,阚长富如此的热情,其实他也很意外。 慕容明月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看着唐天,眸中含情。 当初唐天曾对她许诺,有朝一日,会与她一起共享无上荣光。 现在,唐天正在一步步的兑现他的诺言。 不多时,阚长富就抱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木质盒子,快步走了过来。 “唐宗师,这就是我今天收到的血莲。” 阚长富把盒子放在了唐天面前,“只是不知道,这血莲的品相,是不是符合你的要求。” 唐天笑道:“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但实际上,他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肯定。 因为现在还隔着盒子,他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清香味。 这就足以说明,盒子里的血莲品相不低。 等他把盒子打开,顿时眼睛一亮。 一株红色的花朵,连着足足有半米长的花茎,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上到每一片花瓣,下到花茎,整个植株全部都赤红如血! 就如同一件红宝石雕刻而成的艺术品。 看到这一幕,唐天的眼睛顿时亮了。 血莲! 这盒子里的,正是极品血莲! 不过,想到售卖这株血莲的,是专业的采药人,唐天也就随之释然了。 “非常不错!” 唐天忍不住点头赞叹了一句,说道:“阚总,这株血莲,正是我需要的。 我想把它买下来,还请你开个价。” 阚长富闻言,不由笑了起来,说道:“能帮到唐宗师,那就再好不过了。 坦白说,这株血莲,我本来是打算自己收藏起来作为镇店之宝的,并没有打算出手。 但现在既然是唐宗师你亲自来了,那就一切都好说。 至于价格……这血莲我是一百四十万收的,你把本钱给我就行了。”biqubao.com 唐天笑了:“阚总如此爽快,我肯定也不会让你吃亏。” 他把手伸到了口袋里,装作要拿东西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从碧天戒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除了本钱之外,我再赠送给你一瓶药液。” 唐天说道:“这药液是……” “神奇药液?!”阚长富陡然失声喊道。 唐天讶然:“你听说过神奇药液?” 阚长富点头,激动的说道:“我本身就是做药材生意的,自然会对这方面格外的关注。 我早就听说过,湖城有一位唐先生,可以炼制一种功效极其强大的神奇药液。 我还曾特意派人去湖城购买过,只可惜一直都没有买到。 却不曾想,原来那传说中的唐先生,竟然就在我的面前!” 唐天笑问道:“这么说来,我们的这笔交易,算是完成了?” “不!” 阚长富当即摇头,说道:“唐宗师,这瓶药液太珍贵了,已经远超过了血莲的价格。 我能得到一瓶神奇药液,就已经足够了,决不能再要你的钱。” 他的态度十分的坚决,说什么都不肯再要那一百四十万的本钱。 “那好吧。” 唐天笑着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感谢阚总忍痛割爱了。” 他正要把极品血莲收起来,可就在此时,一道喝声忽然传来。 “住手!我看谁敢动我的血莲!” 听到这声大喝,唐天等人立刻转身望去,顿时皱起了眉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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