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 书房中。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周邦华,那可是武道协会的四大高手!” “他们都已经被抓起来了,身上还带着镣铐,他们怎么可能还会被唐天反杀?!” “唐天胆大包天,他竟然敢杀了文庆,他竟然敢……” 赵文成就如同一头濒临绝境的困兽,不断的来回走动,怒吼连连。 只不过,他虽然在怒吼,但是眼中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与绝望。 甚至就连他的脸,都因为这种愤怒和惊恐,而变得扭曲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赵文东,同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中的仓惶与茫然,更加的浓郁。 是啊! 为什么啊?! 明明唐天已经被抓起来了,而且黄岩也已经言之凿凿的告诉他们,唐天戴的镣铐,是专门针对武者特制的。 哪怕是宗师,也一定会受到极大的限制,战力大减。 更何况,这一次出手的,可是周邦华,以及武道协会的四大强者! 那可是江北最顶尖的强者之一! 唐天! 他怎么就能反杀?! 如果不是他们赵家安排到特事局监狱的人,亲自发来了现场的视频和照片,他们怎么都无法想象,这竟然是真的! 还有他们的亲兄弟赵文庆,他竟然被打的脑浆迸裂,死不瞑目! 一想到这些,赵文东就痛苦的难以呼吸! 他更无法想象,唐天究竟怎么能做到这些! 哪怕他们的人传来的消息说,唐天最后也已经是满身鲜血的昏死过去,很可能已经活不成了。 可……这依旧是如此的让人难以置信! 然而! 赵文东却更加的清楚,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他们去探究了。 因为,当唐天反杀周邦华等人,从慕容明月带着人闯入监狱,把唐天救出来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注定了,他们赵家的所有计划,都将要破灭了! 如果计划能够顺利执行,那唐天将会在监舍内,被几个死囚杀掉。 到时候即便慕容明月再如何愤怒,哪怕是明知道这件事情就是他们赵家干的,可没有足够的证据,她也只能无可奈何。 大不了,就把那几个死囚杀了,让她泄愤,也就仅此而已了。 现在…… 一切都完了!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传来,紧接着,一个保镖推门进来,说道:“家主,家族的人都来了。 他们说,要让家主你给他们一个交代。” “给他们交代?” 赵文成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怒吼道:“我给他们什么交代?!他们想要造反吗?!” “家主……” 就在此时,一群人直接闯进了书房,全部都是赵家的族人。 “家主,听说你的计划失败了,是真的吗?” “不但计划失败了,就连赵文庆都死在了监狱中,这是不是真的?!” “你们想干什么?!” 赵文东大吼:“你们怎么跟家主说话的!想造反吗?!” “家主?!” 有人吼道:“马上我们赵家都要迎来灭顶之灾了,还摆家主的架子?!biqubao.com 云家大小姐已经对外放话,唐天是他们云家的朋友。 任何人针对唐天,云家都不会坐视不理……” “你说什么?!” 乍听此话,赵文成与赵文动同时脸色剧变。 “他说的没错,现在外面都已经传遍了……”又有人说道。 “大哥……” 赵文东猛然转头,声音都在发抖,“这不可能,云家怎么会……” 赵文成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冲向书桌,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无比慌乱的拨了一个电话。 “喂,张王爷,是我……” “什么?!” 下一刻,赵文成猛然瞪大眼睛,惊恐的大喊:“张王爷,你说让我们赵家承担全部的责任? 可你分明已经答应过的……喂?喂?!” 这一瞬间,赵文成脸上的血色褪的一干二净,惨白一片! 他整个人更是如同被人打断了脊梁骨似的,一下瘫软在地上。 “大哥……”赵文东颤声大喊。 “云家,插手了。” 赵文成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绝望之色,“张永成……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我们! 我们赵家……完了!” 霎时间!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惊恐与绝望。 云家插手了! 那就意味着……总督亲自过问此事了! 他们赵家,将不会再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赵家,真的要完了。 “噔噔蹬……”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几个身穿制服的监察走了进来,“赵文成,赵文东,你们二人因为涉嫌谋杀,现在正式逮捕你们!” 赵文成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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